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無良的主人丢下自己的神獸,策馬揚鞭——跑了。
幸好兩隻小神獸正在忙着,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行爲,否則估計要氣死,不帶跑的那麽快的吧。
“我輸了。”
踏雲白駒的速度雖然快,但是一點也不颠簸,就像坐着現代的汽車,于是鳳邪整個人顯得很悠閑。
“那麽,鳳兒想好要送我什麽了嗎?”軒轅少卿的表情也十分的悠閑,似乎一點也不像是在逃命,而是在散步一般。
“唔,你等會。”真到了這個時候,鳳邪居然開始遲疑起來。
原本她早已想好,即便自己輸了,她元素戒指裏寶貝很多,随便一樣送給她都沒什麽,可是真到了要送的時候,她卻有些不知道要送什麽了。
這些東西好是好,珍貴也是珍貴,可是……他應該不會喜歡的。珍貴的稀有的東西恐怕他自己也有不少,再送給他似乎也少了些意義。
軒轅少卿似乎是看出她的遲疑,輕笑一聲。
從她發間取下那支平平無奇的木質發簪,在她耳邊輕聲道:“把這個,送給我。”說着,将手裏不知道何時多出來一支看起來又精緻又好看的白玉簪,重新溫柔的插入她的發間。
鳳邪看着他手裏的木簪怔了怔,面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她有些窘迫的搖了搖頭:“不好,這個……不值錢的!我,我有一個皇階的靈器,我還是送你那個吧……這個還給我……”
“鳳兒,你是希望送給我你喜歡的,還是我喜歡的?”軒轅少卿伸手捏捏她粉嫩光滑的臉,寵溺的笑道。
“自然是你喜歡的……”鳳邪低聲說道,雖然是妥協了,但是目光看向那木簪子時,還是忍不住想要拿回來。
軒轅少卿手一翻,簪子頓時消失不見,不知道被他藏到哪裏去了。
鳳邪仰頭看他,他清澈的目光此時熠熠生輝,鳳邪不由的抿了抿嘴,臉色更紅,隻覺越發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鳳兒不必如此,有些事物在旁人眼中許是一文不值,但在少卿眼裏,卻是無價之寶。”他低下頭,深深地看着她,不知道他是說那簪子是無價之寶,還是說他懷中的人兒是無價之寶。隻怕是後者的可能更多一些。
手掌又是一翻。
一枚玉佩靜靜地躺在他掌心。
“鳳兒,可是願意重新将它帶在身邊?”
那玉佩,是曾經被鳳邪丢棄的子母玉,如今軒轅少卿又拿了出來。
“好。”鳳邪将玉佩取來,生怕一個拿不好丢了,立即放入了元素空間。
軒轅少卿眼神一閃,眉頭微蹙。
“鳳兒,你忘了嗎……這是子母玉,你一直挂在腰間,它可以讓我在任何時候都能找到你。”軒轅少卿似乎想起了曾經,他在淩家時,他爲她在玉佩上刻下鳳字時的情形。
“原來是這樣……”鳳邪微微一笑,重新将那塊玉佩取出,細心的在腰間挂好。
如今鳳邪對軒轅少卿,更多的是信任,雖然她不喜歡被人時時刻刻監視,但是若是對方是一直關心着她的軒轅少卿,她願意并且樂意接受。
“鳳兒,你可是忘了,玉佩上的“鳳”字何來?”軒轅少卿緊緊盯着她的眼神,眼裏似有疑惑。
鳳邪在記憶中搜尋了一番,最終一無所獲。在西離國之前,她對于軒轅少卿确實并無印象,隻是對他有莫名的好感。這段時間下來,對于君忘言對她的所作所爲,她根本沒放在心上,反正她身上無毒,蠱蟲又被取出,便把失憶這件事情給忘了。如今相處下來,怕是連軒轅少卿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吧……
“我忘了。”鳳邪低頭垂下眼睑沒再看軒轅少卿。心中卻在想着,她得把以前和軒轅少卿的記憶找回來,到時候找蘇陌塵問問看。
軒轅少卿還想說些什麽,餘光卻在這時掃到了什麽,突然眼神一淩,猛地一勒馬。
隻見道路中央,四個黑衣人持着寶劍擋在中央。而那四個人,正是當初從九皇子府出來時一直追着他們的那四人。
“我等奉三皇子殿下之命,請二位去皇宮一趟。”低沉的聲音顯得畢恭畢敬,身上氣勢卻是毫不相讓,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出手的意思。
“哦?三皇子殿下請我們二人去皇宮,他人呢?怎的不親自來一趟,他若是親自來請,沒準我們就同意了。”軒轅少卿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睥睨着衆人,笑容諷刺。
“三皇子殿下繁事纏身,怕是無法親自迎接二位,不過殿下此時正在皇宮等着二位,二位隻要随我們一同進宮,便能見到殿下。”黑衣人雖然還算耐心的說道,但是語氣中盡是不屑之意,三皇子殿下是何人物?讓他親自來請?憑你們也配!
“既然雲青他不來請,那麽不好意思,就憑你們這些狗還請不動我們倆。煩請四位回宮一趟,和雲青說一聲,他不親自來請,我們不進宮。”軒轅少卿看着四人,眼神冷冽的掃過四人的頭頂,語氣清冷的說道。
“找死!”聽到軒轅少卿的話,黑衣人頓時怒發沖冠,大喝一聲,四人同時騰空而起,舉劍朝着軒轅少卿攻來,氣勢磅礴,身上騰起的元力波動令鳳邪心頭一駭。
即便她如今已經進入了皇階中期,但是當她對上皇階巅峰期的四人時,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一旦進入皇階,每一個時期之間都隔着巨大的溝壑,這個溝壑說起來容易,隻是前中後,但是真的到達了皇階,若是沒有契機想要增強實力,可以說是難上加難,有些人就算幸運進入了皇階初期,也有可能終生都無法再前進。
軒轅少卿猛地一踩馬镫,整個人飛身而起。
金色光芒耀眼,他一身樸素白衣,卻擁有睥睨天下的氣勢。炎龍劍出!伴随着一聲龍嘯,軒轅少卿的身子如同一道流光,穿梭在四人之間。
鳳邪則是一把拉住馬缰,一夾馬腹,踏雲白駒帶着鳳邪迅速破出重圍。
她不是要丢下軒轅少卿不管,而是她知道她留在這裏隻會是他的累贅,不僅不能幫到他,還有可能被人利用。
鳳邪正乘着軒轅少卿的踏雲白駒狂奔,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涼風拂過,身後仿佛多了一個人,一下子覺得背心一涼,脖子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她反應極快,一踩馬镫,整個人就要從馬上翻滾躍下。
卻在這時,來人的反應更快,她的肩膀卻被人輕輕一按,便是這麽輕描淡寫的一按,她的身體再動不得半分!
渾身被絲絲涼意包繞,鼻息間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鳳邪睜大了眼睛,睫毛輕顫。
是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