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虎知道他不願意跟自己一道,也沒有辦法,說道:“那我們就告辭了。[燃^文^書庫][]”
“小雅,我們走吧。”
葉辰跟小雅,兩人雙離開,剛剛走出幾步,雷秋跑了過來,說道:“老大,帶我一起走吧。”
“我們道不同,以後肯定要各走各的。”葉辰拒絕。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們一定是去雪山之巅,參加戰神榜。”雷秋說道。
“不是。”葉辰否認。
他不太習慣跟一個不太熟悉的人一起上路,雖然他接觸過雷秋,覺得他人還不錯,但是在一起始終不方便。
“老大,你别騙我了,像你這樣恐怖的身手,不可能不去參加戰神榜的,而且很有可能取得不錯的成績,你就帶我一起走吧!”雷秋乞求道。
“别說了,我們就此别過吧!”葉辰說完,不再理會他,跟小雅走了。
“哼,你不帶我走,我就偏偏跟你着,我就不相信你不是去參加戰神榜。”雷秋望着他們的身影,遠遠地說道。
“小雅,我們先找家客棧住下吧。”葉辰說道。
一刻鍾之後,兩人就在鎮中的大客棧找了個地方,開兩間相隔的房間。
不得不說,生死鎮的東西都很貴,比起以前在天淵城的時候,還貴一倍。
還好葉辰現在已經算是個小豪富,身上還有兩百多顆中品星源石,所以并不覺得有任何壓力。
“有什麽事的話,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葉辰告誡。
小雅點了點頭,回到隔壁的房間。
好長一陣子沒洗澡,她覺得怪不舒服的。
葉辰回到房間之後,再次拿起誘導器,繼續誘發身上的雷元素。
這十幾天來,除非在忙的時候,否則他一直都拿着誘導員,慢慢熟悉雷元素。
練《浮雷訣》已經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了,否則他都沒把握在戰神榜開啓的時候,取得一定的成績。
躺到床上,葉辰一邊把玩着誘導器,一邊想着事情。
自從在神劍宗山下,跟父親分别之後,轉眼之間,就大半年了。
他也從六階中期,上升都七階後期,實力得到質的上升。
“不知道爹現在怎麽樣了,戰神榜開戰之後,他應該會去吧!”
“天淵城一别之後,好久也沒見過慕容跟杜風豔了,還有羅成導師,陳天恩院長,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雪兒應該也在去雪山之巅的路上了,這次戰神榜,她肯定會參加,不知道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腦子裏胡思亂想,突然閃起一個熟悉的身影!
葉辰一聲音苦笑,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想到沈夢瑤。
都說初戀是美好的,也許正因爲沈夢瑤是他第一個心動的女人,所以無論她做了什麽,他都狠不下去動手殺她,甚至還三番四次地救她。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在小楓鎮過得怎麽樣?
上次上神劍宗之前,葉向天将沈夢瑤安置在一個小楓的小鎮,一轉眼又半年過去了。
将腦海裏的思緒撇開,開始繼續感應雷元素。
手指漸漸有種發麻的感覺,當即從床上跳起來,将誘導器伸到面前看。
隻見裏面的手指,一道道縫衣針大小的雷絲,已經漸漸成形了,按照雷秋的說法,有了這種不間斷的雷電絲的時候,就可以開始修習《浮雷訣》了。
葉辰當即盤坐在床上,開始用心感應身體之内的雷元素,企圖以元力驅使,進行最大化。
隻可惜,雖然手上已經開始有不斷的雷絲,但是靜感之下,發現身體的雷元素根本察覺不出來,或者還是相差甚遠吧!
輕輕地歎了口氣,看來想煉《浮雷訣》真的不那麽容易。
晚飯的時候,小雅來敲房門。
葉辰才從修煉之中窮醒過來,走了出去。
用餐之後,小雅建議去看看所謂的生死擂賽,葉辰也正想看看,所謂的生死擂賽到底是怎麽樣一個讓人狂熱法。
兩人朝最近的一間擂場走去。
剛剛走進擂場門口,就被兩名人員攔住了,要交所謂的入場費,才能進去。
入場費,也分等級的,最好的,要二十顆下品星源石,簡直是天價。
聽到裏面人聲喧嘩,不什麽有多少龍蛇混雜的人在裏面。
葉辰一個人倒無所謂,但是讓小雅一個女孩家,去跟一大群男人擠在一起,總是不好。
爲此他花了四十顆下品星源石,訂了兩個最好的位置。
見葉辰如此豪爽,馬上有專人帶兩人去特定的位置,進那裏之後,才發現是一個小小的包間,将閑雜人等隔開,而且有名漂亮的少女随身服務,有什麽需要馬上就幫忙。
“主人,這也太貴了。”小雅看到葉辰付了四十顆中品星源石,心裏内疼得要命。
換成黃金的話,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大魚大肉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葉辰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在星域殘境殺了約丹跟陰九,得到了他的儲物戒,發了一筆大大的橫财。”
“嘩,真的!”小雅興奮地尖叫道。
“小聲點。”葉辰這才做個噤聲的動,笑道:“現在你不會覺得貴了吧?”
“我還想問問,還有沒有更好的包廂。”小雅嘻嘻笑道。
整個觀衆席,呈階梯狀,最好的位置在中間,由一根柱子頂起,做成數幾十個小小的包廂,這就是所謂的貴賓包廂,不是尋常人能坐得起的。
階梯由高到底,最底下就是格鬥場了。
格鬥場長寬各十丈左右,周圍用鋼絲網圍住,不能随意逃掉,活脫脫就是一個困獸鬥。
單看設計,就知道這裏的格鬥,交會多麽的殘酷。
突然,一個人影走進格鬥場中,頓時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那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容貌不俗,衣穿得很少,一抹豐滿緊緊束着,暴露在視線之中,頓時引起所有男人的注意。
“不知羞恥。”小雅罵道,她偷偷瞥了葉辰一眼,見他雙目放光,更加不高興了。
真是不知道廉恥的女人!
正在這時候,女子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