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天舒的大手剛摸到鬼子的腦袋,那鬼子終于有點察覺,剛要轉頭,可惜已經遲了。≧ 柳天舒的雙手快如閃電,猛然抓住鬼子的腦袋猛力一扭,隻聽到一聲輕微的細響,那鬼子的脖子已被扭斷,軟軟地貼在地上。
柳天舒聽了聽,現旁邊的鬼子沒有動靜,立即将這個鬼子身上的子彈和狙擊步槍全都收集起來捆在身上。
石強在柳天舒動手的時候,手持那具精巧的勁弩,盯着樹另一邊的兩個鬼子,瞟見柳天舒過來,他将手中的勁弩微擺一下,看到柳天舒向左邊的鬼子示意一下,立即将弩對準那個鬼子的後背,等柳天舒揚起手裏的軍刀,默數了三下,然後猛然扣動闆機,利箭劃破空氣飛出,一下撕開鬼子的後背,正正刺在他那跳動的心髒上。心髒仿佛漏氣的氣球,瞬間停止跳動。
在這個鬼子被利箭射中的同時,柳天舒手裏的軍刀已閃電飛出,紮在鬼子的頸部,那鬼子隻出嘶嘶的聲音,然後就停止了動作。
擊斃了三個鬼子狙擊手,柳天舒和石強迅上去,将鬼子的武器全都收集起來。出乎柳天舒意料的,竟然在一個鬼子身上找到四顆手雷。
直到這時,他才現其實隻有兩個狙擊手,另一個鬼子,應該是派來配合這兩個狙擊手的,他所使用的武器,也不是九七式狙擊步槍。
看見手雷,柳天舒靈機一動,立即在一個鬼子狙擊手身下壓了一個拔掉保險的手雷,然後與石強悄然後退,到了後面的草叢,柳天舒看了一下位置,示意石強将三顆手雷布置在鬼子可能追來的路上。
老宋帶着二班一路繞過鬼子的據點,在淩晨兩點的時候,終于到了狼牙谷不遠的山谷裏,看到前面黑漆漆的山林,老宋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心悸。
小分隊的兩個班并沒有走在一起,而是一前一後隔了大約五百米的距離,這讓老宋内心震驚,同時又有些幸慶。
想到當時看到自己那年僅十四歲的女兒出現在鬼子的審訊室,他内心的震驚和恐懼,一下子到了極點。
女兒驚恐的臉上透出無助的神情,眼巴巴地望着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父親。
“宋先生,你看清楚了,這是你的親生女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選擇與皇軍對抗,我不得不讓我的手下好好伺候你美麗可愛的女兒。到時,你可以親眼看到皇軍是如何的憐香惜玉。你仔細想想,這可是你親生女兒。”上原陰森地說道。
“放了我女兒,畜牲,放了我女兒,有什麽你沖我來。”老宋頓時狂怒地喊道。
“說,快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上原突然厲聲喝道。
“小鬼子,想讓我背叛組織,你做夢吧,小鬼子。”老宋大聲吼道。
“呵呵,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讓帝國的勇士好好享受吧。”上原大手一揮,兩個肩寬背圓的鬼子,****着上身滿臉淫笑地走來。
老宋的女兒驚恐地往牆角縮去,可惜她隻是一個弱女子,哪能躲過鬼子的魔掌,一個鬼子伸手抓住了她,手裏稍一用力,就将老宋的女兒衣服撕破,露出嬌嫩的肌膚。
審訊室裏響起老宋女兒驚恐絕望的哭喊聲。
轉眼間,老宋女兒的衣服被兩個鬼子直接撕掉,看着面前渾身抖的女孩,兩個鬼子眼裏出野獸一般的光芒。
看到一個鬼子長着黑毛的手摸到女兒胸前,老宋的神經再也堅持不住了,哭着喊了一句:“放了我女兒,我說……”
……
想到這一幕,老宋内心充滿無法形容的羞愧。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尖兵向郝猛宣來信号。
“有情況。”郝猛宣大手一揮,帶着戰士拉着老宋立即藏進旁邊的樹林。
随後,就聽到前面響起夜鳥的聲音,在前面負責探路的戰士立即學着鳥叫了一聲。
“是三班長。”走在郝猛宣旁邊的****低聲說道。
“三班長?三班長不是跟着隊長走在後面嗎?”郝猛宣不由一愣。
偵察排的三個班長聯絡的方式都不相同,這些戰士一聽,自然就知道是誰了。
想到這裏,郝猛宣看到負責探路的戰士,帶着童谷峰走了過來。
“三班長,怎麽是你啊?你們三班不是在後面嗎?”郝猛宣一見果然是三班長童谷峰,不由好奇地問道。
“二班長,隊長讓我們立即改道去陳家坪。”童谷峰的眼光掃過老宋,望着郝猛宣說道。
老宋聽到隊長讓改道去陳家坪,心裏不由一慌,望着郝猛宣道:“郝班長,從陳家坪過去,那條路不好走不說,恐怕不能按時趕到福坎鎮。”
“聽隊長的,****,立即通知陳排長他們,我們去陳家坪。”雖然内心有些疑惑,但郝猛宣執行柳天舒的命令從來不打折扣,既然營長這樣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郝猛宣帶着二班往後退去的時候,陳劍帶着三班也趕來了,看到隻有童谷峰在這裏,不見營長和石強,不由心裏疑惑,等到童谷峰拉着他到一邊低語兩句後,眼光掃了一下老宋,沉聲說道:“二班三班,立即跟着我去陳家坪,童班長,你們三班負責保護好老宋。我們走。”
兩個班的戰士聞聲,立即折向一個山溝,往陳家坪趕去。
剛走進山溝,就聽到狼牙谷方向突然響起了爆炸聲,同時還響起了激烈的槍聲。老宋頓時臉色慘白,跟着小分隊往山溝裏走去。
柳天舒與石強背着繳獲的武器往後退去,剛到小山頭對面的山坡,躲在小山頭上的鬼子終于現異樣,立即派出士兵前往狙擊手所在的位置查看。六個士兵走到那幾顆樹前,看到兩個狙擊手和一個助手都趴在草叢裏,夜色之中隻能看見隐約的身影。
看到狙擊手沒有回頭,帶隊的軍曹感到奇怪,照理說,狙擊手的警惕性那是最高的,就算是自己人靠近,也會有所反應的。
軍曹不放心,帶着手下走到近處,看到狙擊手紋絲不動,心裏一驚,伸手一拭,卻是全無聲息。
軍曹的手摸到了一個狙擊手後背上有液體滲出。
“八格。”軍曹罵了一句,立即按亮電筒,看見狙擊手的後背上出現一個老大的口子,他的助手則後脖上出現一個血洞。
兩個性急的士兵見此,急忙上前擡動狙擊手的身體。
誰知狙擊手的身體剛離開地面,就聞到空氣中傳來硝煙的味道。
軍曹臉上猛變,喊了一聲快卧倒,身子立即不顧一切朝着一邊猛撲過去。
那兩個士兵沒反應過來,動作慢了半拍,就聽到轟的一聲,手雷爆炸,一團煙霧騰起,兩個鬼子被炸得飛了出去。
爆炸聲響起,帶着部隊守在狼牙谷北邊的鬼子小隊長藤佐,立即知道伏擊行動已經暴露,急忙帶着部隊跑了過來。
看到兩個狙擊手和另一個鬼子已被人獵殺,身上的武器彈藥全都不見,藤佐氣得暴跳如雷,一邊命令士兵四處搜尋,一邊用電台向中隊長彙報。
向北搜索的士兵随後觸響了石強布置的詭雷,三個士兵被炸得騰空而起,與此同時,不知什麽地方一顆子彈射來,一個士兵出慘叫,向後倒飛出去。
柳天舒和石強一人手裏拿着一支九七式狙擊步槍,借着爆炸的亮光,開始遠距離收割鬼子的性命。
在倒下了四個鬼子之後,藤佐終于确定了襲擊者的大緻方向,于是,随着歪把子機槍的吼叫,子彈如雨點般朝着石強和柳天舒所在的位置打來。
隻是柳天舒和石強在連開幾槍後,早已轉移了身形。
柳天舒和石強并沒有向後退去,而是迅繞到了西端,往山坡上爬去。
老宋出了問題,與福坎鎮地下組織聯系的事恐怕生出變故,柳天舒覺得當務之急,是設法與王書記聯系,而最好的聯系方式,就是找到電台,利用電台與根據地取得聯系。
從剛才鬼子追擊的規模看,這夥鬼子至少是小隊以上規模,應該配有小功率電台。
兩人繞到鬼子的側面後,看到往前沖的鬼子再一次觸響詭雷,整個山林響起鬼子的慘叫。
柳天舒和石強躲在樹中,看到六七個鬼子從旁邊經過,他在黑暗中向石強打了一個手勢,兩人等到最後兩個鬼子經過身邊,猛然竄出,一下将兩個鬼子拉進林中,迅扭斷脖子,然後将鬼子的衣服穿着身上。
至于身上多出的武器,兩人則迅找個地方藏好。
裝成鬼子的樣子後,兩人提着三八大蓋,混入鬼子隊伍,慢慢向鬼子的通訊兵靠近。
其時鬼子的通訊兵,就站在離藤佐不到十米的地方,正低着頭拼命向中隊長喊話,在他身邊,有兩個鬼子端着槍小心警戒。
藤佐看到前面又有士兵被手雷炸傷,内心狂怒不止,急急地喝令手下向前搜索。
柳天舒看到鬼子正朝着跑去,他示意石強設法搶電台,自己則向前跑了兩步,順手摘下手雷,悄悄拔掉保險,然後輕磕一下,脫手向正往前跑的鬼子隊伍中扔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