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這個白衣青年,是揚州轉運使孟建成的兒子,叫做孟良。
孟良到了婚嫁的年紀,喜歡上了才女洛甯。但是才女一般都是心高氣傲,眼高于頂。
雖然孟良自忖家庭和人品都不錯,但是接觸的久了,洛甯卻依然對他若即若離的,沒有太過于親近,也沒有太過于冷淡。
這讓孟良很苦惱。
他覺得自己算是非常用心了,但是卻依然沒有得到對方的認可。
能想到的法子都想到了,但是好像還差那麽一點火候。
這天孟良一個人喝茶,聽到了張夫人和李夫人的話語,忽然老來了靈感,既然女人都喜歡買衣服,那麽自己不如去買套衣服,然後送給佳人。
沒準就有效果呢。
這個女人衣櫃,孟良最近聽過不少次,因爲他的母親和姐姐,每天就在家裏說這些。
甚至他還見過母親拿着一張,女人衣櫃的邀請卡。
想到這裏,孟良就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尚未開業的女人衣櫃,門前都擠滿了形形色色的女人。
麗春院門前的小廣場上,停滿了各種各種的馬車。
揚州城裏,但凡有一點名氣的女人,幾乎都出現在了這裏。
但是此時此刻,這些女人都像是一個個街頭潑婦一樣,使勁兒往裏擠。
上午九點鍾,原本的開業日子到來了。
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後,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們,就紛紛沖進了女人衣櫃。
重新開業的女人衣櫃,分爲三層,一層上裝,二層下裝,三層内衣。
最先沖進來的那些人,二話不說,直奔三層。
畢竟有了知府夫人的宣傳,大家對于這種新型的内衣,都是懷有極大興趣的。
但是三層人太多了,大家都擠不開。
李夫人和張夫人夾雜在人群裏,怎麽也擠不上三樓,沒法子,就隻能在二樓逛逛了。
随後,她們發現,二樓的這些下裝,完全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各種類型繁多的中裙短裙長裙,連衣裙、百褶裙、套裙,讓這些見多識廣的貴夫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甚至于就連旗袍專櫃,都不是那麽吸引人了。
每一個女人,都像是進了萬花筒一樣,眼睛都不夠用了。
不過最大的震撼,還是在三樓。
興沖沖沖上三樓的幾十位女性,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一個個長大了嘴巴,發不出聲音來。
偌大一個三樓展廳裏,裝飾的富麗堂皇,但是除此之外,僅僅有一個木頭做的人模放在那裏。
每這個假人,身上套着一套新型内衣。
上下兩件,顯得栩栩如生。
在周圍的牆上,僅僅挂着一排内衣,數量隻有五十。
這也是韋小寶最狡猾的一點,饑餓營銷。
“各位顧客,不好意思。因爲這種内衣是聶大師獨有的專利,所以每天隻能銷售五十套。”禮儀小姐彬彬有禮的解釋道。
“如果一下子出售很多,市場一下子飽和了,這種産品就沒有吸引力和比較力了。還不如放開長線,讓市場長期保持饑渴狀态,這樣才能保證産品的銷量和知名度。”會議室裏,韋小寶如是對聶彩蝶說道。
混在一群女人裏面,孟良顯得十分突兀。
手裏拿着一張偷來的邀請卡,孟良臉上尴尬的要死。
早知道這樣,他就死也不來了。
進來之後才發現,店鋪裏面這麽多人,他是唯一一個男的。
周圍所有的女人都在試衣服看衣服,隻有他自己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好不容易找了一套合适點的衣服,但是因爲不知道洛甯的尺寸,所以他就隻能用手來比劃,卻也說不清楚。
這個年代女人的衣服都是寬松肥大,顯不出身材,所以孟良說不清楚。
而且他也不知道洛甯喜歡的款式和顔色。
如果買了一個美人不喜歡的顔色,那麽效果就相反了。
他很頭疼。
但是馬上,更頭疼的事情就來了。
“孟良,你給我站住!”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幾步外響了起來。
是他的媽媽!
“孟良,你小子居然敢偷你娘的邀請卡,趕緊給我拿回來!”孟良的娘親就在幾步之外跳腳罵道。
她好不容易搞到一張邀請卡,卻沒想到一夜之間就沒了。
她趕緊喊下人過來,知道孟良早上進過自己的房間,就斷定是孟良把她的邀請卡給偷了。
于是她緊趕慢趕,追到了這裏。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孟良。
“啊,娘,我不是故意的。邀請卡給你,我不要了。”孟良把手裏的的邀請卡往天上一扔,拔腿就跑。
和讨好佳人相比,現在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孟良跑過了兩條街,回頭一看,母上大人沒有追來。趕緊蹲在地上,喘了兩口粗氣。
回味過事情來,他又後悔了。
現在自己邀請卡丢了,店鋪回不去,美人的禮物泡湯了,自己又得罪了母上大人。
沒抓着狐狸,反而惹得一身騷。
孟良喪氣的低下頭,然後重重歎了口氣。
“兄弟,你沒事吧。”一個聲音,突兀的在孟良耳邊響起,孟良被吓了一跳,身體一陣哆嗦。
他擡起頭來,是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小的男子。
正是韋小寶。
女人的商場裏,出現一個男的,其實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所以韋小寶就對這個青年多注意了幾下。
然後就注意到,孟良買東西時的手足無措。
這讓他更加好奇。
到了最後,孟良的母親出現,然後韋小寶才知道,孟良的邀請卡才是偷得。
這讓韋小寶對孟良十分感興趣。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孟良冒着被母親責罰的危險,铤而走險,偷得這個邀請卡呢?
出于好奇,韋小寶就跟了過去。
“我沒事。”孟良沮喪的揮揮手,像是要把自己的煩惱甩出去一樣。
“我看見了你在女人衣櫃裏面的一切所作所爲,”韋小寶攤開手,道:“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是個壞人。我想幫助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接受我的幫助呢。”
孟良失神的眼睛,有了一絲波動,然後擡起頭來看了韋小寶一眼,但是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雖然孟良現在心情沮喪,很想找人傾訴,但是一個随随便便冒出來的陌生人,還是很難獲得他的信任的。
孟良的一個眼神,韋小寶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看來人和人之間,還是缺乏最基本的信任的。
“實話實說,我是女人衣櫃的幕後老闆,不知道你信不信。”韋小寶說着,從懷裏掏出來一摞女人衣櫃邀請卡,已作證明。
這一大摞邀請卡,粗粗的算來,大概有三十多張。
孟良一下子目瞪口呆,一張邀請卡就很難得了,現在這麽一大摞邀請卡,恐怕也隻有女人衣櫃的老闆才能拿得出的吧?
孟良一下子就從地上蹦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從地獄到了天堂。
“那個……不知道您貴姓?”孟良搓着手,不知道放在哪裏好。
“免貴,姓韋,韋小寶的韋。”韋小寶笑道,然後把那一大摞邀請卡往自己懷裏塞。
“那個,韋老闆,”孟良張口,但是還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邀請卡,能不能給我一張呢?”
孟良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畢竟這是直接向人讨要。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這種話是真的不容易說出口啊。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孟良的臉色已經通紅了。現在的這種行情,就算是有錢,也很難買到這種邀請卡了。!&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