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莫白沖天而起,賈陽的劍還沒砍下,胸口就被踢中一腳,直接摔到戰台之外,一屁股坐在地上。落下之時,雙手還保持着砍劍姿勢。現場一片寂靜!半刻之後,場下發出一片哄天的嘲笑聲,噓聲一片。“一招,不,應該是一腳就被腳就踹下戰擂,這貨也太他們的弱了吧!”“剛才還好意叫得那麽熱血沸騰,還以爲實力多高呢!”“真是丢人,打破學院大比最快落擂記錄了。”看着賈陽那逼真的樣子,葉辰忍不住暗暗好笑,這貨裝得也太像了吧,簡直是可以拿演技獎,如果不是他們三人事先說好,還以爲他真的那麽遜呢。噓聲之後,再就是掌聲,熱烈的掌全都都送給了莫白。他剛才那一腳,太帥了。莫白看着自己的雙腳,洋洋得意,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腳這麽厲害。“接下來不許主動出手,不然回去讓他們好看。”杜風豔一副老大姐的模樣,教訓了葉辰跟慕容,這才喊道:“一起上,一定要打赢他們兩個,不然還有什麽面目回迦南學院。”聽到她的“命令”,葉辰左手咣地抽出三陽劍,沖了出去。“咦,左手劍,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家夥看起來像模像樣,可别像其他人那樣。”場下傳來紛紛議論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葉辰之上。葉辰沒有理會他們,全副心機進入戰鬥之中。無論是修煉還是戰鬥,他都能最快速度進入狀态,隻有專注,才能打敗對手。慕容跟杜風豔,緊接着沖了出去,五人瞬間混戰在一起。葉辰第一次用左手劍,雖然他這陣子,從來沒停過練習,但對敵還是第一次,沒有什麽把握。與其說這是一場比寒,還不如說,這是磨煉他左手劍的一場試煉。“風桑拳。”“千影手!”“十面掌印!”“遊魚劍法。”拳掌翻飛,劍光閃煉,罡氣激蕩,一時之間,舞台之中戰成一片。慕容跟杜風豔,兩人最擅長的是步法,兩人如同鬼魅一般,而葉辰的劍,雖然還不太靈活,但是勢大力沉,而且劍體之中,還隐隐包含着一鼓熾熱。莫白跟張風雨一時之間,也奈三人如何。場上的戰鬥,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場下的人,吆喝聲開始大了起來。場外,四雙眼睛,一直沒離葉辰身體。第一雙,齊楓。自從知道葉辰右手受傷之後,他心裏非常遺憾,因爲他很想看看,葉辰的劍,厲害到什麽程度,現在居然發現,他的左手劍依然如此強悍!雖說劍一道,萬變不離其宗,但是左手跟右手之間的差别多大,傻子也知道,左手能練到右手七成水平,就算十分厲害了,況且這才過多少天?左手劍都如此厲害,右手還了得?第二雙眼睛,是周道生,他想瞧瞧,葉辰的實力高到哪去,但見他實力平平,真不明白,自己的侄子,怎麽會輸在他手上。“韓丁,你怎麽看?”段天南跟韓丁,兩人已經從台上下來,在周圍巡羅。段天南目光有意無意地望到青龍戰擂上的比賽。“跟傳聞相差很大。”韓丁見葉辰應付得比較狼狽,回道。“你這雙眼睛,觀星還行,但是閱人,還是差了點。”段天南指了指台上,仔細地說道:“你再看看,時間看長一點。”韓本繼續看了一下,還是沒看出什麽,說道:“屬下愚昧,看不出個理所當然。”“因爲你不是用劍的,所以看不出來。”段天南笑道,指着台上繼續說道:“我年輕的時候練過劍,所以對劍之一道,有些了解。”“懇請城主賜教。”韓丁虛心道。“這個小家夥的劍法,一直在上升,剛剛開始,還是比較弱,現在已經獨戰一人,再下去,可能其中一人未必是對手。”正說完,五人已經驟然分開,慕容跟杜風豔兩人戰張風雨,葉辰獨戰莫白。一開始,葉辰還有些手忙腳亂,但是接下去,打了個平局,一刻鍾過去,莫白居然被他的劍籠罩在劍影之下。就在這時候,莫白飛起一腳,葉辰躲閃不及,直接被踢下。嘩!場外再次傳來熱烈掌聲,被莫白這一腳給折服了。莫白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右腳,心裏突然有種感覺,難道自己的腳發生什麽變化,不然爲什麽隻用了兩踢,就将對方兩名組員踢到場下。“風雨,讓開,讓你看看我的真正實力。”莫白說完,整個人高高墜起,飛起一腳,朝慕容踢去。慕容将剛才的事情看在眼裏,迎擊過去。蓬!拳掌交加,慕容在相交的一瞬間,慕容同樣被震飛到場下。“發财了,這個發大财了!”莫白像是要發現新大陸一樣,看着自己的腳,差點樂瘋了。“風雨,站一邊去,讓他看看我的風神腿的厲害。”莫白說完,腳上帶着一道旋風,狠狠朝剩下的杜風豔攻去。面對他這“勢如破竹”的一腳,杜風豔“吓得”直接跳到場下認輸。場下響起了熱烈掌聲,給予了莫白。一雙鐵腿,踢下三個,吓走一個,太牛了!鑄材學院的四人,此刻正站在台下看着這場比賽,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鄙視之色。“被人家二打四,還敗了,換成我,早就撞豆腐死算了。”基中一名叫做狄虎的學員鄙視道。“看來今年又可以輕輕松松進入十二強了。”另一名學員巴雷說道。“老大,你在想什麽?”徐小風問。“我總覺得,有點古怪?”汪東河沉吟道。鑄材學院,四名學員分别是汪東河,狄虎,巴雷,跟徐小風,以汪東河的實力最強,也是四人組的老大。“有什麽古怪,輸得很慘,這不是明擺着嗎?”狄虎說道。“我覺得他們輸得很奇怪,但是奇怪在哪裏,一時之間又說不起。”汪東河思考了片刻,說道:“明天我們遇到他們,不能掉以輕心。”台下,韓丁奇怪地問:“城主,你說這家夥,還不是一樣輸了。”“這幾個人,好生有趣。”段天南什麽也沒說,隻說這幾個字,嘴上笑意吟吟。。韓丁不知道他爲什麽說有趣,在他眼裏,這幾個人敗得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