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料想張清文拿不出來這筆“巨款”,平時也完全限制了他的交友情況,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夠借給他想和麽多錢。可想而知,一個影帝,竟然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這是何等的悲哀。
張清文來到了方淩娛樂,公司裏面已經将近倒閉的狀态,一般來說,像張清文這樣的搖錢樹怎麽都不會輕易放走的,但是,誰讓張清文有外挂呢?
所以,等到張清文節約完畢出了公司大樓整個人還有些恍惚。他是真的擺脫了噩夢!現在也有錢了,相信妹妹的醫藥費他目前也是支付的起的。
張清文這一瞬間是想要就此隐退的,他,不是很想再在娛樂圈待下去了。
隻是這個念頭剛剛想起就被打斷了,“不要停留,我已經把你的資料發給了帝氏娛樂的金牌經紀人,對方約了你今天下午三點見面談合作。你現在需要先去收拾自己一下,做個美容買身衣服,你現在看起來實在是太埋汰了。”
風寶可不準張清文跑去隐退,說是隐退,他懷疑這人馬上就要想不開跑去自殺,留着剩餘的錢給她妹妹,這也顯得他風挽歌太無能了一些,這怎麽可以呢?他來就是要讓這人先走個巅峰再功成身退的。
現在,啥事都沒幹就想要隐退就想要自殺?他風挽歌決不同意!
張清文皺着眉頭就想要拒絕,“我不想……”
“你閉嘴!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話你忘記了嗎?作爲一個男人,我也不求你頂天立地,但起碼你也要言而有信吧,你這樣出爾反爾,對得起你死去父母的教誨?對得起你妹妹對你的殷切希望嗎?做人,要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就你這樣子,也不怕黃泉地下你父母不認你?”
張清文渾身一震,突然想起來這個器靈的存在本就玄幻,那會不會他的爸媽……
“你想的沒錯,你父母正在奈何橋頭等着你,但你陽壽未盡,他們一直在黃泉那邊關注着你和你妹妹的一舉一動,你确定,你還要像現在這樣喪氣下去?”風寶漫不經心的說道,要是這樣,這貨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那真的,就扶不起來了,這個任務不做也罷,到時候回去給殿下道歉。
盡管心裏是有這個猜測的,現在被證實下來還是有些震驚。想到爸爸媽媽生前對他的教導,難得的,張清文覺得有些羞愧。他變得喪氣,自私。他心裏一直對着妹妹道德綁架,他深陷泥潭還懦弱不敢爬出來,現在爬出來了第一時間想的也是隐退,或者找個時間自殺。
“好,我答應你。”
張清文的眼中第一次煥發出了光彩,盡管,這可能隻是個暫時的。
木心一覺睡醒之後整個人有些迷糊,不知道這是哪裏,她是誰,現在是什麽時間。過來一會,記憶才收攏開來,但是,她總感覺忘記了什麽。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是早上八點了,木心想了一下,不懂她爲什麽今天沒有安排兼職,不對啊,她每天不做些什麽事就不舒服的,今天是怎麽了?而且好像前兩天也沒有去兼職,這是爲什麽?她難道是中邪了?
不管這些七的八的,木心打了個電話給一個飯店老闆,告訴他今天她可以去幫忙送外賣。
随便收拾了一下去換身衣服,打開櫃子看到了幾件比較清新的顔色。木心怎麽也想不起來她是什麽時候買的,但是,這幾件衣服她心裏還挺喜歡。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木心随意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再加一個黑色的棒球帽,換上之後就出門了。想不起來的事情木心也沒準備接着想,可能是失憶吧,但既然忘記了,那就證明應該不重要。
江粟正在公司裏面處理事務,他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和木心有過聯系了,沒有特意去找,他也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怎麽說呢,還是有些失望的。
想了想,江粟試探性的點了一下木心經常送外賣的那一家的外賣,也沒報什麽希望,木心好像很久都沒有去幫忙送外賣了。
但是心裏總還是有那麽一點希望,吩咐了前台一聲,如果是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女孩子送過來的,就直接讓人送上來。不是的話,就把外賣扣下找人送上來。
不管前台心裏是個什麽八卦的想法,江粟到時累的不行,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他肚子很餓,但是沒有胃口。捏了捏鼻梁,皺着眉躺倒了沙發上面。
等到木心到的時候,就看見了前台小姐姐一臉八卦的表情,不懂是個什麽意思。
“你好,江先生的外賣。”
前台先是打量了面前送外賣的女生一眼,立馬就笑着臉說道:“啊,江先生在十二樓,我們現在有點忙,你送上去就好,那邊就是電梯。”前台指了指電梯的位置。
木心點點頭,直接乘電梯上去了。
“未來的老闆娘?看起來可真小,不過長得也真好看。”前台感歎果然俊男隻會配靓女呀。
等到木心推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就看見在沙發上睡覺的江粟,皺了一下眉頭,準備放下外賣就離開。
結果剛剛把外賣放在桌子上,江粟就醒了。木心一轉身就對上了一雙略喊震驚的眸子。
“額,你的外賣。”
江粟輕笑一聲,起身走了過去,繞開木心徑直坐到了椅子上,打開外賣,狀似無意的說道:“還以爲你已經不送外賣了。”
木心有點不懂江粟爲什麽會覺得她不送外賣,這麽簡單的兼職她還是很喜歡的。
“不會,我答應了老闆的。”木心又看了江粟一眼,顔色不太好,眼睛底下還有一圈青黑,應該是睡眠不好。想了想,木心從荷包裏面拿出來幾顆糖,遞了過去。
“這個糖,是助眠的,你晚上睡前可以吃一顆。”
江粟有些楞,不懂前段時間還對他橫眉冷對的丫頭今天怎麽又買好了。
“怎麽,不爲你的小閨蜜打抱不平了?”盡管這樣說,江粟還是不客氣的把糖拿了過來,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掌心,輕啧一聲,江粟有些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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