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葉辰帶着小雅悄悄離開出雲城。
由于洩露了身份,他不敢再乘坐大鵬,在城裏躲到半夜,這才趁着夜色離開。
兩天之後,葉辰将小雅安置在千裏外的一個村莊,這才孤身一人,再次進入出雲城。
“帝加前輩,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葉辰問。
“你的樣子已經被他們認出來了,不能用現在的模樣了,必須換一張臉。”帝加說道。
“換臉?”葉辰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有一種丹藥,叫到改容丹,服下之後,可以改變面部的肌肉,換成另外一張臉。還有一種丹藥叫做回容丹,服下之後就會還原,你先是将這種丹藥煉制出來。”帝加吩咐。
“去買個人皮面具不就行了,不用廢那麽大功夫。”葉辰說道。
“人皮面具有個屁用,高明的武修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種改容丹,除非親近的人,否則根本就察覺不出來。”
“你是千年老妖,懂得多,我聽你的。”葉辰無奈地說道。
接下來,葉辰找遍了城中所有的藥房,才将改容丹跟回容丹的藥集齊,開始煉制。
還好,這種丹藥并不是很難煉制,以葉辰的煉丹水平,勉強可以煉制。
兩天後,兩枚丹煉就制成了。
“接下來怎麽做,直接服下改容丹嗎?”葉辰問。
“笨蛋,你可以試試,看看會不會在臉上長幾個大瘤?”
帝加對葉辰的沒見識,非常惱火。“改容丹,要将改變的模樣制出薄膜之後,才能服下丹藥,不然會變得非常難看。”
“我去哪裏找薄膜?”
“很簡單,去把個人殺了,将他的臉剝下來就行了。”
“什麽?”葉辰吓了一跳,喃喃道:“無緣無故,殺什麽人?”
“婆婆媽媽的,能成屁大事。”帝加忍不住罵道:“蠢貨,你不會動動腦子啊,接下來應該怎麽做,難道你沒有一點想法?”
“你的意思是,殺一名皇城的人,再用他的臉混進去?”葉辰眼睛一亮。
“還沒蠢到無藥可救。”
葉辰黑着臉,自己一個别人口中的天才,被這千年老鬼左一笨蛋,又一名蠢貨,罵得半點脾氣都沒有。
不過這老家夥,确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接下來幾天,葉辰一直都在皇城之外守侯,種物色人物。
這個人,一定要身高跟自己差不多,實力不相上下,而且在皇城之中不能是太顯眼的人物,這樣的才能夠蒙混過頭。
等了三天,終于等到了一個合适的人物!
這是一名巡查武衛,專門護衛皇宮之内的安全,職位比較輕松,而且不是特别顯眼的人物。
對付一名兩階武師,葉辰沒有廢絲毫勁就将他幹掉,把他的臉皮撕下來之後,印出一張薄膜貼在臉上,這才開始服用改容丹。
服下改容丹之後,葉辰感覺面部一陣陣痙攣,似乎有無數的蛆蟲在皮膚裏鑽,痛入心扉。
“忘記告訴你了,改容丹服下之後,臉會有些疼。”帝加得意洋洋,似乎看到葉辰受折磨的樣子非常開心一樣:“不過你千萬别碰那張臉,不然會變型的。”
對于這種無恥的人,葉辰隻說了兩個字:“你妹!”
一刻鍾之後,臉上的疼苦終于消失了,葉辰這才将薄膜撕下,頓時一張跟那家夥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鏡子中。
幾乎是一模一樣,這改容丹也太逆天了吧!
接下來,葉辰掏出從死者那裏掏出的腰牌,将他的武器,衣服,以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掏光。
“進去之後,盡量少說話,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公主,不然很容易被發現的。”帝加提醒。
葉辰點了點頭,臉可以變,但是聲音,氣質還有其它各個方面的東西都是很容易發現的。
一出口,就會露出馬腳。
将那武衛名的腰牌帶上之後,葉辰直接朝皇城大門而去。
“阮護衛,又出去爽了?”守城的武衛打趣。
葉辰喬裝的人,叫做阮江,身份銘牌上,就刻着名字。
葉辰沒有說話,冷冷地撇了他們一眼,連銘牌都沒掏出,就走進了皇城。
“有什麽了不起,不過級别比我們高一點,裝什麽裝?”
“就是,十之*是去嫖回來,賤貨。”
兩名武衛望着他的背影,不爽地罵道。
葉辰像是沒聽見一樣,反正他們罵的不是自己。
殺阮江之前,葉辰盤問出了不少的東西,對皇城之内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直接朝皇宮而去。
一路上,遇到很多關卡,他都暢通無阻。
很快就到皇宮之中。
現在最重要的是,查出秦雪出了什麽情況。
他的目光,落到一名宮女身上。
葉辰迎面走了過去,冷冷地喝道:“站住。”
“阮護衛,有事嗎?”
那名宮女是個凡人,聽到葉辰語氣不善,吓了一跳。
“衣服裏是什麽?”葉辰走到她面前,冷冷地道。
宮女支支吾吾,不敢說話,滿臉敝得通紅。
“掏出來看看。”葉辰命令。
皇宮之中,珍寶無數,一些婢女偷偷将一些貴重的東西拿出去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阮護衛,我沒偷東西,隻是……”
“隻是什麽,别廢話,掏出來。”
那名宮女弱弱地将藏在衣服裏的東西拿出來,卻是一條女人穿的亵褲,上面血迹斑斑。
“我來月事了。”宮女低着頭,滿臉通紅。
葉辰臉色僵住了,這下丢大發了,還好不是自己的臉。
正想讓她離開,突然腦海之中傳來帝加的聲音:“别讓她走,那些不是月事的血,月事的血不是那種顔色。”
“這你都看得出來?”葉辰徹底無語了。
“本尊活了幾千年,還有什麽不懂的。”帝加得意地說道,吩咐:“威脅她,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裏套出點消息。”
葉辰頓時冷冷道:“你當我還是三歲小孩嗎,那些根本不是月事血,到底是什麽血,快說,不然我讓你知道刑罰的下場。”
聽到這裏,宮女撲通地跪在地上,大喊道:“阮護衛,饒命,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從實招來,亵衣上的血迹,到底是怎麽回事?”葉辰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