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本來就不得林梓傑的喜愛,故而死就死了,象征性的悲傷了一下就直接發喪了,連個全屍都沒有,隻立了一個衣冠冢。
可憐兩個哥哥風裏雨裏的跑回家隻得到一個冷冰冰的牌位。
還有外祖家裏的人,都氣憤難忍,開始給林梓傑施壓,準備斷他的官途。但是五皇子當時已經與宰相相勾結了,羽翼已豐,最終不僅沒能打壓林梓傑,反而被陷害的家破人亡。
最後五皇子登基爲帝,屆時那庶女已經被擡爲嫡女,以丞相府嫡女的位置嫁給了五皇子爲後,兩人坐擁天下,壽終正寝。
淵晨曦回憶着大概的劇情,也想起來這句身體的願望,沒有想要去把五皇子奪回來或者讓他愛而不得這樣的狗血要求這還是不錯的。
原主身體不好,隻希望自己一生安順遂,保佑哥哥和外租家的安全,然後,唯一狠一點的就是要這丞相府除了她兄妹三人之外所有的性命了,還是不得好死的那種。
淵晨曦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慵懶的爬起來坐在梳妝鏡前慢慢的梳着頭發,頭發養的還挺好,青絲如瀑,就是有一張活不長就的病容。
從記憶裏面扒拉出來幾個對她還算忠心的下人,吩咐着身邊的暗衛把其餘幾個不聽話的通通解決了,順便讓他們去給安王府裏面送個信。
“小姐。奴婢細語和春風來了。”兩人規矩的敲了一下門,說話的語氣也極爲恭敬。
“進來吧。”
春風和細雨對視一眼,才一同推門進去,之間一極爲瘦弱的女子寬衣錦袍的坐在梳妝台前,手裏拿着一隻玉梳,露出了一節極瘦的皓腕。
“替我梳妝,簡單些就好。”淵晨曦也懶得多應付,直接吩咐做事就是了。這兩個丫鬟腳步極輕,長相也不俗,都是練家子,也是這原身死去的親娘專門留給她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丫鬟名叫春花秋月,亦是如此。
對了,還有留着的一百名暗衛,這便宜娘倒是不凡了,就是可惜,爲女兒這般籌謀,最後奈何女孩是個扶不起來的,不知道利用手裏的東西,一首打牌被打爛了,最後也隻能辜負這原宰相夫人的好意了。
“叫另外兩個也進來,從今日起,你們四個便是我的貼身丫鬟。”春風細細的梳着頭發,細雨正在整理珠钗,聞言兩人并未問明原因,隻恭謹的應了一聲。
細雨行了一禮才退出去叫另外兩個丫頭。等到三人到的時候,春花和秋月應該也是被細雨解釋過了,所以隻是不卑不亢的坐着各自的事情,沒有露出什麽别樣的神情。
春花去衣櫥裏面拿了一個雪白的狐裘披風輕柔的給淵晨曦披上,“小姐,正值初秋,天氣轉涼了,小姐也要穿的暖和些,勿受了涼。”淵晨曦點了點頭,把狐球攏了攏,這件披風價值不菲,準确的說,原主很多東西都價值不菲,雖說不受父親的寵但是哥哥們和外祖家喜歡啊,再有原主娘親十裏紅妝,捏在手裏的東西那簡直不要太多。
爲了防止女兒自己護不住東西,原主娘親是直接把東西給了暗衛首領幫忙收着的。
所以,原主真的很有錢,但是她一向不太在意這些外物,放在屋子裏的不少東西都被那庶姐打秋風打走了。
淵晨曦現在接手了這具身體,怎麽還容得了别人占她的便宜呢?
瞧着身後的小丫頭要給她梳個飛天髻,淵晨曦連忙打住,“不要這麽麻煩,随便攏個發髻,用一根簪子固定即可。東西太多,壓的腦袋疼。”淵晨曦喜歡好看的東西,但是身上從來不喜歡佩戴兩件以上的裝飾品,這腕上已經戴了一個血玉镯,腦袋上面就不要金銀滿頭了。
而春風又給她選了一套白色織錦的留仙裙,稍微有一點繁瑣,但是看起來卻十分仙氣,與尋常的錦緞不同,這套衣裙極爲好看,穿上去飄飄若仙人。
再配上淵晨曦淡雅的妝容,恍若不是世間人。
頭發上半部分隻用一根玉簪固定,其餘的墨發直垂至腰際。
春風細雨,春花秋月四人看了之後半晌都回不過神來,隻覺今日的小姐與平時完全不一樣,整個人都好像鍍上了一層仙氣,那淡漠的眼神和慵懶的身姿都讓人不敢直視。
“小姐真好看,金銀玉石都及不上小姐仙姿玉容。”細雨這話頗爲誠心,也是今日她才知道美到極緻這些被世間貴女所喜愛的珠花玉钗根本就是拖累。
淵晨曦随意拿了幾個金錠出來一人賞了一個,“既然如此,你們也該好好裝扮一下自己,不可堕了我的臉面。”
幾個丫頭被原主不喜,隻能當個三等丫鬟,吃穿用度自然不好,所以滿分顔色也少了幾分,現在既然她了,身邊的人自然都該是最好看的。
不多時兩個黑影便出現了,規矩的行了跪禮,本來這些暗衛是不得原主的喜愛的,但是淵晨曦喜歡啊,所以今天一來就開始用他們了。
“辦好了?”
“是,屬下已經将主子的東西全部拿回,共計三十件,不過,那庶女攔着屬下,被屬下打斷了雙腿。”當然了,在外人眼中,就是那女的自己從門檻上跌了出去,直接摔斷了腿罷了。
淵晨曦隔着手帕将裝着東西的盒子打開看了看,裏面的東西每一件都華貴無比,這庶女還真是貪得無厭啊。
“這些東西你們去換成銀錢自己分了吧,就當我賞給你們的,這麽多年,也多虧了你們的看護。”
兩個黑影不敢看女子得眼睛,從今日被召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認定了面前的女子。
當然他們也看出了不同,但是那又怎麽樣呢,總歸,這個主子他們更加喜歡啊。
“這是屬下們應該做的。”
“給你們就收好,我不喜歡别人不聽話。”
暗影聽完不在言語,默默地點頭再退了出去。
四個丫鬟都是知道暗影的存在的,所以隻是我在一旁看着,很是淡定,而且對于自家小姐的慷慨大方十分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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