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走出雷莊之後,小雅忍不住問道“主人,你知道那雷秋出了什麽毛病沒有?”
“我也隻是猜測。【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葉辰回道。
“猜測什麽?”小雅奇怪地問。
葉辰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應該不太可能是那傳聞中的禁術,走吧,如果我猜測得沒錯的話,雷莊會派人來找我的,如果猜錯了,那就沒辦法了,隻可惜了《浮雷訣》。”
小雅見主人沒說,也就沒繼續問。
兩人找了家客棧住下,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雷莊大廳。
三十多名魂紋師,已經在等候了。
煉丹師,煉器師,訓獸師跟靈植師,這一類人的總稱通常都被稱爲魂紋師,因爲能做這些,多少懂得一些魂紋之術。
其實,真正的魂紋師,是一些在陣法,傀儡,幻術,甚至一些逆天的秘術的人,這些人,隻懂得皮毛而已。
“各位,犬子已經醒過來,但是由得情緒不太穩定,而且時好時壞,所以還請各位一起進去,不必一個個浪費時間。”
在雷鳳陽的話語之下,一行人湧進了小小的房間之中,圍着中間一個大大的鐵籠。
鐵籠裏面,雷秋似乎窮醒過來,挨在鐵籠邊,情神萎靡不振,擡眉看了四下人群一眼,就像沒看到一樣。
“秋兒,這些前輩,都是來幫你看病的。”雷鳳陽小聲地說道。
像是怕吓到他,聲音壓低了很多。
“叫他們都走吧,他們幫不了我。”雷秋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們都還沒看呢,你怎麽知道我們幫不了你?”于老首先說話了。
“随便看吧,趁那家夥沒搗亂。”雷秋白了他們一眼。
“傻兒子,又說胡話了。”雷鳳陽非常尴尬,笑着對周圍的人說道:“犬子老是說他身體裏有個靈魂搶他的身體,搶赢了,他就正常了,搶不赢他就發狂。”
“胡說,魂紋師一道,三段魂力可離體,五段魂力方能攻擊,十段方能開辟魂海,但是要做到奪舍别人的身體重生,沒有二十段魂力根本就辦不到。”其中一名魂紋師喝道。
“二十段魂力,已經是通天徹天的大能,意念之間,殺人于無形,豈是你區區一個一重天的武修能抗衡的。”于老同樣說道。
旁邊的人,紛紛點頭,都覺得雷秋的話非常荒謬。
雷秋歎了口氣,似乎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會相信,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正在此時,突然聽聞一個聲音喊了起來。
“這倒也未必。”
說話的是一名五十歲開外的老者,盤着高發,一身儒裝打扮,看起來風清道骨。
“不知道這位前輩怎麽稱呼?”雷鳳陽連忙問。
“在下方如畫。”
“不知道方前輩,有什麽看法。”雷鳳陽恭敬地問。
“屬下聽聞,有一種傳說中的煉魂類功法,僅僅達到八段魂力,就能産生極強的魂力,甚至死後,隻要有養魂的東西,就可以靈魂不滅,然後找機會奪舍。”
“不可能,八段魂力還沒開辟魂海,鑄成魂形,一暴露出身體之外,就要完蛋,怎麽可能會靈魂不滅。”于老根本不相信地反駁。
“星辰大陸,秘術多得是,老朽也可是聽過傳聞而已。”方如畫呵呵笑道:“不過小老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那種魂類功法,已經失傳數千年了,因爲太過于慘無人道,被稱之爲禁術。”
“方前輩,能不能詳細說一說。”一直不說話的雷秋,突然走到牢籠邊,說道:“這是什麽功法?”
“這種功法滅絕人性,每隔一天,需要吸納一個魂力三段以上的武修的靈魂,壯大自己的靈魂,才可以在開辟魂海之前,将本人的靈魂鑄成人形。”方如畫解釋道。
“這實是太殘酷了,那豈不是,兩天就殺一名修士。”旁邊一名紋魂師震驚地說道。
“就是因爲這個功法太逆天了,所以才會被稱之爲禁術,最終這一類以魂爲主的魂修,被武修聯合圍殺,一個都沒放過,這就是數千年前非常著名的‘武魂之亂’。”
“我也聽過‘武魂之亂’,似乎席卷整個星辰大陸,是側重武修方面,跟魂修方面的一場大戰,最終側重武道勝了,但卻讓整個星辰大陸,修士少了一大半。”一名知情的魂紋師說道。
“方前輩的意思,是指我兒子腦海之中,有一個數千年前留下的靈魂,在跟他争奪身體的占有權?”雷鳳陽再也忍不住叫起來。
“總算有一個懂得之人,現在你們相信了吧?”雷秋冷冷地說道。
正在此時,突然聽聞咣的聲響,婢女小桃手中的茶壺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怎麽這麽不小心,快收拾東西出去。”雷鳳陽微微責怪。
“對不起,對不起莊上,我馬上就收拾。”
小桃手忙腳亂地将茶壺收好,一不小心被開水燙了一下,尖叫起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吓倒客人了。”雷鳳陽責怪。
至到小桃離開之後,雷鳳陽才焦急地說道:“方前輩,那有沒有辦法,将秋兒腦袋裏的東西趕出來?”
方如畫爲難地說道:“這個,小老也是無能爲力,如果雷秋腦袋裏,真有個數千年的魂務,魂力絕對在我們所有人之上,我沒能耐将它從雷秋腦袋裏迫出來。”
雷鳳陽目光在其它人眼裏掃了一輪,那些人紛紛躲過目光,顯然也是無能爲力。
“方前輩,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雷鳳陽差點急哭了,這不是說他兒子沒救了。
“除非有魂力超過十段以上的大能者,隻是這種人,起碼是三重天以上的武修,而且要懂得魂術,一下子去哪找。”旁邊有人說道。
牢籠之内的雷秋頓時臉面死灰,長長地歎口氣。
這時候,方如畫突然說道:“令郎能堅持這麽久,靈魂都沒被侵占,說明令郎的魂力不是一般的強,意志也非常強大,别再将他打暈,然後多給他服用一些強魂的藥,讓他的靈魂在戰鬥方面處于上風,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雷鳳陽心裏琢磨着最後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腦子轟然一下,立刻想到昨天那位年輕的少年,不正是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嗎?
當下焦急地大吼道:“陸謀,馬上給我過來,速速将昨日那名少年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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