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水平,也敢挑戰。”夏猛掏出一隻手帕,擦了擦上面的血,冷笑道:“真倒黴,心愛的劍,今天都染上兩次低賤的血了。”
這句話,引得煉器堂所人都氣得肺都爆了,如果不是實力不如人,早就沖出去了。
葉辰摸了下脖子的血,放到嘴裏輕輕舔了一下,臉色露出一絲冷意,倏然間全身釋放出憤奴的火焰!
《赤焰訣》在身體瘋狂流轉,瞬間那全身變得赤紅。
周圍的空氣,溫度直線上升,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們沒想到,葉辰居然會火屬性功法,而且修煉到了如此程度!
嗖!
腳在地上踩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葉辰的身體,如影子般閃了出去。
那巨劍,好像根本沒到他産生任何阻礙一樣。
憤怒之下的葉辰,燎原殺瞬間攻出,頓時整把劍變得赤紅,帶着恐怖的戰氣,朝夏猛攻去。
夏猛大驚,根本就想不到,比自己低兩階的家夥,居然會産生絲毫不弱于自己的攻擊,這一招如果被劈中,肯定下場悲慘。
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地躲過,想等葉辰力竭之後,再反攻。
葉辰手握巨劍,如果同烈火戰神,不斷地朝夏猛擊去,強大的氣勢直逼得夏猛步步緊退,倉促躲避,狼狽不堪,這副模樣,哪像是比葉辰還高兩個境界的武修,反而像葉辰比他還高兩階。
“砍死他這個王八蛋。”
“隻會躲的垃圾,像縮頭烏龜一樣。”
“什麽狗屁高手,隻會躲。”
煉器堂的人見狀,頓時熱血沸騰,不斷地大喝起來,無數粗言穢語吐出。
反觀劍堂的弟子,個個臉上十分難看,這一戰就算赢了,也丢大臉了。
雖然對方的氣勢,有稍稍減弱,後繼無力的迹象,但是被人家這麽一番搶攻,丢臉丢大了。
“夏猛,還愣着什麽,反擊啊!”一名劍堂的弟子大喊。
“快反擊,丢死人了。”
夏猛暗暗叫苦,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間像瘋子一樣狂攻,正在這時候,他發現對方的動開始遲緩了,頓時大喜。
“沒後勁了吧,看你怎麽死!”
嗖,一道劍光閃過,夏猛快速出擊,直接削向葉辰手腕!
葉辰“無奈”之下,隻好丢掉巨劍,夏猛大喜,正準備好好教訓葉辰一頓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以閃電之速,貼身而過!
扔掉巨劍之後,葉辰的速度比起剛才,足足快一倍,又是在夏猛大意的時候!
隻聽聞噗的一聲,夾着一道血雨,夏猛的左腕被齊腕切斷!
夏猛還沒來得及吼叫,葉辰貼身一繞,從左到右,白光再次一閃!
一隻手腕,連同長劍,咣地掉到地上,夏猛的右腕也被切斷!
蓬!
葉辰一腳将他龐大的身體踢飛出去。
短短瞬間的時間,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葉辰已經回到煉器堂弟子群中,手中握着一把短短的匕首,朝下滴着血。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原來剛才葉辰用巨劍,隻是故意麻痹對方而已民!
匕首,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啊!”
“救命,快救我。”
夏猛痛得整個人在地上滾動起來,大吼大叫,那血滾染紅了整個身體,觸目驚心。
于梅連忙跑過去,直接将他打暈,以防他激動之下,做出自殘的行動,然後快速掏出止血丹藥,給夏猛止血,最後才命人将他擡走救治。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夏猛是徹底廢了,比一個平常人都不如。
“好狠的手段,今天我不教訓你,還當我劍堂沒人。”于梅說道,劍上元氣大盛,一道劍氣淩空直将煉器堂弟子劈來,中心之處,就是葉辰。
煉器堂弟子吓了一跳,于春梅可是二重天高手,這一道劍氣,直少要死傷七八人。
葉辰大驚,面對于梅這種高手,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正準備用盡全身力量躲開的時侯,突然一道婀娜的身影閃電插進煉氣堂弟子中間,一道劍氣劈出!
轟!
兩道劍道在半空撞出,元氣四射,化狂風爆擊,周圍片爆炸之聲。
煉器堂的弟子驚呆了,如果不是副堂主及時出現,這裏起碼有十幾人死于于梅的劍氣之下。
“于梅,你堂堂劍堂的副堂主,居然如此狠心對我們煉器堂的弟子,我饒不了你。”潘紅蓮一聲大吼,正準備沖出去拼命,突然聽聞一聲大吼。
“全都給我住手。”
一名身約五十歲左右,盤着頭發,一裳青袍的長者走了進來。
他背後正跟着煉器堂堂主王修,劍堂堂主郭永良,還有執法堂的堂主洪慶,此人正是神劍宗的副宗主,畢遠山。
“弟子,參見畢宗主。”
“參見畢宗主。”
煉器堂跟劍堂,幾百人齊齊出聲,朝畢遠山緻敬。
神劍宗宗主石夢生一直在潛心修煉,另外一名副宗主木子濤不理事務,現在宗内大大小小的事,幾乎都由畢遠山處理,所以所有人都對他敬畏。
“出了什麽事?”畢遠山見地上留下一灘血迹,冷着臉問。
他邀請三堂堂主,開會議事,剛剛出來就見兩堂對恃,有火拼的迹象,頓時十分生氣。
“畢宗主,這小子将夏猛的兩隻手腕切了下來,現在夏猛已經是個廢人了。”劍宗一名弟子大聲喝起來。
“刀劍無眼,這隻是你們于副堂主說的,如果不是沈洋命大,他已經死了。”
“事情都是由你們引起的,你們怎麽不說夏猛砍了孫劍一隻手腕?”
“于梅還想将我們殺絕呢!”
場下你一言我一語,亂成一團。
“全都給我閉嘴!”畢遠山一聲大吼,場下頓時一片靜寂,他這才指着于梅說:“于副堂主,你給我老老實實說說,不許添油加醋。”
“是,副宗主。”
于梅于是将事情的經過,來來回回說了出來。
隻不過,她依然有偏駁,對于夏猛斷孫劍之之手,隻是說無意,而說葉辰斷夏猛雙腕,分明是下狠手,不顧同門情誼,至于她剛才對出狠招對付煉器堂的人,更是不提半字。
煉器堂的弟子,聽了眼火直冒,苦于副宗主先前有聲明,不得亂插話,隻能忍着。
“你叫什麽名字?”副宗主畢遠山的目光,落到葉辰身上,如刀一般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