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晴和另外一個新人落在隊伍的最後,眼看就要被腐屍蟲追到,她心中一片絕望,她肯定,如果自己被腐屍蟲鑽進了身體,那些老人絕對不會回頭救自己,最好的結果也是把自己的手給砍斷
而此刻,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她的眼睛看向了前面不遠處的拼命奔跑的女人,突然一絲決然浮現
她大叫一聲:“對不起,我不想死”她使足了力氣,猛然邁出數步,一把抓住前面的女人,使勁往旁邊一推,因爲前面的女人跑得太快,來不及回身,從而失去了重心,借力之下更是被推出好遠還來不及發出叫喊,便一頭撞到了牆上,腦漿迸裂,白花花的一片和新鮮的血液瞬間吸引了腐屍蟲
腐屍蟲一個個的鑽進了女人的屍體裏,開始不斷吞噬她的血肉,咕噜之聲不絕于耳,給慕月晴争取了大量的逃跑時間
這些腐屍蟲的可怕之處,并非無法消滅,而是數量極多
十幾分鍾後,衆人已然逃出了腐屍蟲區域,不少人依舊心有餘悸誰也沒有想到,這剛一入墓,新人死了3個,老人重傷了一個紅發混混如今仿佛中毒了,臉色發黑
李魁走到紅發混混面前,神色嚴肅的看着他發白的眼球,又看了看烏黑的舌頭,這才拿出一碗水,他捏出一道符,符無火自燃,将符灰浸入到了碗中,在衆人的幫助下,灌到了紅發混混的嘴裏
原本癱倒在地的紅發混混突然渾身冒出黑煙,體内發出嘶嘶的聲音,仿佛什麽東西燒着了一般一陣難聞的腐臭味讓江甯都掩住了鼻子而紅發混混更是不斷的慘叫,5分鍾後,才停止了下來
“他的屍毒已解,不過暫時沒有了戰鬥力,王軍,就交給你了”李魁略微尖細的聲音說道
通過了數個通道,前路已然不在是直路,衆人放緩了腳步,開始細細的打量了四周,牆體青黑,碎石斑斓
千年的封閉讓此處顯得格外滄桑,直到衆人相繼走進一間寬闊的密室,才停止了腳步
江甯走了進來,一眼環顧四周,發現此地四周環繞八道石門,李魁皺眉,拿出一個羅盤,手中不斷的在演算
江甯突然見到腳下似乎有一些印記,蹲下身子,擦去了灰塵,現象出一個卦象圖案,立刻提醒:“你們看腳下,有圖形”
衆人在江甯的提醒下,分别注意到了腳下的異常,所有人開始将地上的灰塵開始清理開去,果然,衆人此刻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圖案之中
“是陰陽八卦陣中的奇門遁甲”李魁見圖後,心下大驚,此刻大家已然入陣,江甯正在四下摸索,一不心,兩腳忽然踩到了代表陰陽魚的陣眼之上,密室的八條石門,忽然放下了石闆,将此處封閉
“轟轟轟”連續八響
李魁和王軍兇狠的目光的看了過來:“你個混蛋,秘境險地還這麽冒失,你想害死我們?”
周圍的人也一臉不善的看向江甯,而江甯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眼下身處險境,到也不是内疚的時候br />
他原本在學校對古人修建墓葬布局就有些興趣,剛才正是想看個仔細,這才觸碰到了機關
江甯知衆人或許心中還有惱怒,不過依然道,“呃各位,我曾對墓葬内的一些布局有所研究,而眼前的攔路石門,和地上的八卦符印,應該是一種八重關鎖的格局,撼龍經有言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從這裏來看,很有可能,這八處密道,必是守護王侯之地,雖沒有千重鎖的格局,但以迷陣難住我們去路,說不定便是王侯遺物”
江甯所言讓不少人都感意外,陳泰略有所思,道:“這古墓乃是南宋之物,臨近當時的京兆府,也就是現在的西安,而大宋的國都早已搬至開封,而南宋末年此地已然被蒙古入侵,納入了元蒙版圖這?”
江甯搖搖頭,道:“這王侯隻是喻比,你們看,這裏酷似道家的道場,終南山又坐落有天下祖庭之稱的全真教,而古墓的建造者便有一位是全真教的開派祖師,以王重陽當時的造詣,稱爲江湖中的王侯一點都不爲過,很可能,這裏便留有重陽遺物”
江甯之言,衆人聽來,很有道理,不少人對這個異常冷靜的新人都刮目相看,李魁道:“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你是否能破這眼前的格局?”
江甯神色嚴肅,出言道:“從這任務的提示來看,這裏當初肯定是出現了什麽變故,才有了異魔的存在,而重陽真人在此處設下關卡,說不定,便是已知後世我們的到來,要破局,肯定跟這石門密道和八卦圖形有關”
江甯所言讓李魁和陳泰陷入所思,而王軍無力反駁隻能冷哼一聲
良久之後,李魁尖細的聲音傳來:“八道石門,遍布四周,與地上的卦象對應,我剛才演算了一下,乃是兇中有吉,吉中藏兇的卦象,也就是說,這裏很大可能便留有重陽遺物”
李魁的能力便是推演和降服鬼物,他的話更有說服力,尤其是這卦象顯示,表明了,便是一處機緣的所在,衆人更是心情激動
李魁四周走了一轉,羅盤在手中不斷的選轉,推演,很快,他在八個入口的門前,卦位的前面一點,分别用石頭,寫上了,休、傷、生、杜、景、死、驚、開八個字,八位分别對應着一道石門
做完這些,李魁哈哈一笑,身影一晃,随即便走到了寫着生的卦位上,一挂有三坎,李魁站于之上,其中一坎便詭異的亮起了青光,即如此,說明如今生位上還可以站兩人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新人更是摸不着頭腦
李魁陰森森的一笑,出言提醒道:“我們還有二十三人,這裏有八卦二十四坎,一坎站三人對了,這八門之中,生休開爲吉位,傷死驚爲兇位,杜景爲平位,如果慢了,可就”
李魁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四周的人迅速的跑到對應的吉位站好,而一些速度慢的老人,隻能選擇了平位,最後一些人,隻能不甘的選擇兇位,而兇位中的大兇之地死位,一個人都沒有,衆人一眼看去,場中隻剩下了江甯和慕月晴
慕月晴煞白的臉,看着一旁的江甯,手緊拽着衣服,不知所措,而江甯心中雖然氣惱,但臉上依舊平靜
所有的人都看着場中僅有的二人,眼神中充滿了嘲笑,王軍一臉的不懷好意
“我說你們兩個就别磨蹭了,八門不站,都過不去的魁兄不是說過嗎,吉中帶兇,兇中有吉,你們既然是大兇,說不定也是大吉啊,快快快站好”
“媽的,還傻站着幹嘛,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新人,先打殘你”
衆人的催促之聲不絕于耳,江甯看着這些人,嘴角露出冷笑
他回過頭,看着慕月晴道:“這群人冷血無情,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你也不用太害怕,這裏未必是殺陣,或許死路隻是代表沒有什麽遺物留下”
慕月晴在江甯的安慰下,這才臉色好看了一點,二人一起走到了最後的死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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