轟轟轟……
靈月連出三掌,硬生生的将大長老的肉身轟碎之後,這才化作一道白影,殺向了其餘高家金丹境強者g。
高銘嶽見此,頓時怒吼道:“不要,住手!”
但他剛要對着靈月動手,其無極刀域内,一股驚天氣勢爆發出來。
緊接着,齊陽轟的一聲将無極刀域再次撕開一條口子,從裏面飛了出來,擋在了高銘嶽前面,咧嘴一笑道:“不好意思,你的對手是我哦。”
高銘嶽看着不斷收割高家金丹境強者人頭的靈月,仰天怒吼一聲:“齊陽,我要将你碎屍萬段!”
齊陽卻是微微一笑道:“事實證明,你沒有那個本事!”
當高銘嶽看到齊陽那紅潤的臉色,還有自信的笑容,瞬間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沒有靈氣不足?你沒有受傷?”
齊陽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我有告訴你我靈氣不足嗎?爲了引你們動手,我可是吐了好幾口血你們才上鈎,還真是夠小心翼翼的。”
原本自信滿滿,要抓靈月逼齊陽的高銘嶽,聽到齊陽的話之後,雙眼瞬間變得沒有了神采。
原本氣勢洶洶的高家從段運城中殺出,但在這短短的時間内,幾十個金丹境死的死,廢的廢。
就連元嬰境的大長老也隻剩下一個元嬰逃掉了,最後還算完好的就隻有高家的高銘嶽了。
風在呼呼作響,碩大的北城門外卻是隻能聽到風聲。
那些圍觀的人此時已經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城牆上,将軍卞一辰歎了口氣:“好強大的算計,好強的實力,還有,好狠的心。以後将軍府之人,絕不能惹這個齊陽,若是可能,盡量與其交好!”
其身後的将軍府衆人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隻能點頭稱是。
而靈月此時在沒有暴露的自己絲毫妖氣的情況下完成了坑殺高家的任務回到了張家兄妹身前。
張三已經激動的渾身顫抖,張欣悅看了看身前的靈月。
随即仰頭看向了那個猶如神明一樣的男人,眼中露出了有一種特殊的神色,嘴裏喃喃說道:“你便是我的目标!”
聲音雖小,但其身邊的張三卻是聽見了。
張三猛地回過神來,吃驚的看着身邊的妹妹。
當看到妹妹看齊陽的眼神的時候,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但随即便恍然苦笑。
如此強大的男人,又在保護他們。
張三覺得自己若是個女人都會被齊陽的強大所折服,更别說自己的妹妹了。
隻是張三知道,自己的妹妹怕是沒有什麽可能,所以隻能苦笑。
空中,高銘嶽經過一陣沉默之後,擡頭看向齊陽道:“你從一開始,便開始算計我們?”
齊陽點頭道:“對啊,你們若是不對我的夫人動手,我可實在是找不到殺你們的理由。不過你也夠小心的,害我演了這麽久的戲才動手,唉,佩服佩服!”
齊陽的聲音可不小,在場的人幾乎都聽清楚了。
而齊陽最後那句佩服頓時讓高銘嶽臉色一紅,噗嗤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齊陽微微一愣:“怎麽聊天也能聊的吐血,你們高家的人還真是奇怪!”
“哈哈哈……”
“特麽,笑死我了!”
“這,氣死人不償命的嗎?”
就連城牆上的卞一辰也是沒忍住,忍着笑的同時嘴角還抽了抽。
空中,高銘嶽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強忍着的心中的怒意問道:“之前的賭注還可算數?你還願意跟我公平一戰?”
齊陽笑道:“如你所願!”
但就在齊陽話音落下的時候,段運城中,有十幾道流光忽然升空。
随即向着北門方向疾馳而來。
“是禦獸宗的人!”
有人驚呼,就連城牆上的卞一辰也是大吃一驚:“禦獸宗不是不參與外界的事情嗎?怎麽會有這麽多強者出動?”
禦獸宗的人才不管什麽城牆,直接越過城牆沖出了北門。
直到離齊陽他們不遠處這才停下來,露出了流光内的身影。
爲首的乃是一中年壯漢,其身後的十多個男女歲數都不是很大。
他們的修爲除了爲首是個元嬰境之外,其與的全都是金丹境。
但是,他們身下所騎的妖獸,卻全都是四階妖獸。
禦獸宗的這一股人的戰鬥力,極強!
而那爲首的元嬰境掃視了一圈之後,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因爲高家的高手,幾乎全都死在了這裏,唯獨還剩下高銘嶽在和齊陽對峙着。
高銘嶽看到禦獸宗的人,眼中閃過了一絲希望,對着禦獸宗爲首的中年人抱拳道,
“陳兄,此子不顧我們段運城的規矩,在此大開殺戒,還請陳兄爲我段運将軍持公道!”
高銘嶽簡直将不要臉發揮到了極緻,就連周圍那些看戲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心中也是在爲齊陽夫婦擔心了一把。
但空中的齊陽卻是笑吟吟的看着萬獸宗衆人,臉上沒有絲毫懼怕擔憂之色。
緊接着齊陽淡淡開口道:“禦獸宗,是想參和這趟渾水嗎?”
語出驚人,任誰都聽得出齊陽語氣中的威脅之意。
唯獨隻有城牆上的卞一辰心理清楚,齊陽不是在虛張聲勢。
若是禦獸宗的人動手,禦獸宗的下場也将會是高家的下場。
因爲禦獸宗的四階妖獸,即便是五階妖獸在齊陽面前都跟擺設一樣。
六階的大妖,不是這些圈養的妖獸能抗衡的。
而禦獸宗之人自身的實力,比起高家來說更是不如,怎麽和齊陽鬥?
卞一辰知道,其餘人卻是不知道。
就在衆人爲齊陽捏了一把冷汗的時候,禦獸宗那爲首之人卻是上前對着齊陽抱拳道:“禦獸宗段運城分舵舵主陳廣,見過齊公子!”
“嘶,這什麽情況?”
“禦獸宗這是,低頭了?”
……
看客們頓時一臉懵逼,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而高銘嶽更是震驚的看向了齊陽。随即看向陳廣問道:“陳廣,你什麽意思?”
陳廣卻是沒有回答高銘嶽的話,依舊保持着躬身的樣子,似乎齊陽才是他的上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