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峰,劍堂!
劍堂,是神劍宗的核心部分,宗内實力最強者,都在這宗門之内。
神劍宗有句名言:有力的去煉器堂,有錢的去執法堂,有資質的去劍堂。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煉器堂是普通的内門弟子呆的地方,每天都在幹重活,都在煅體,雖然肉身強大,但是習劍技的時候不多,更多的是爲了賺些錢,購買丹藥,等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再找機會進劍堂。
執法堂整天在劍宗四周轉來轉去,說得好聽是巡邏保衛劍宗安全,說得不好聽,就是在渡日子。
據說想進執法堂,非常困難,要出一大筆錢給堂主,才有機會進入,裏面都是各個國家勢力的纨绔子弟,根本就是來度日的。
隻有劍宗,才是真的劍修,真正的天才劍者。
洪慶穿過煉劍廣場,那裏有幾十名劍堂弟子,在練劍,其中有一名四十多歲左右,一臉清冷的女子,正在于群之中巡視。
“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使劍一定要用心,用靈魂去感悟,這樣才能施展《神劍訣》,你們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女子厲聲喝道。
這名女子,就是劍堂的副堂主,于梅。
“梅,我找了你好幾天。”洪慶走到于梅前,厲聲說道:“爲什麽赤毛狼會狂性大發,不但咬死了我兒子,還咬死我們執法堂兩名弟子?”
“你說什麽?”于梅大吃一驚。
洪慶氣呼呼地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當時,我可是花了二十顆中品星源石,才讓你幫忙馴服赤毛狼,爲我們執法堂巡邏而用,現在出了這麽一趟子事,你怎麽交待?”
“不可能。”于梅斷然反駁:“我于梅潛心魂紋術十幾年,區區一個赤毛狼,會馴服不了,肯定是出了其它什麽狀況。”
“你的意思是,有人對赤毛狼的獸魂動了手腳?”洪慶猶豫地問。
“洪海帶着赤毛狼這麽久,就算魂紋用不大,也有感情,斷然不會做出殺主的行爲,肯定是那小子弄了什麽伎倆。”于梅說道。
“小混蛋,看我怎麽收拾你。”洪慶怒氣沖沖,正要離去。
“等一下,我跟我去。”于梅突然說道。
兩人氣勢洶洶地朝煉器場走去。
這半個月來,葉辰一直跟小雅在煉器場跟劍墓之間來來回回,基本上已經了解了劍墓的守衛情況。
劍墓的守衛,是執法堂的弟子,每次六人,一天三班,不分晝夜,想混進去,根本就不可能。
這六名執法堂的弟子,實力全都在六階以上,甚至還有七階的存在,以他的實力,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根本就不可能。
他隻好一切随遇而安,開始修煅造之術。
煅造的技術說不上複雜,某個傍晚,葉辰直接拉住一名煉器堂的弟子,塞給他兩顆下品星源石,就得到了煅造術的方法。
七個詞概括:
提煉:将鐵礦高溫,提煉生鐵。
鍛打:反複用鐵錘煅打,去渣去雜質,使劍體的鐵元素均勻,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分離:就是挑選出适合劍體各個部件鐵塊,劍尖跟劍身,适合的材料是是不一樣的。
成型:将劍煅打成型。
淬火:将劍身背用泥土覆蓋,再入爐燒紅劍鋒,使之固化。
研磨:用工具磨造外觀。
裝配:這是最後一步。
這七個詞語,幾乎概括了煉器堂整個過程。
這十幾天,葉辰非常勤快,一有斷殘次品馬上清理,這樣他就有時候看各個工藝過程。
一開始那些煉器堂弟子還是煩他,喝斥他走,但是他臉皮奇厚,呵呵一笑而過。
漸漸地,那些弟子也沒理會他了,任由他看去。
每次清理殘劍斷劍,葉辰都會将每一把劍拿出來細看一番,漸漸地,居然被他摸出了一點門道,現在他所缺乏的,隻是實踐而已。
又是一批斷劍出來,被裝到一個簍裏。
葉辰習慣性的一把把拿過來看,看完之後,扔到另外一個簍裏。
小雅跟他相處過半個月,已經習慣了他的奇怪行爲,在旁邊等着。
“煅打不均!”
“煅打不均!”
“又是煅打不均!”
葉辰搖了搖頭,這樣子收殘品,他幾乎熟悉每一個工序,出問題最多的兩個工序,就是煅打跟分離。
每柄劍出來,都是要經過測試的,如果煅打不均,很容易斷裂。
分離不好,也容易在測試過程中斷裂跟崩口。
“咦!”
看到一把劍的時候,他忍不住出聲了。
這把劍,居然非常罕見地在淬火的過程中,出現問題,最讓他奇怪地的是,整把劍鍛造得非常均勻,内部結構幾乎一模一樣,在他強大的魂力之下,看不到半分不均。
如果不是在淬火的過程中,不小心侯控制火侯不好,刀刃出問題,這絕對是精兵以上的武器,至少比起他以前的三陽劍,要厲害得多。
“小兄弟,這把劍,有什麽不妥嗎?”一個聲音突然在身邊響起。
葉辰轉過身一看,吓了一跳,連忙行禮:“見過堂主大人。”
出聲的,赫然就是煉器堂的堂主王修。
整天在煉器場出出入入,葉辰如何不知道認識堂主,隻是他一向非常嚴厲,對手下的弟子要求也是非常嚴格,所以葉辰一不敢向他打招呼。
沒想到,現在他居然主動問話。
“别擔心,直接說說,這把劍打造得如何?”王修繼續問。
葉辰深呼吸一下,決定實話實說。
在這麽一名大鑄造師面前,任何拍馬屁的話,都是沒用的。
“這把劍,煅打過程,是我見過所有人之中最好的,劍的内部結構非常均勻,煅造者的功夫十分到家,應該是煉有一套專門煅造的武技,隻可惜!”
“可惜在淬火的過程中失誤了?”王修呵呵笑問。
“不是,是煅打的時候,還有一點點瑕疵!”
葉辰拿起劍,魂力進入劍體之内,感覺那内部結構,這才指着劍尖三尺處,手指用力一拗。
隻聽見一聲嗡細響,劍被生生折斷了!
看到這一幕,王修整個人臉色大變,爾後變得黯淡下來。
“果然如此!”葉辰暗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