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钰仔細一想,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對勁,立即扭頭想要往回走,隻可惜他親爹已經看見他了。
不過林子钰依舊拔腿就跑,隻是,這頭兒沒跑幾步,又被他親爹給扯住了。
當下這個郁悶呢,心中想着,但願他楚離淵心裏面有點數。
這頭楚離淵淡淡的瞟了一眼林子钰離開的方向,而後利落的跳進了窗子裏面。
一進門,便見初一睜大,像是見鬼一般。
楚離淵幹脆一個手刀,便将她放倒。
可憐的初一,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呢,就這樣華麗麗的躺在了地上。
十安正在拆卸頭上的珠钗,聽了動靜便回過頭來,笑得開懷。
“淵哥哥來了?”
楚離淵見她臉上果然不帶一絲一毫的驚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敢看她:“我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隻是…趕巧了。”
十安詫異的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放下了手中的梳子,起身走了過去,将初一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小榻上,又道:“聽就聽了呗,又不是什麽需要瞞着人的事兒,以後咱倆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在意這些的。”
将初一丢在床上,十安拍了拍手,回頭對着楚離院笑。
楚離淵再一次懊惱的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人,以後這樣需要力氣的事情,我來幫你…”
這般說着,立即上前去,十安就直接将他給攔住了。
“我可不用你幫我,你的手,隻能碰我,不能碰别的女人。”這邊說着抓住他纖長白皙的手還晃了晃。
楚離淵愣了一下,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明明他的臉及其的具有侵略性,但是這般模樣,又給人一種乖巧的感覺,實在是讓十安有些忍俊不禁。
十安甚至想要摸一摸他的頭了,可緊接着卻有些納悶,他今日真是異常的乖巧…
忽然,十安貼近了他一些,定定的看着他的眸子道:“淵哥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忘了聽誰說的,反正意思大概是若是一個男人一直跟你道歉,說不定在什麽事情上,他真的需要跟你道歉。
這話一出口,明顯的感覺他高大的身軀略微僵硬了一下。
十安當下眯了眯眼睛,精緻的眉頭擰巴了起來,看着楚離淵道:“你背着我做什麽事兒了?”
面對這樣的質問,楚離淵越發的覺得有些心虛,躲開她的眼神,輕輕咳了一聲道:“我…”
“你怎麽了?你在外頭又找了一個女人?”十安有些着急的皺着眉頭道,
說着,手下意識的松開了些。
楚離淵猛的将她的手緊緊的握住:“不不不,不是的。”
十安略微放心了些,緊接着又道:“那你…不喜歡我了?”
楚離淵又是搖了搖頭:“不是,我,我喜歡你的。”
這話是第一次從他嘴裏說出來,說出口之後,楚離淵臉上就染了一抹桃色。
那一張俊美至極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陰鸷狠厲,到像是個毛頭小子一般。
他明明很是無措,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
卻還故作鎮定,一直都不跟十安對視。
十安擡頭看了一眼這個狀似嬌羞的男人,當下覺得這世界有些玄幻。
二十來歲還這麽純情的妖孽戰神,竟然被自己碰上了…
這就跟,孫悟空找金箍棒似的,估計能稱得上個獨一無二了。
啧啧…
十安欣賞了他這張臉片刻之後,忽而又抓了抓頭發:“淵哥哥,啥事您倒是說呀,可憋死我了。”
楚離淵又摸了摸鼻子,而後将面前這個似乎有些暴躁的小丫頭抱着:“我同你說,你别生氣。”
十安點頭:“我脾氣很好的,保證不生氣,您就說吧。”
楚離淵這才道:“今日我讓王大人回宮了,想來,我那父皇沒多久就會給我們兩個賜婚…”
十安聽了這話,眨巴眨巴眼睛:“就這?”
楚離淵點頭:“這事兒,你不生氣嗎?”
十安有些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這事我爲啥要生氣啊?嫁給你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楚離淵定定的看着懷裏的嬌小人兒,當下便又将她抱得緊了一些。
其實她的年紀還小呢,長得這般漂亮,性格又惹人愛。
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人喜歡她…
自己性格孤僻,自小到大,幾乎就沒有人喜歡自己,許多人看到他都是一副厭惡的神情。
楚離淵其實一直都不知道,這個小女子到底看中了他什麽?
他很擔憂,沒有同她商量,就擅自做主将她娶了回來,她會生氣。
對于感情,楚離淵其實是絕對強勢的。
他想,不管她願不願意,自己是一定要将她娶回來的!
可是這件事情做完了之後,他又擔心她生氣,心情矛盾至極。
好在,他的小丫頭是喜歡嫁給他的,一時之間他也是控制不住的傻笑了起來。
十安再一次感歎造物主的偏心…
在他笑的那一瞬間,十安都看呆了。
這一刻,恨不得他說啥就是啥了,完全忘記了他血紅眸子殺人的時候。
又過了好一會兒,隻聽楚離淵道:“或許,明日我們就會成親,到時候我讓人送一個暗衛到你跟前,上花轎之前,讓他同你換一下,皇宮裏注定不太平,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聽了這話,十安卻有些不大願意的皺起了眉頭:“明天就成婚?”
楚離淵拳頭捏緊,定定的看着十安,點了點頭。
他眸底淡淡紅色暈染,她…會不同意嗎?
十安卻是點了點頭,緊接着又道:“成親的時間太倉促了,不過也沒關系,隻是,不能讓别人替我。
我要光明正大的嫁給你,才不要讓别人代替。”
楚離淵聽了這,心頭一松,緊接着柔聲哄道:“你聽話些,這一次不是鬧着玩的,皇宮不安全。”
十安眉頭一皺:“你的暗衛也打不過我呀,再者,你去皇宮接親,是不是得拜堂啊?你要跟别人拜堂嗎?”
十安表示有些接受無能。
自己的男人,幹嘛要跟别人拜堂啊?
“自然不是。”楚離淵立即反駁,“我可以不同人拜堂的,接親不過是走個過場,重點是借着由頭進到皇宮裏面。
我們的大婚,我不會就這樣草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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