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爲小妹一直喜歡殿下,我這才一直不敢吐露心聲,隻想着能夠多瞧殿下兩眼。
如今能嫁給殿下,我自心中萬般歡喜,自然也是盼着殿下能夠走到最高處的,若是殿下能用的道妾身,妾身也願意赴湯蹈火。”
這邊說着帶着小女兒姿态的悄悄的瞧了楚淩雲一眼,臉色绯紅。
林念安此刻也看清楚形勢了,她籠絡住楚淩雲,以後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有個好前程。
往壞了說,就算他楚淩雲以後真的出事了,自己也沒什麽損失。
祖父可是同自己說了,楚離淵答應要保自己一命的。
楚淩雲心中冷嗤,願意赴湯蹈火?
那爲什麽現在連幫他解開身上的枷鎖都不願意?
自己可是娶她做了王妃了,要知道,自己王妃的位置,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不說京中女子,就說她林十安,可是想了這位置好幾年!
從前,他還覺得這林念安比林十安要更适合自己,畢竟她溫柔懂禮知分寸,不像那個林十安,不看她自己長成什麽樣子,便狗皮膏藥似的貼過來,時常讓自己丢臉!成爲兄弟們裏面的笑話。
如今這個境遇,楚淩雲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他厭惡至極的那個女人的臉。
若是自己讓她幫忙,她怕是會二話不說地幫自己吧?
從前,自己戲耍她,說喜歡梅間雪,用眉間雪水煮茶,味道很是清冽。
那個傻女人變親手。收集了10多壇子梅間雪水給自己送了過來。
記得後來見到她,她的手都生凍瘡了,臉上依舊帶着笑,眉間的疤痕醜的難看。
自己當時隻覺得惡心,如今想想,卻忽而覺得難得。
她……怕是願意爲自己付出任何東西的吧?
不會像面前這個女人,隻會用嘴說。
甚至都沒有站起身來嘗試過,便笃定沒辦法幫自己解開繩子,簡直就是在戲耍自己!
楚淩雲冷冷的看了林念安一眼,緊接着眼底眸光一閃,倒是忽然想起另外一茬事兒了。
林十安…她現在已經嫁給楚離淵了!
若是,有林十安幫自己的話,那才是事半功倍。
以後,若自己真的坐上那個位置,倒是可以給她林十安一個妃位。
畢竟,能夠這樣掏心掏肺對自己的人也不多。
從前看見他那一張臉就覺得惡心如今,看上去倒是順眼了不少…
這般想着,他忽而對着外頭喊道:“來人!快來人!”
十八聽了這話,冷着一張臉進到屋子裏面來。淡淡的看着楚淩雲。
因他辦事最爲嚴謹,這一次守着楚淩雲這樣的大事,便暫且先交給十八來處理了。
楚淩雲當下眯了眯眼睛道:“我現在要見林十安。
你跟楚離淵說,隻要我見到了林十安,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十八聲音不帶一絲情緒:“還是好好享受洞房花燭夜吧,想來我們王妃沒有興趣見證。”
這邊說着,扭頭便走。
之所以單獨将他們兩個留在屋子裏面,就是因爲楚淩雲所說的洞房花燭夜。
不過,十八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就算是洞房,依舊是要綁着。
所以這兩個人也就真的隻能純聊天了。
十八現在都懶得看楚淩雲,直接扭頭便走。
三小姐如今已經是他們王妃,是不可能出門來見楚淩雲的。這長夜漫漫還沒開始呢,楚淩雲怎麽就開始做夢了呢?
“你回來!”楚淩雲忽而喊到:“我要見林十安,若是見不到他,我現在就咬舌自盡!”
十八腳步一頓,回過頭來:“你知道主上是怎麽教導我們對付你這種人嗎?”
楚淩雲皺起眉頭:“你想說什麽?”
十八面色冷淡:“我不介意現在幫你把牙齒拔下來。”
十八說着,眼睛便落在了楚淩雲的牙上。
楚淩風眉頭一皺,被他看了隻覺得自己的牙齒也有些發酸。
忽而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被楚離淵身邊的一個暗衛給震懾住了,立即有些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句:“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緊接着對上十八,淡然的眸子。楚淩雲臉色鐵青,忽然覺得他自己似乎落了下層深,吸了一口氣他才道:“你覺得你的身份,能承擔得了後果嗎?
楚離淵的命可還在我身上,我即便是不咬舌自盡,餓上自己幾頓,或是憋着氣,讓我的心髒難受,他也不好過,你明白嗎?
再者,你怎麽就知道,他不會答應我這個要求呢?”說着,楚淩雲冷冷的勾唇。
十八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剛剛林念安來了的時候,你不是吃了飯了嗎?應該還能再堅持兩天。
憋氣能給心髒憋的難受嗎?要不你憋一個試試,我看看?”
祝淩雲這會兒被删的話的意義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确定,憋氣心髒的難受程度會不會影響到楚離淵。
一時之間臉色鐵青的待在原地,心想着,隻要他不用膳,過不了幾日他們就會來求自己!
十八也沒有慣着他,轉頭出了屋子。
吓唬楚淩雲,歸吓唬楚淩雲,但他還是讓人進宮去回消息。
楚淩雲的境況到底是要同主上說一聲的,也不知主上現在的身體如何了。
…
“永甯!怎麽會不小心就割到手了呢?”十安握着永甯的手,眉頭的厲害,而後,轉過頭看向楚淩峰:“怎麽回事?”
楚淩峰也很是着急的樣子:“這…不過是說起從前同楚王世子一起練習飛镖,永甯想瞧,我就給他看了一眼,沒想到就割到手了。”
緊接着他耷拉着腦袋道歉:“抱歉,是我不好。”
永甯卻是皮質的跟着兩個人擺手:“沒事的,沒事的!姐姐你看我就流了一點點血,這就好了!不疼的。你别怪叔叔。”
那邊說着笑得露出了一顆小虎牙。
十安檢查過他的傷口之後,也是松了一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
“沒事就好,以後再這麽笨的傷了自己,我就把你摁在樁子上,陪我練飛镖!”
永甯吓得一縮脖子緊接着立即搖頭:“再也不敢了。”
而後又晃着十安的手:“姐姐就别生氣啦~”
十安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剛想說話,下一秒,便察覺周圍沙沙的聲音。
與此同時,花和尚的一個小藥童着急的走了過來:“糟了!出事了。
師父養着的蠱蟲忽然之間躁動了起來!幾乎破關而出!”
“什麽!”十五驚呼:“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藥童也急:“我也不曉得是什麽緣故,隻知道現在所有的蠱蟲皆是躁動了起來,師傅如今在幫殿下取蠱,正是緊要關頭,若是出了事端,可怎麽是好?”
“快看周圍!”十安忽然冷呵了一聲,衆人下意識的向周遭環境看了過去,這一下,皆是震驚不已。
隻見,周圍的毒蛇,飛蟲,這一刻似乎全部都向他們這裏圍了過來。
沙沙,嗡嗡,簌簌的聲音,沖入耳端,隻讓人頭皮發麻。
“火把!快去取火把來!”十安忽然冷呵了一聲。
衆人這才回過神來。立即将身上的火折子找了起來,燃燒的衣料抵抗周圍的蟲蟻。
那小藥童。立即從身上找了一個小罐子出來撒在周圍藥倒是可以暫時驅閉,但是也不知爲何這些蛇蟲鼠蟻一直在攻擊它們。
與此同時,屋子裏面楚淩源正在療傷的大門砰的一聲炸了開。
衆人看去便見花和尚。背對着衆人飛了出來
他撞在石桌上,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衆人吓了一跳,立即便有人過去扶他。
“快…走!”他最後說出了這麽兩個字之後,便整個暈了過去。
衆人起先還是困惑的,誰知一轉頭看到門口站着的楚離淵,便知曉是什麽情形了
十五立即冷喝了一聲:“快退,戒備!”
十安當下擡起頭,回過頭去看楚離韻。當下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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