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齊陽就像是一條死龍一樣,直接躺在了雷海中,任由那些雷電劈在自己的龍身上面g。
齊陽龍牙緊咬,拼了老命的忍住那種痛苦。
齊陽的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不理解,月夕要出去救齊陽,卻是被苗麽麽拉住道:“他的氣息還在,剛才他并沒有力竭就開始這般,他這麽做肯定有其原因的。
你放心,他要是有危險我拼命都要将其救下來的。”
月夕聽此才忍住了,而此時齊陽那巨大的龍身已經别雷劈的一陣焦胡,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巨大的烤鳝魚一般。
其中還有濃濃的肉香傳出來。看的平天鷹口水都流出來了。
而那紫雷戟看到這,其身上的道紋再次猛地一震,像是在逼發自己的潛力一般。
然後那雷海中的黑莫雷瞬間變得更加的狂暴了起來。
而此時的齊陽已經被每一個細胞傳來的痛楚弄得有些渾渾噩噩了。
但是他的腦子裏面卻是堅持一個念頭,那便是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但随着黑魔雷海變得更加的狂暴,齊陽再也堅持不住了,直接意識一黑,徹底的暈了過去。但若是他此時查看自己的身子的話,就會發現自己的龍軀内的細胞在經過這十幾分鍾的黑魔雷洗禮之後,每一個細胞在面對黑魔雷的時候,已經不再那般的脆弱,其内還蘊含了一絲絲的黑魔雷。
于是,這些堅持下來的細胞熟悉了黑魔雷之後,開始在靈氣的滋潤下,開始飛快的分裂,再生。
而這一切都是在齊陽毫無意識的情況先發生的。
而那小金龍看到這,頓時嗖的一聲鑽進了龍須劍的刀柄中。
随後一團光芒蠕動下,那沒有劍的劍柄處,一道扭曲的劍身慢慢的從劍柄處長了出來。
隐約中,還有一道輕微的歎息聲從那劍柄内傳出:“哎,沒有了劍身,就這般将就着用吧。這貨居然敢罵我是神經病,哼!”
而另外一邊,紫雷戟也是個穩妥的性子。
其實之前它就感覺到了齊陽已經徹底的暈了過去。
但這貨依舊是再堅持劈了齊陽十幾分鍾,這才身子一橫直接鑽入了神海之中。
紫雷戟一動,在已經準備好的苗麽麽瞬間就沖了出去,其速度簡直快到了極緻。
而空彙總的平天鷹也是瞬間從雲端翻身而起,攜帶着漫天威壓狠狠的壓了下來。
兩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救下齊陽。
那紫雷戟很明顯是玩夠了,此時進入雷海就是要取走齊陽的性命。
兩人之所以此時動手,很明顯都有十足的把握将齊陽救下來。
兩個人眨眼間就來到了雷海邊沿,但就在的兩人正欲要動手的時候,躺在雷海中一動不動的齊陽頭頂,忽然冒出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在看到那道身材纖細的身影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威壓從她嬌小的身軀内爆發出來,一縷縷氣色火焰逼退了她身軀周圍的雷電。
這個女子一出現,苗麽麽和平天鷹幾乎是同時停下了自己的身子。
因爲兩人都從那女子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但在阿紫故意爲之的情況下,那紫雷戟卻是并沒有什麽危險的感覺,反而是更快的向着齊陽射去,在苗麽麽和平天鷹遲疑的一瞬間就已經來到了齊陽的腦袋前面。
但就在這時候,阿紫出手了。
隻見她左手拎着一個看起來平常至極的葫蘆,然後對着那紫雷戟輕輕一點,那紫雷戟瞬間扭轉了一絲方向。
然後在苗麽麽和平天鷹滿臉詫異之下,那渾身都是道紋的紫雷戟瞬間就射進了小葫蘆中。
随後阿紫一拍小葫蘆,不斷晃動的小葫蘆頓時安靜了下來。
做完這些之後,那道紫色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齊陽的龍頭上面。
下一刻,雷海中的黑魔雷開始飛快的減弱,幾個呼吸之後便徹底消失了,隻剩下一個巨大而又焦胡的龍軀橫在空中。
苗麽麽和平天鷹一陣大眼瞪小眼,最後平天鷹喃喃道:“這,你剛才看清那是啥沒有?”
苗麽麽輕輕搖頭,但那一雙眼睛卻是忽然盯向了平天鷹。
平天鷹有所感,身子後撤的同時問道:“你想做什麽?”
苗麽麽渾身氣勢猛地爆發出來,卻是絲毫都不比平天鷹弱多少。
平天鷹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個老太婆爲何會忽然對自己抱有這麽大的敵意。
而苗麽麽卻是盯着平天鷹道:“公子身上這麽多秘密,而你是知道的最多的,所以……”
平天鷹聽到苗麽麽你冷冷的聲音,頓時明白了爲何這老太婆忽然翻臉了,頓時大吼道,
“你别急,我是聖城平家之人,平家有人跟齊陽是故友,定不會做出害齊陽的事情。而且我們還有求于齊陽,所以還請不要動手。”
苗麽麽卻是冷聲道:“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平天鷹是真不想跟苗麽麽動手,于是忽然眼珠子一轉道:“這樣,别動手,我可以自縛修爲,等齊陽醒來之後問清楚不就知道了?”
感覺道平天鷹的誠意,苗麽麽也覺得這樣做比較好。
最主要的是苗麽麽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将平天鷹給拿下,所以苗麽麽點頭道:“好,信你一次。”
而這時候,月夕、平坤、夏荷和秋菊四人帶着張立也是趕了過來。
平坤直接到了平天鷹身後道:“小叔,這,這是咋回事啊?”
平天鷹苦笑一聲道:“沒事,等齊陽醒來就沒事了。”
而月夕則是滿臉擔憂的靠近了齊陽,夏荷和秋菊緊随其後。
隻是當月夕伸出手來想要撫摸齊陽的時候,一簇黑魔雷卻是嗤的一聲從齊陽的焦胡的表皮射出,直接打中了月夕的手指。
月夕身子一僵,看了看被打的焦黑的手指,然後用靈氣将其洗滌幹淨,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是盡數散去。
“小叔,這家夥在修煉什麽功夫?爲啥對自己這麽狠?”
平天鷹沒好氣的瞪了平坤一眼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小子哪裏需要老子來保護?這一路上能殺他的人怕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