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全都十分擔心,在這見鬼的密室之中,想逃了逃不了,隻能眼睜睜看着雲天南奪舍喬陽。
喬陽終究是沒逃過,被追上了,靈魂體進入他的腦海之中。
喬陽頓時痛苦地在地上大滾,顯然雲天南正進行奪舍。
“葉辰,快殺了他,不然他奪舍成功,到時候會殺了你。”王珊急道。
葉辰卻狠不下心,喬陽跟他雖然打過幾次架,但終歸并非敵人,這樣殺了他,他下了手。
如果帶着劍靈來就好了,以劍靈的實力,肯定能敗掉雲天南,葉辰遺憾地想。
“快動手啊!”
“動手有什麽用,喬陽死了,他一樣會奪舍第二個,第二個死了,他會奪舍第三個,直到我們這些人全都死光。”
怎麽辦,怎麽辦?
再這樣下,這密室之中,沒有一個人能活着。
爲什麽,爲什麽剛才那種強大的魂力無法再出現?
如果魂力再出現,我就可以用強大的魂力,去幹掉雲天南了。
焦急之下,葉辰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塊養魂木牌,正是剛才自己毀掉之後,還剩下的養魂木牌。
“有辦法。”
葉辰腦中一亮,連忙走了進去,将養魂木握在手中。
一道黑色的靈魂,瞬間進入他的身體之内,快速朝他的魂海襲去,準備将他奪舍。
與此同時,一道更加強大的靈魂之力,從葉辰魂海之中出現,直接将入侵的靈魂絞殺。
“喬陽,堅持住,我來助你。”
趁此之機,葉辰連忙運起還沒消退的強大魂力!
頓時,一道光矛從葉辰頭頂之中出現,一閃就進入喬陽的腦之中!
下一刻,一道白光從喬陽腦袋之中出來,矛上釘着一個虛影,不是雲天南是誰。
“不,我三千年光複魂宗的夢,不可能會破滅的……”
話聲未落,靈魂之矛跟雲天南的靈魂嘩地化成碎片,消失于虛空之中。
葉辰感覺到腦海一陣空鳴,再也承受不住,轟地倒地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辰才悠悠醒來,頭腦依然沒恢複過來。
“葉辰,你終于醒了。”喬陽急忙走過來。
“我暈了多久了?”葉辰揉揉腦袋問。
“整整一天了。”
葉辰沒想到,靈魂之矛會花費如此大的魂力,讓他幾乎魂力枯盡。
正在這時候,喬陽突然跪倒在地上,說道:“葉辰,感謝你的相救,不然我怕要殒落在此了。”
“幹什麽,快起來。”葉辰急忙道。
“我喬陽雖然不是什麽天才,但是恩怨分明,如果不是你舍身相救,早就沒有我喬陽。”喬陽聲音堅決,叩了個響頭,才站起來。
剩下的人,也紛紛過來,跟葉辰道謝。
這些人,都知道此行如果沒有葉辰,也就沒有他們了。
“可惡的冰宮,我出去之後,一定要指出他們的惡行。”王珊恨恨地說道。
“如果不是進了幻水秘境,誰會想到,聞名天下的冰宮,居然會是用這種手段。”
“出去跟他們好好算帳。”
一行人紛紛說道,情緒激動。
“不行。”
葉辰連忙打斷,說道:“出去之後,我們不能立刻讓他們知道,魂塔被我們毀了,不然我們會很危險。”
“葉辰說得對,現在冰宮勢力強大,以我們的力量,根本就敵不過他們,隻有白白送死。”丁嶽同意。
“那我們該怎麽辦,除非我們找到其他的出口,不然必須通過重重把守的大殿。”喬陽說道。
“我爹應該召集了人在外面,隻要能通知到他,我們就有救了。”
葉辰沉思片刻,突然說道:“這樣吧,我們來演一場戲。”
“演什麽戲?”其他人奇怪地問。
“冰宮的人,怎麽知道我們沒有被奪舍,我們何不扮成魂宗的人奪舍成功,趁機蒙混過關。”
“好主意。”雷秋拍起手掌,笑了起來:“老大,我真是太崇拜你了,這雲天南,就由你來扮演了。”
“非你莫屬了。”喬陽哈哈笑道。
“爲了不露出馬腳,我們所有人都不說話,隻讓你說。”丁嶽也笑道。
一行人紛紛響應。
葉辰歎了口氣,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冰宮大殿,傳送陣出口。
雪山女神阮霓虹跟聖使守在光幕之中,靜靜地等待。
“宮主,都一天多了,會不會有什麽意外?”聖使擔心地問:“要不,我們派人進去看看?”
“不用,我相信聖主的能耐,沒人能防得了他,再等等。”阮霓虹說道。
“對了宮主,呆會聖主他們出來之後,我們怎麽辦?”聖使問。
“聖主出來之後,我們馬上轉移,如果我猜得不錯,聖主會将所有的養魂木牌帶走,我們另找個地方,等聖主他們實力成長之後,再謀大略。”
阮霓虹臉上露出凝重之色,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葉向天肯定會召來人,準備對付冰宮。”
“以宮主的境界,區區幾名武王,算得了什麽?”聖使說道。
“蚊子再小,多了也會咬死人的。”
正在說話間,光幕之中出現一片嗡嗡之聲,一行人從傳送陣之中出現,除了聶霄跟第十名的潘紅靈,其他的八人都在。
葉辰剛剛走出傳送陣,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聲音直震九天,那鼓無形的霸氣,讓所有人爲之一震。
阮霓虹吓了一跳,連忙跪下來,大聲說道:“屬下阮霓虹,見過聖主。”
“屬下見過聖主。”
頓時數十人,紛紛下跪,朝葉辰行禮。
“你祖上是魂宗那一代傳承?”葉辰淡淡地問道。
“禀聖主,屬下是阮家的傳承。”
“阮家?”葉辰奇怪地問。
“就是阮葬月,曾經是魂宗的十二聖使。”阮霓虹解釋。
“原來是阮聖使啊!”葉辰點了點頭,歎息道:“你們阮家,是魂宗的大功臣啊,隻可惜葬月跟朔陽下落不明,本聖主答應你,以後魂宗發展壯大,一定竭盡所在人力,幫你們找到葬月的養魂木牌。”
“多謝聖主。”
“别跪了,都起來吧!”
葉辰說完,大步将宮殿之下走去。
其餘的七人,大氣都不敢透,甚至掌心都直冒汗。
他們不明白的是,爲什麽葉辰竟然能做得那麽從容淡定,換在他們,早就吓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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