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平坤所說,過了這個荒漠之後,便是一座人族大城,名爲漠城,蕭家便是此城的城主掌控者g。
但是除了蕭家,整個漠城還有四大家族,分别是趙錢孫李四家。
平坤之所以說這麽多,是因爲齊陽接下來任務便是幫主城主府赢得漠城大比,穩固城主府的地位,僅此而已。
隻是現在平坤知道,四大家族就算是請人幫助,五十歲以下的人怕也難以找到和齊陽比肩的年輕一輩了。
半日之後,齊陽和平坤終于看到了一座巍峨大城矗立在一片平原上。
那高聳的城牆足有七八十米高,連綿數十公裏。
看到如此雄城,齊陽的心中也是頗爲感慨,忽然齊陽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些城池,到底是歸上宗管轄還是自己管理?”
平坤嘿嘿一笑道:“城主大多都是本城大的家族掌管,而這些家族也有品行不錯的人前往宗門修煉。而且每隔幾年宗門也會到這些城池中來挑選弟子。走吧,齊兄你又不常駐宗門,這些事兒也用不到你來操心。”
齊陽自嘲的笑了笑,這家夥也說的沒錯,自己是有些瞎操心了。
在城門處繳納了通行費,然後做好了登記之後,齊陽和平坤便是準備進入漠城。
“兩位小兄弟,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剛進城,齊陽和平坤就别一青衫老者攔住了去路。
齊陽微微皺眉,正想說話的時候老者搶先說道:“我是城主府的管事。”
這麽一說齊陽頓時露出了恍然之色,看向平坤的時候,平坤直接開口道:“别看我,你自己決定,我是不會參和的。”
齊陽明白這家夥的意思,他隻是幫齊陽引路,僅此而已。想到這,齊陽點頭道:“請帶路吧。”
老者姓顧,在城主府人稱顧管家,但是齊陽看得出這顧管家的權利應該不小,因爲他的修爲赫然已經達到了出竅境。
很快,齊陽就在顧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漠城的城主府。
隻是當齊陽看到漠城的城主府之後也是愣了一下。
因爲這裏哪裏像是城主府,簡直就是一個比較大的衙門而已。
似乎是感覺到齊陽的詫異,顧管家笑道:“此地乃是蕭家祖宅,城主大人大多時候在此居住。”
齊陽頓時恍然,若這裏真是城主府的話,那簡直也天寒碜了點。
進入這片宅院之後,齊陽發現明面上根本就沒人駐守,倒是暗中有幾股不弱的氣息在隐藏,顯然這便是來保護城主古風的人了。
顧管家帶着齊陽和平坤徑直來到了主廳,奉上香茗之後讓齊陽稍等,然後便退了出去。
平坤四下打量了一下,正要端起茶杯的時候,齊陽卻是嘴角掀起一絲冷笑,傳音道:“這茶水裏面有毒!喝之前準備好解毒丹,既然有人演戲給咱們看,那咱們也得将這場戲給演下去。”
平坤隻是稍微一滞,然後怡然自得的喝了一小口,然後在嘴裏回味了一下,還砸吧了一下嘴道:“真是好茶,齊兄也嘗嘗?”
齊陽含笑點頭,眯着眼喝了一口,頓時齊陽便是感覺到茶水中的覆蓋了一絲極其清淡的味道,若是不仔細感覺的話根本就感覺不出來。
但齊陽自己便是個煉丹師,加上神識強大,自然是知道這毒的名稱:化仙散。
此毒霸道至極,傳言最強的化仙散即便是仙人的仙力都能将其化解掉,狠毒無比。
但是在這化仙散還沒達到那種境界。
齊陽嗤笑一聲,這化仙散連無色無味都沒辦到,真想不出那下毒之人究竟是哪兒來的自信。
但下一刻齊陽就感覺不對勁,心神一動齊陽就知道問題所在了。
因爲這茶水中還有另外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化仙散,軟筋水,這是完全不給人活路啊!”
齊陽暗中沉吟,這化仙散乃是針對人的靈氣。
而軟筋水無色無味,可以讓人筋脈無力,最後寸寸斷掉淪爲廢人。
此毒是專針對煉體修煉者的。兩種毒都比較霸道,但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兩種毒都是可解的。
感覺到此後,齊陽心裏也不慌起來,将毒素齊齊逼到了九幽血魔咒上面禁锢,但并沒有立刻将這毒給化解,隻是提醒平坤軟筋水和毒發作的時間。
随後,兩人就像是真覺得這茶水好喝一般,又喝了兩杯。
随後平坤狐疑的問道:“城主爲何還沒來?”
而暗中觀察兩人的人看到這一幕,嘴角頓時掀起了一絲冷笑。
而此時平坤有些不耐煩的站了起來。
但是剛站起來,平坤就感覺到一陣猛烈的頭暈目眩,然後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
平坤一臉驚恐的道:“齊兄,這,這茶水有毒!”
說着,平坤還将茶杯端起來就要扔掉。
但是他的手腕一軟,茶杯嘩啦一聲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而齊陽臉上也是一臉震驚,但他很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後一手抓着平坤的手臂道:“走我帶你離開這裏。”
隻是齊陽剛站起來頓時也跟平坤一樣,頭暈目眩然後跟平坤一般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是誰敢算計我等?”
齊陽的咆哮聲剛落下,便是一道哈哈大笑聲和幾道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着齊陽便看到了那個所謂“顧管家”。
在這家夥身後,還有六個人,皆是出竅境修爲。
隻是這些人哪裏是城主府的人,一副流氓的打扮。
而顧管家也沒了之前的風度,嘴角掀起一絲冷笑道:“又是兩個倒黴的家夥,啧啧,看你們出手闊綽的樣子,身上寶貝定是不少吧?”
齊陽和平坤皆是對視一眼,原本還以爲自己是遭遇到了暗算,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遇到了劫匪啊。
隻是這群劫匪似乎對自己的毒異常的自信呐!
而那顧管家笑眯眯的看着齊陽和平坤,然後手臂一揮道:“先将他們他們的修爲給廢了,再綁了慢慢審問。”
平坤掙紮着吼道:“你可知道我是誰?竟敢廢我修爲,還想綁我,你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