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鐵杆書友老王阿瑟的萬币打賞,因爲明天要到上海參加閱文集團的作者年會,無法爲老王阿瑟加更,這一章先欠着,等一月十日從上海回來之後再爲老王阿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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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去!
這是什麽劇情啊?
謝志軍在後面看着差點亮瞎自己24K氪金狗眼。
軍少不是說要教訓這個江北省海州市過來的土包子主任嗎?怎麽忽然之間變得卑躬屈膝,口稱海州土包子爲“老師”?
難道說“老師”這個詞跟華夏大地上那些被玩壞的“小姐”、“同志”一樣,變成了一個侮辱性的詞彙?
一時間謝志軍腦子的轉速跟不上任紅軍畫風轉變的速度,隻能張大嘴巴跟一隻呆頭鵝一般傻呆呆地仰着脖子看向舷梯。
老師?
包飛揚看着眼前這個身材瘦高仰着臉沖着自己一臉讨好笑容的青年,隻覺得确實有些面熟,可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見過這個男青年,更不明白他爲什麽會稱呼自己爲“老師”?
“不好意思,恕我眼拙,請問你是哪位?”包飛揚一時間倒是沒有把眼前這個人和趙麗萍短信息中所說的任紅軍給聯系在一起。
“老師,你不記得了我了?我在華夏科技大學的讀材料學研究生,叫任紅軍。”任紅軍笑得臉都快要酸了。
哦?
原來你就是任紅軍啊?
這下包飛揚感覺有些意外。
按照趙麗萍在手機短信中的說法,這個任紅軍不是要過來找自己麻煩的嗎?怎麽忽然間變成這般模樣,對自己畢恭畢敬不說,還一再稱呼自己爲老師。
這是什麽節奏啊?
包飛揚實在是弄不明白。
不過呢,讓包飛揚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任紅軍竟然是華夏科技大學材料學的研究生,這實在是太讓包飛揚吃驚了。
在華夏國内來說,華夏科技大學材料學屬于頂尖學科,排名至少穩居前三,在某些材料學領域甚至排在國内第一。。任紅軍能夠在華夏科技大學讀材料學的研究生,也差不多屬于國内材料學一流的人才了。
但是單單是這個原因的話,還沒有辦法讓包飛揚太吃驚,畢竟就包飛揚本身在陶瓷材料學方面的造詣領先這個時代十幾年。别說是在華夏國,就是放在世界範圍呢,能在陶瓷材料學方面研究超過包飛揚的可謂是少之又少。任紅軍一個華夏科技大學材料學的碩士研究還不夠資本讓包飛揚吃驚。
可是問題是,任紅軍不是普通人,他可是華夏國一流世家任氏家族的三代嫡孫!
在國内一流世家超一流世家的子弟當中。就讀國内一流大學,甚至是國際一流大學的不在少數。可是這些人絕大多數研讀的都是工商金融經濟管理等領域的專業,爲将來從政從商做家族的接班人打基礎做準備。反而是像任紅軍這樣讀材料學這樣冷門的學科的人不能說絕無僅有,但是人數也是少之又少,而且多數還是旁支别系中的子弟。而像任紅軍這樣,身爲一流世家的三代直系嫡孫,卻去華夏科技大學研讀材料學,而且還一直上到研究生,據說包飛揚所知,這可是獨一份啊!
難道說這個任紅軍是一個一心撲在研究上。嗜學成癡的書呆子?
但是趙麗萍明明又告訴他,這個任紅軍纨绔作風很濃厚,京城那些一流世家的子弟當中見到他就退避三舍,盡量避免和他起沖突。
一個纨绔作風如此濃厚的一流紅色世家三代嫡孫,卻告訴自己他是華夏科技大學材料學的研究生,我是聽錯了還是聽錯了?
任紅軍見包飛揚一臉驚異的表情,就知道包飛揚還沒有想起自己是何許人也,就連忙接着爲包飛揚提示: “去年五月份,您是不是在國防科工委講過一次課?我的導師王文貴王教授當時帶着我在國防科工委實習,我有幸參加了您的講座。當時我就坐在台下第二排。對了,我還給你寫過一個紙條,詢問陶瓷塗料在高溫狀态下液相變化以及耐腐蝕性能指标的問題。”
“哦哦哦……”包飛揚點了點頭,這下他可想起來了。怪不得看着任紅軍覺得面熟呢,原來他就是當時向自己提問的年輕人啊?當時他可是一身樸素而又低調的學生裝束,這讓包飛揚又如何和眼前這個渾身奢華品牌走路張牙舞爪的纨绔對應起來?
“原來是你了,我想起來了。”包飛揚沖着任紅軍微微一笑,點頭說道,“你當時提問題的角度很獨特。觀點也很新穎,涉及到高溫陶瓷防腐塗料本質特性,我當時在台上回答問題時還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碩士研究生提出來的問題。不錯不錯,你在這方面很有天分,也很有前途!”
聽包飛揚說想起自己來了,而且還不住聲地誇贊自己,任紅軍面色绯紅,激動地都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與其他纨绔子弟不同,任紅軍雖然個性張揚強勢,但是在學習方面卻是一個學霸,成績好得驚人,而他最爲酷愛的就是材料學領域,立志要提高祖國的材料學水平,爲華夏國國防建設研制出更多高精尖武器。
對于任紅軍來說,他最爲佩服的就是國内材料學的大牛。國内材料學方面那些著名的專家教授大多數都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但是在任紅軍眼裏,這些老專家老教授甚至比超一流豪門的幾位掌門人還令他尊敬,就是因爲這些可敬的老人,華夏國在高精尖材料方面雖然還落後米國倭國德國等西方一流國家,但是也能夠保持緊緊追趕之勢,如果沒有這些位老專家老教授,華夏國在高精尖材料方面還不知道要被米國倭國德國甩開多少年。
但是這已經是這些國内材料學大牛的極限了,在高精尖材料學領域追趕的最近的,也要和米國倭國相差近十年,更别說是和米國倭國德國并駕齊驅甚至是超越這些國家的材料研發水平了。
所以當包飛揚橫空出世,神奇地研究出一種耐高溫防腐塗料,徹底解決了制約秦嶺大功率渦扇發動機發展七八年的瓶頸問題時,可想而知。對于這個消息任紅軍該是多麽激動,隻是國防科工委出于保密原因,隻是在一定範圍内公布了這個消息,并沒有公布研發出這個耐高溫防腐塗料專家的姓名。即使是請包飛揚到國防科工委舉辦講座時。國防科工委方面也是用三号專家的保密代号。
本來任紅軍的身份是不夠資格參加包飛揚這個秘密學術講座的,但是由于國防科工委的藍主任和任紅軍的父親共過事,加上任紅軍一流世家嫡系身份兼之本身又是華夏科技大學材料學權威王文貴教授的高徒,所以才破例允許他參加了包飛揚這個秘密學術講座,即使這樣。任紅軍也隻知道包飛揚是國防科工委三号專家,并不知道包飛揚的真實姓名。
但是并知道包飛揚的真實姓名,并不阻礙任紅軍在心目中把包飛揚視作自己的超級偶像。
想一想看吧,三号專家研制出來的這一種耐高溫防腐陶瓷塗料性能抹平了和米國倭國在耐高溫陶瓷防腐塗料方面的代差,幾乎達到了并駕齊驅的地步。關鍵是三号專家還特麽的賊年輕,看着比任紅軍最多也就大個兩三歲,而且還長得賊帥。任紅軍既然能夠把那些白發蒼蒼的材料學老專家老教授都視爲偶像,那麽眼下冒出一個比這些老教授老專家還牛無數倍同時又賊年輕賊帥的材料學超級大牛,尤其是任紅軍懷着激動無比的心情把困擾着自己心中很久的甚至是自己倒是王文貴王教授都無法解釋的問題寫在紙條上傳遞給三号專家手裏,三号專家隻是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就對任紅軍提出的這個問題進行了無比詳細無比清晰的诠釋,讓任紅軍心中豁然開朗,終于摸準了今後自己研究的方向時,任紅軍又怎麽可能不把三号專家當成自己心中的超級偶像呢?
可惜的是,秘密學術講座結束時,三号專家就在國防科工委的保衛人員簇擁下從邊門離開,并沒有給任紅軍上去繼續交流的機會。任紅軍事後雖然也很好奇這個三号專家究竟是 何方神聖,怎麽會在陶瓷材料學方面有如此高的造詣,但是作爲一流世家的直系嫡孫,任紅軍自然明白保密紀律。強自按捺住要利用父親和藍主任之間的關系去向藍伯伯打聽三号專家的真實身份的沖動。他隻是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盡快提高自己材料學的研究水平,當自己的水平提高到一定境界,能夠進入國防科工委工作。也就有機會查閱國防科工委顧問專家組名單,到時候就能夠知道三号專家的真實身份,甚至是可能直接在三号專家的領導下進行特殊性能的陶瓷材料的研究工作。
可是任紅軍萬萬沒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會在京城國際機場碰到三号專家,更沒有想到,三号專家就是那個當初惹得麗萍姐傷心之極乃至于黯然出國的海州市土包子主任包飛揚。
這真是特麽的太巧了。也真特麽地太幸福了,自己竟然有幸能夠這麽近距離地和自己的超級偶像面對面說話,這甚至是要比彩票中特等獎還要幸運無數倍的事情啊!
此時此刻,任紅軍早就把自己要找包飛揚算賬,要逼迫這個海州土包子向麗萍姐道歉的初衷抛到九霄雲外去了。他隻顧得自己傻呆呆地望着包飛揚讨好的微笑着。腦海裏翻來覆去地回蕩着三号專家的一句話:不錯不錯!你在這方面很有天分,也很有前途~!
聽到了嗎?
你們聽到了嗎?
三号專家誇我很有天分,很有前途嗳!
一時間任紅軍幸福的幾乎要暈死過去。
包飛揚看着任紅軍臉色通紅呼吸急促模樣不由得又笑了起來。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那個正用手攔着後面乘客的美女乘務長,對任紅軍說道:“咱們還是下去吧。咱們如果不走,一飛機的旅客都不能出艙呢!”
“好好好,老師,我這就領您下去!”
任紅軍點頭如雞啄米一般。
“還是别叫我老師了吧?”
包飛揚莞爾一笑,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向任紅軍說幾句軟話,跟着他去向趙麗萍道歉的準備,但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這樣也好,想必任紅軍不會再逼迫自己去向趙麗萍道歉了吧?不然的話,一旦自己向趙麗萍道歉的事情傳到孟爽耳朵裏,還不知道那個傻丫頭會怎麽想,說不定會額外生出許多風波呢!
“我應該比你大個兩三歲吧?”包飛揚沖着任紅軍微笑道,“你還是叫我哥好了。”
畢竟趙麗萍把任紅軍當成親弟弟,讓任紅軍叫自己哥,也是天經地義的。
“好的,那我以後就您哥了,您就是我的親哥!”
任紅軍最讨厭的事情就是叫别人哥。所以他雖然講年齡比鍾明強還要小兩歲,但是卻硬是要逼迫着鍾明強叫他哥。鍾明強開始也不願意,但是飽受了任紅軍一頓胖揍之後就再也沒有意見了。
可是此時此刻,任紅軍聽說包飛揚讓他叫哥,卻激動的語無倫次。連走下舷梯的時候都好像是飛了下來。
他幾乎是一路小跑,把包飛揚領到趙麗萍的身前。
“姐,我把我哥接過來了。”
趙麗萍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是事情。任紅軍不是說要逼包飛揚向自己道歉嗎?這才多久的工夫,怎麽開始親熱地稱呼包飛揚爲“哥”了。
按照趙麗萍的想法,是讓包飛揚坐自己的車,但是任紅軍硬是要讓包飛揚坐他的奧迪,還說要在車上給“我哥”好好說一說海州鳳山管理區的事情。趙麗萍也隻得随任紅軍去了。
任紅軍趁着包飛揚上自己車的工夫,湊近趙麗萍耳邊說道:“姐,怪不得你會傷心。我哥這麽優秀,你沒有能夠騙到手,确實太可惜了啊!”
“臭小子,什麽叫騙到手?你究竟幫誰說話?”
趙麗萍恨得一腳替在了任紅軍的迎面骨上。
任紅軍一邊揉着迎面骨,一邊委屈地叫道:“姐,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哥這麽優秀,你确實是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