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旅程結束,夏沐沐一行人踏上回國航班。
“沒見你買什麽東西,真是節儉,想必存了不少私房錢?”
“一路上,郁郁寡歡,失戀了?”
“夏沐沐,你真沒禮貌,人家在跟你說話,你不理人。”
“……。”
歐巴黎一個人喋喋不休,甚至惱羞成怒。
夏沐沐懶得搭腔,得罪就得罪吧,該來的,躲不過,避不了!
到俄羅斯旅遊,她興奮,她激動,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姑娘。不想,樂極生悲,命運跟她開了個殘酷玩笑。禍福相依,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酷愛拍照的她,隻拍了些簡單的風景,沒有一張照片裏面有自己的身影。同事拉她合影留念,被她不知好歹的拒絕。
她實在沒心情拍照,莫名其妙,失去可貴的第一次,還不知道那個人渣是誰。
不過,不知道也好,怕真的再次遇見時,忍不住會報警抓人。
不!不是抓人,是抓渣。
夏沐沐忽然回想那晚,雖然她極度不樂意,那個人渣卻很溫柔,試探性進入沒有成功,之後,更加溫柔的挑逗她,讓她喪失意識,迷糊期望,跟他快發生點什麽。
那樣的滋味,22歲的夏沐沐第一次品嘗,充滿抗拒,又充滿期待,複雜無比的内心,此刻讓她解釋,她也沒法解釋。
尖刻的疼痛之後,剩下的是滿足和歡愉。無論那個渣,要了她多少次,她都無法抗拒。
“恐怖,無恥的第一次。”夏沐沐咬牙切齒的想。
既然發生的事,哭過之後,就别折磨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那就真的是自尋死路。
疲倦像一張巨大的網,無形的朝夏沐沐攏了過來,迷迷糊糊睡着,夢裏,吳亦一如既往的微笑,這一次,他主動開口說:“夏沐沐,過來,我喜歡你。”
他說着,輕輕的牽住她的手,兩人漫步在蔚藍色的海邊,海浪輕輕拍打着他們的光腳丫。他将她攬進懷裏,她柔順的靠在他的胸膛,幸福的微笑。
忽然,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陌生男子,一把将她拉了過去,霸道的說:“夏沐沐,你是我的女人,不準勾三搭四。”
“不是,我不是你的女人。”夏沐沐竭嘶底裏的喊出聲。
“喂!夏沐沐,你發神經了?鬼喊鬼叫,吓死人了!”
歐巴黎嫌惡的将她推醒,埋怨她,将自己變成了焦點。
夏沐沐醒過來,看見有乘客頻頻看向她們,她尴尬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還好,飛機準備降落,大家都沒空理會她。
“真是的,人長得醜就算了,還要學鬼叫,吓死人不償命啊?”
歐巴黎不依不饒,盯着睡眼朦胧的夏沐沐,指責她天生麗質,長得醜!
“對不起,歐姐。”
一路上,夏沐沐第一次回應她。沒想到她會道歉,歐巴黎冷哼一聲,别過頭不理會她。
同一個公司的人,歐巴黎對老員工,不是這麽尖酸刻薄,她也會和顔悅色。可面對新員工,就擺出架子來,百般刁難,證明她自己很了不起。
這樣的人,任何圈子都會有,特别見不得别人好,唯恐天下不亂。就愛往是非堆裏攪屎,越臭,她越興奮。
下了飛機,同事都有人接機,就連讨人厭的歐巴黎,也有男朋友接。
夏沐沐一個人落寞的走下飛機,人潮湧動的大廳,她奮力的往前擠,不停的對等人來接的乘客說,不好意思,借過。
她被一群人擋住了去路,她皺着秀氣的眉,禮貌的對擋在自己正前方的男人說:“先生,請借過。”
男子移開腳步,夏沐沐匆忙擠了出去,沒有看對方一眼。
上官秋木盯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揚,冷面修羅,千年難遇的笑顔。隻因爲,他忽然想到夏沐沐留下的話。
“即便遇見,也不許認出我。”
這可怎麽辦,他不僅認出她,而且對她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的女人,誰敢不愛他,不愛他,就是不愛錢。試問,人類,有不愛錢的嗎?
這個夏沐沐一定腦子壞了,才拒絕他百萬的銀行卡。
上官秋木資産過百億,沒人能評估出他有多少身價,福布斯富人榜,沒有他的名字,卻比那些富豪更有影響力。
年輕有爲的青年才俊,26歲就擁有别人無法超越的資産,智商無人能敵,做事決斷,雷厲風行。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就是他,上官秋木。
許多人提到他的名字,有佩服仰慕的,有恨得咬牙切齒的,再有的多數人是羨慕。
但是,認識他的人,極少。他的照片,從未在任何媒體出現,保密工作嚴密,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