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文将匕首抽了出來,刀鋒很薄很薄,隻需一眼張凊文就能夠确認隻要輕輕一用力這把刀就能夠輕松地取人性命。張清文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激動什麽,是害怕,還是興奮·?
“是的,一個不留。”淵晨曦回道。她沒有是正是惡的道義之分,在她眼裏,人命确實不值錢,但是她也沒有作惡的想法。在這裏的人,确實罪劣深重,早點死還是晚點死沒有差别,死不足惜的幾個人,淵晨曦未曾放在眼中。
淵晨曦能夠清楚地看到此刻的張清文情緒波動非常的大,他在顫抖,在深呼吸,很顯然這個決定讓他掙紮。隻是這個掙紮的原因讓淵晨曦不敢苟同。如果是她自己面臨這樣的局面,第一時間就會殺死地上的人,而不是估計後果。别怪她以己度人,這是生靈的都會有的通病。
張清文确實在掙紮,他也想過直接就孤注一擲吧,但是又會顧慮到後果,要是他這樣做了,那小曼和妹妹怎麽辦?那些粉絲呢?他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原因都是因爲她們,确實,這太難了。
張清文的眉頭皺起又松開,應該在醞釀最後的行動。
淵晨曦到底是失望了,她已經看見原本出了鞘的匕首正在慢慢地收攏,這已經在預示着結局了不是嗎。
果不其然,兩分鍾之後,“對不起,我做不到,你們就當沒有見過我吧。”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清文就好像在一瞬間被抽去了全身的生機,佝偻了身子抱着腦袋卷縮回來地上。
風挽歌看看張清文,有些恨鐵不成鋼,這麽好的機會竟然不要了?這人是不是傻?真的全無投資精神,沒有實力還沒有投資的魄力,就連好運擺到眼前都不願意去抓住,這樣的人難怪成不了主角啊。不管風挽歌現在是多麽的一言難盡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張清文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殿下肯定也不會容許他反悔的,可惜了。
淵晨曦倒是沒什麽可惜,在面臨選擇的時候,特别是這樣生死命運抉擇的際遇下,做出各種各樣的抉擇都是正常的,有的人能夠一飛沖天,有的人隻能在事後捶足頓胸,很顯然,張清文應該隻能是後者了,當然,如果他願意安于現狀那也是很好的。
兩人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離開,本以爲可以一勞永逸,現在看還是他們想當然了,那就做個幕後的吧,雖然可能要花費的時間久一點,但是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不是嗎?
張清文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麽時候走的,反正等他再擡頭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見了,走了也好,省得他反悔。
張清文完全就沒有意識到剛剛握在手裏的匕首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不過看現在他意識模糊的狀态就算是發現了,可能也隻會以爲可能是他之前還回去了。
張清文也沒有意識到平時會折磨他一個晚上的人在那兩人來的時候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直到現在還沒有清醒。如果張清文能夠意識到這兩點中的任意一點的話,說不定都能夠把握住這次機會。
但是,生活是沒有如果的!
木心完成獵手任務之後正準備将痕迹清除,現在正準備抹去監控裏面的痕迹。正好看見了三零五号包間裏面的情形,針對張清文的事情她是沒有什麽想法的,她不喜歡多管閑事。她隻是在看見那兩個熟悉的人愣了一下,随之将監控黑掉了,連帶着他們兩個個所有的痕迹都清除了。
“既然是朋友,這些都是應該的。”木心笃定的點點頭,全然沒有意識到剛剛那兩個人在包廂裏面唆使人家殺人。
木心處理好一切準備飛速撤離,她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穿着一身黑色的衛衣從最邊上掠過,那速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眼花了。
隻是,木心的手腕一下被抓住,
“我又抓到你了。”來人用另一隻手阻擋住木心的攻擊,語氣有些無奈,“爲什麽每次遇見你你都要對我動手,一點都不可愛。”
木心停住了攻擊,她知道是誰了,而且,她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這個人的惡意,這裏也不是個打架的好地方。木心收了手,“放開。”
江粟看着已經面含不耐的女孩子,也不敢再抓着她,“你說,爲什麽我每次都能恰好遇見你呢,這是不是,緣分?”江粟,修長的手指虛虛的掃了一下木心的頭發。
木心不想說話,她不知道爲什麽這個男的在她面前總是表現得好像妖精一樣,她不喜歡,盡管他長得不錯,但是她已經見過更加好看的人了。所以,她不想再忍這個人妖。
“沒有緣分,是你窮追不舍。”
江粟看出了木心的不耐煩,正是這點才讓他不解,怎麽回事,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啊,這明晃晃的嫌棄是怎麽回事?好像自從這個月開始這小丫頭就對自己沒有好臉色了。
江粟覺得自己好無辜,他也沒幹什麽啊,他還讓那些人給她漲工資了呢。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我好像沒做什麽吧。”這要是不搞清楚江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都不可能睡着了,今天一定要問清楚。
木心躲開江粟想要扶住她肩膀的手,不明白這人上一秒還是妖精,下一秒就又開始發不知名的神經了。“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沒事我還要去兼職。”
“現在都十點了你還要去哪裏兼職?”
“我去賣燒烤。”
江粟一哽,這人這麽缺錢?到嘴的你要多少錢我給你終究還是沒說出來,這話說出來怕是要遭。江粟飛快的給自己做着心裏建設。
“這麽晚了,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你……”江粟說不下去了,因爲他接受到木心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好吧,她身手好,在外面可能有危險都是别人,但是他擔心她有問題嗎?爲什麽這樣看着他?
江粟肺都要氣炸了,CAO,他管她去死!“行吧,我管不了你,你走吧。”江粟插着腰,深喘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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