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楞了楞就快步走進庭院中,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粗魯地把黃辰丢在了地上,很快地,他就找來一根繩子,把黃辰的手腳都捆得很牢,黃辰心想,用不用這樣?
二狗子就立刻恭敬地站在了李大石的面前,還沒等他站穩,李大石又一個嘴巴子就過去了,二狗子捂着臉,一臉茫然的看着李大石。
李大石歎一口氣,指着黃辰,對他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又給我造成了一個麻煩“,他接着說:“我們都已經專心做上一個就行了,你這樣做會使我們走漏風聲的啊!你啊!做人不要太貪心啊!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摸了摸他的胡子,心想到,自己的舅舅的侄子的大外甥是個不孕不育,剛好這不就借花獻佛了嗎?“咳咳”李大石咳了一聲,吐了一口痰,又接着說到:“既然你都做了,那我也不追究了。”
二狗子摸着自己的秃頭,憨憨地一笑,豎起大拇指,贊美道:“老大就是老大,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怎麽就沒想道呢?下次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聽到二狗子的話,李大石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擺了擺手,幹幹的笑了笑,立刻又恢複嚴肅的樣子,對他說道:“那裏的事……對了,跟你說正事,那女孩的家裏人你通知了嗎?聽說那女孩的家裏人還是當大官的,幾萬塊錢還是拿的出來的吧!”說到“大官”的時候,李大石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又自卑,說到錢的時候,又露出呲牙咧嘴的笑容。
黃辰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手腳都被綁嚴實了,絲毫都動彈不得,而人販子二人就在柱子不遠處,他們的談話黃辰聽得一清二楚,心裏厭惡着,“天下烏鴉一般黑!”
黃辰心裏想道,聽他們的對話,感情我還是半路順手牽羊來的,好像在我之前還有一位孩子,哎!現在我和她是同病相憐了。
綁在柱子上的黃辰頭靠在柱子上,雖然手腳都被綁牢了,但眼睛沒被蒙住,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販子忽略了這一點,他不停地向四周觀察。突然,他模模糊糊的看到他的面前有一個孩子,猛地眨巴眼睛,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了許多。
黃辰清清楚楚地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就背靠在他對面的牆角下,她烏黑的頭發上帶了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粉嫩的臉上已經帶了些泥土的痕迹,純白色的連衣裙都有些斷續的缺口,白皙的胳膊上依稀可見淤青。
那位小女孩,閉着眼靜靜地靠在牆角,似乎睡着了,眼角似乎還有幾抹未幹的淚痕,看着讓人心痛!
黃辰看着那位小女孩,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畢竟她還是個小孩子,雖然他也身處險境,但是他還是有着幾十年的經曆,這些綁架的,人販子之類,都是在電視上才了解的,也了解了人販子們的手段,但沒有親身經曆,誰都無法想象他們的心狠手辣呀!
黃辰扭動着頭想看清楚自己的手是怎樣綁的,看一下能不能用嘴解開,不停地扭動,可終究還是嘴還是夠不着手啊!默默地歎了口氣,心想,看來自己解開有點麻煩,我該怎樣離開這個鬼地方呢!旁邊還有兩個無時無刻不盯着的人販子,我該怎麽辦呢?不過,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想到這,黃辰背靠着柱子,頭仰着看着廣袤無垠的湛藍的天空,黃辰卻無心留念這美麗的景象,轉了一下眼珠,不停地朝院子裏瞟去,看着院子裏的景象,感覺很眼熟,但又想不起來,黃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後遺症啊!看到比較陳舊的物品就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黃辰閉上了眼睛,繼續思考該怎麽離開這個鬼地方,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像一團漿糊一樣,但神經依然緊繃着,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感覺到,又聽到了人販子們的談話。
此時二狗子滿面笑容的,用手拍着李大石,對李大石說到:“通知了,通知了,”
“那怎麽樣?那小女孩的家人怎麽說?”李大石眼睛發亮的看着二狗子,插了一句話。
二狗子咽了一口唾沫,頓了頓對李大石說道:“不怎麽樣,當我給小女孩的媽媽打電話的時候,她還不信呢!當我用手掐了一下小女孩,讓她媽媽聽到了小女孩的哭聲的時候,……你猜怎麽後來她媽媽怎麽說?”說到一半,二狗子賣了一關子。
李大石聽得正入神,突然就發現二狗子停了下來,就用手拍在二狗子的頭上,不滿的說道:“不知道到,快點說,别賣關子!”
二狗子“咳咳”了一聲,顯然被拍痛了,對李大石接着說到:“之後,她就相信了,對我說道,别傷害孩子,一切好說,我就對她說,要拿五萬來贖小女孩,她都連忙答應了!”
李大石拍了拍二狗子的後背,贊許的點了點頭說道:“幹的不錯。”
黃辰聽到這就笑了笑,想到五萬塊錢就把你們靈魂出賣了,心裏一直鄙視着。
而與此同時,一位年過四十多歲,頭發已經微白了,穿了一身很整齊的黑色西裝了,疾步在他的辦公室裏,不停地走來走去,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這不是小女孩的父親又是誰,他叫蕭振民。
一位穿着很端莊的婦人,在他她絕美的面容上同樣露出焦急的神情,她快步走向蕭振民的身旁,口齒不清的說道:“振民,我們……的女兒……有消息了!”聲音中似乎還帶了點抽泣聲。
蕭振民聽到這幾話,身體微微一震,對婦人說到:“真的嗎?那我們的女孩在那?”語氣中帶着激動,他,蕭振民,四十多歲就坐上了市的一把手,前途無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沒想到自己的後院會起火,自己視爲掌上明珠的女孩竟然被綁架了,他決定要讓綁架他女兒的人生不如死。現在的他,也隻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父親,心裏充滿對女兒的擔心。
婦人抽泣的說到:“他們打來電話,說到要拿錢來贖我們的女兒,我……就連忙答應,但我還聽女兒的……哭聲,他們要多少錢我都給,就怕……怕……”說道最後婦人就沒有勇氣說下去了,她怕那會成爲事實。
蕭振民歎了一口氣,看着婦人憔悴的臉,手緊緊的握着婦人的手,說到:“沒事的,我們的女兒一定會沒事的!”
說完,抽出手,拿出手撥打了一個電話。
而綁在柱子上,黃辰突然就醒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腦海裏突然記起了什麽!
黃辰的記憶飄回幾十年的那場震驚全市的綁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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