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護山大陣外響起了一陣陣靈力波動,但很快波動便消失,浣花宗的人知道大長老是沖出去了g。
霍朗是沖出去了,但還沒飛多遠就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霍朗眼睛一眯道:“葉複,你要攔我?”
攔住霍朗的是也是一個老頭,老頭嘿嘿笑道:“霍朗,我自認不會是你的對手,但是拖住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霍朗冷哼一聲道:“你找死!”
說完,隔空一掌拍向了對面的葉複。
葉複臉色一變,身形爆退的同時,嘴裏驚呼道:“老東西,你什麽時候突破了?”
“哼!現在你還有自信能拖住我嗎?”
說完,霍朗幾乎是全力施展,身形對着後撤的葉複飛去,同時掌風不斷打出。
那叫葉複的人一臉苦澀,除了被動防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霍朗,你這老匹夫實在是欺人太甚!”
葉複說完,矮小的身子猶如陀螺一般旋轉起來。
随着他的旋轉,一道沖天風暴漸漸的凝聚成型。而霍朗的攻擊落在那旋轉的風暴上面居然被震散了。
“困龍升天!吼!”
霍朗見此,雙手猛地一握,靈氣爆發而出,直接将那沖天風暴困了起來。
緊接着形成了兩隻龐大的手掌,對着那沖天風暴猛地一握。
轟轟轟……
風暴與那巨大手掌摩擦,碰撞發出了驚天動地的聲音。
一道道飓風吹過,地面上便已經飛沙走石。
“葉複,死!”
霍朗衣衫被吹得獵獵作響,然後再次發力。
轟隆一聲,那沖天風暴就被狠狠的捏碎,緊接着便聽到葉複大口噴血的聲音。
“霍朗,想殺我,可沒那麽容易。”
葉複嘴角溢出鮮血,臉色猙獰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逃。
而霍朗看了一眼,繼續前往翠雲城的方向趕去。
而此事翠雲城外面,韓洪洋嘴角含笑,靜靜的等待着接下來的大戲。
“花宗主,你還不死心嗎?”
韓洪洋嘴角含着一絲冷笑,花夢竹微微皺眉道:“怎麽你等不及了嗎?”
“花宗主,事實擺在眼前,那個叫齊陽的家夥已經敗了,你爲何不履行承諾?難道你們妙仙閣是要跟我們曲陽宗翻臉嗎?”
花夢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盯着韓洪洋問道:“你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隻見到空中有一道能量波動。
緊接着嗡的一聲,周圍方圓好幾裏的空間都被禁锢住了。緊接着好幾道身影出現在了空中。
“花宗主,别來無恙啊!”
花夢竹的眼睛一眯,沉聲道:“火易軍,風緻偉,你們什麽意思?”
來人正是以火陽門宗主火易軍和風岚宗宗主風緻偉帶領了。
包括他們兩個,足足有三位分神境,加上韓洪洋便是四人。
看到這,花夢竹心中已經知道情況不妙了。
風緻偉有些貪婪的在花夢竹身上掃過,随即冷笑一聲道:“花宗主,大家心裏都清楚,何必明知故問呢?”
說完,風緻偉掃視了一下各個山頭道:“曲陽宗和天岚宗辦事,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前來觀戰的人看到如此陣仗,一個個都不敢吭聲。
逼近這些人都是小家族或者是小勢力的人,火陽門和風岚宗他們惹不起,就更别說人家現在還兩家聯手了。
所以當風緻偉的話音落下之後,這些人哪裏還有看戲的心情,眨眼間能跑多塊就跑多快,沒一會兒工夫就沒人了。
韓洪洋此時也更加得意了,來到了火易軍面前道:“宗主,可以動手了。”
火易軍嗯一聲,随即他和風緻偉同時動了。
韓洪洋和另外一名叫李立的家夥也同時身形一閃到了花夢竹身後,四個人呈現合圍之勢齊齊對着的花夢竹出手。
花夢竹見此,臉上并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是柳眉一豎,身上的長裙獵獵作響。
随即渾身靈氣暴動,緊接着便能看到其身後,一座神情冷漠的女子身影浮現出來。
此女子神态冷漠,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感情。
但其面色絕美,腰身纖細,一頭青絲直達腰部。
火易軍大喝一聲:“烈焰焚天!”
呼呼呼,半邊天際都華爲了烈焰,随即向着花夢竹爆湧而去。
同時,風緻偉也冷聲道:“無極造化掌!”
“寂滅指!”
“龍象拳!”
幾乎在同一時間,四人齊齊打出了自己最強的攻擊。
而整片山谷上空都因爲他們的攻擊而變得靈氣暴動。
在其腳下的山峰也在那一瞬間轟隆一聲被活生生的壓塌陷下去,成爲了一個個巨大的深坑。
“哼,就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拉上你們墊背!”
花夢竹冷哼一聲,其身後的女子虛影爆發出光芒,在其手中多了一把虛無的劍出來。
見此,火易軍驚呼一聲:“大家小心!”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花夢竹身後的女子虛影淡淡的掃視了一眼,然後将手中的劍圍繞着掃了一圈。
緊接着便看到流光射出,當碰到四人的攻擊的時候,轟轟轟的炸開,四人的攻擊受阻。
緊接着那虛影女子射出的光芒詭異的穿過了四人的攻擊,向着四人橫掃而來。
風緻偉見此驚呼一聲,立即用靈氣護住自己,并召喚出了自己的防禦靈器,嘴裏大吼道,
“不好,這死女人要跟我們拼命!”
其與四人見此,越是咬牙拼命的使出了自己最強的防禦。
而作爲四人圍攻的對象,花夢竹此時身上已經多出了一間輕薄的紗衣。
同時其身後的女子虛影手中,垂下一條條光幕的将花夢竹護在了裏面。
一場圍攻,瞬間變成了比拼誰的防禦力強的局面。
轟轟轟……
四人的攻擊和花夢竹的攻擊幾乎是同時擊中對方,緊接着下一刻噗嗤噗嗤的吐血聲不斷響起。
而此時的地面頓時又有無數地方塌陷進去。
而花夢竹身後女子虛影哪一劍的餘波,硬生生的将好幾座大山硬生生的攔腰削斷。
空中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一個個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