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子裏又把從昨天晚上直到現在的情景都過了一遍,現并沒有不對的地方,要說有人調包了這筆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開什麽玩笑,能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将這麽大一袋子鈔票換成冥币的人還沒出生呢,除非他不是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雇主這邊給我耍什麽手段了,把蛇皮袋往旁邊一扔,當時就撒出來了幾疊冥币,引得周圍的人都紛紛向我們這裏看過來,上前一手抓住胖子的衣領“你這是跟我玩的什麽把戲,拿我當猴耍嗎?”
隻見他這個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臉上除了驚恐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了,被我抓着衣領,他卻除了表現的非常害怕之外,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整個人就僵在那裏,還是他身後的幾名保安看到後,紛紛上前來制止我。
這樣的小保安我還真沒放在眼裏,沒幾分鍾就把他們全部放翻在地,然後對着這胖子問到“說吧,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這時候他才有些緩過神來,隻是嘴裏一直嘟囔着“啊彌陀佛,啊彌陀佛”
“好了,别在那給我神神叨叨的了,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讓鈔票變成的冥币,但欠款我已經給你追回來了,我的傭金一分都不能少,想跟我玩這花花繞,你當我幹這一行就沒點别的手段嗎”
“平先生,你聽我給你說,昨天早上我給你打過電話之後,就收到消息說張實踐前幾天出車禍死了,昨天正好是他的頭七,當時我一聽到這消息時就覺得這筆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心裏亂糟糟的,也就忘了把這事打電話通知你,哪知道你半夜來電話告訴我錢已經要回來了,我還正覺得不可思議呢,你到底是怎麽把這筆錢給要回來的,難道你昨天就沒有碰到什麽不對的事情嗎?”
聽到他這麽說,現在想想昨天晚上的情景确實有些詭異,但我卻是個無神論者,對于這種神鬼之說我一般都是嗤之以鼻,想我在部隊服役執行任務時,手上少說也有幾百條人命,要是真有鬼怪這中虛無缥缈的東西,不知道我已經被它們掐死多少回了。
“你是在給我講鬼故事嗎?這種吓唬小孩子的把戲就别在我面前玩了,我的錢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少了一分我就讓你看看我平時替人讨債都有那些手段。”
說完将銀行卡号留給他之後,轉身便離開了,在我走遠後,就隻見躺在地上裝死的幾個保安又全都站了起來,對着胖子問道“老闆,這些冥币怎麽辦。”
“啊彌陀佛,菩薩保佑扔了,趕快全都給我扔了。”
下午的時候,我的手機就收到了銀行卡的提示信息,打開後就看到卡上已經轉帳五十萬,哼,這麽膽小還沒吓唬兩句就把錢給我打上了,就這膽子還給我玩這一套,何必呢。
不過這時候我也是難受的很,從早上開始燒,到現在越來越嚴重了,中午就已經喝了些退燒藥,卻沒什麽用,拿掉頭上敷的冰袋,從床上下來正準備去醫院的時候,就聽見門外有輕微的響動聲。
頓時我便警惕了起來,從傳來的聲音上判斷門外最少聚集了十多人,而且他們分布的位置将樓下與樓上的通道全部都堵死了,估計是被收過帳的人找上門來了。
抄起甩棍慢慢的接近門口,現貓眼已經被他們堵上了哒哒哒,哒哒哒敲門聲響起後,我并沒有回應,而是側身站在最有利反擊的位置。
一分鍾後,門外的人聽不到裏面有什麽動靜,就開始撬我的房門,奶奶的,這幫人還會開鎖,當門被他們打開,一隻手臂剛剛露出門邊,我一手抓了上去,猛然一拉,将他帶了進來,然後回身一腳将魚貫而入的第二個人踹倒在屋裏的牆角處。
當我将甩棍抵在正擒住的這人脖子上時,就愣住了,隻見這人帶着大檐帽,身上穿着民警的藍皮衣,再向門外看去,隻見幾把64式與9毫米的已經對準了我,想要從槍口下閃避過去對于我來說很容易,但被刑警找上門來總得知道原因吧。
“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做任何反抗,我們是xx中隊的刑警,現在有幾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
放開被我制服的刑警,将雙手抱在腦後“警察同志,你們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找我,到底是什麽事啊,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什麽事你自己不清楚嗎,少廢話到了局裏你就知道了這小子身手不錯,去把他給铐上。”
當帶着手铐被十幾個刑警押着下樓時,正巧碰到樓下的鄰居上樓回家,看到這幅情景後頓時眼珠子瞪的老大,對着一旁的刑警說道“警察同志,這小子雖說有時候擾民不對,但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用不着還帶上铐子吧。”然後他又看着我說道“可不是我舉報你的啊。”
聽到他的話,頓時我也是哭笑不得,就連我自己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倒好還以爲我是被人舉報擾民了。
到了刑警隊之後,我就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了,剛才在警車上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
将我帶到一間屋子,昏昏沉沉的就感覺到有幾個人正不斷的對我說着什麽,大概内容就是說我以恐吓暴力等手段向他人勒索錢财之類的。
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隻覺得腦海中一片混沌,時不時總想起大哥大嫂還有二哥他們,模模糊糊之中,就聽到有人說“隊長,你快過來看看吧,這小子現在體溫高的吓人,得趕快送醫院去。”
“我的天,怎麽這麽燙,快,快把他擡上車送到醫院去。”
當我再睜開眼時,就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上挂着吊瓶,身上還貼着各種監護儀器,待遇還不低,旁邊還有刑警做護理。
看到我醒過來,隻見那刑警走過來趴在我面前看了看之後說道“這麽快就醒了,你還真是命大,我還沒見過高燒能燒到五十度的人,醫生都吓了一跳,說沒有搶救的必要了,直接都給你挂了黑牌了。”
看着這個刑警也就比我小不了兩歲,估計也就是剛進刑警隊不久,正跟着老刑警當徒弟,被指派到這看護着我。
“我在這躺多久了?”
“沒多久,也就才三天而已,看你體格還真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怎麽說病倒就病倒了,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點。”
竟然躺這三天了,昏迷了三天我竟然沒感覺到饑餓,隻是嘴唇幹,口渴的很,便對着他點了點頭。
隻見他從儲物櫃裏拿出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一杯水遞了過來“喝吧,這水可不是一般的水,這是有人特意交代過,等你醒後就給你喝這個的。”
說着他還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你知道嗎,這可是我們一位退休後的老刑警送來的,要不然誰都不敢讓你接觸别人送的東西,說起這個老刑警,他在我們隊裏可是個傳奇人物,聽其他人說,以前一些特别奇怪而且破不了的案子到了他的手裏,不出三天就能水落石出,不過經他手的案子大部分都成了絕密檔案,被封存起來了。”
看着他遞過來的水,我也沒有在意是什麽樣的水,隻想趕快喝到嘴裏,但這個時候高燒後的後遺症是很明顯的,全身疼痛無力,還是他喂我才喝了下去。
當我把水喝完以後,這小刑警對着我說道“你躺着别亂動,我去把醫生叫來給你看看。”
說着他來到我的床頭按下了呼叫器,沒過一會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小護士的聲音“53号床的,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你告訴管床大夫,說53床的病人醒了,讓她過來看看吧。”
等待醫生的時間,我感覺自己剛才喝過水後,身體開始慢慢的舒服了許多,能夠開口說話了,便與這小刑警攀談了起來。
通過這小刑警的訴說,知道他姓張,部隊退伍回來被分配到刑警隊剛剛三個月,和每個剛入刑警隊的新人一樣,他也是每天都想象着能經自己的手,親自破獲一些特大案件,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你叫平不凡是吧,你的事情,我們也都調查的差不多了,聽說你還是特種兵出身,你們特種兵是不是都特别能打,是不是也像電影裏那樣,面對敵人出手就是殺招,一個挑十個就跟過家家似的。”
看着他好奇帶着崇拜的神情,我對着他笑了笑“差不多吧,不過沒電影裏那麽誇張。”
聽我這麽說,他則是有些興奮的對我說道“那等你好了以後,能不能教我兩招,以後碰到什麽危險的案子,我也能露兩手。”
“沒問題,隻不過我現在可是在押人員,怕是沒那麽方便吧。”
“什麽在押不在押的,你的案子我們這幾天已經調查過了,你收的那些錢,都是些老賴欠人不還的錢,不過你從裏面抽提成就有些麻煩了,免不了要被拘留一段時間,但如果有人保釋你的話,也喝不了幾天稀飯的。”
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性醫生身後跟着兩名護士走進了病房,看到我後,隻見那女醫生就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奇迹,真是奇迹,能活下來就不錯了,怎麽能這麽快就醒過來了。”
說着她還走過來翻了翻我的眼皮查看我的瞳孔,然後又看了看儀器上我身體的各項指标“太不可思議了,你這簡直就是違背了醫學界的定論,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看着她一副想要把我拉去解剖做醫學研究的神情,我渾身打了個寒顫之後說道“沒什麽其他感覺,還是有點暈,身體也疼的厲害。”
聽我說完,她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拿出紙筆在上面開了些藥,然後交給身後的護士“你去給他入微機。”然後又對小張說道“一會你直接去藥房拿藥吧,讓他在觀察一天如果身體各項指标沒什麽大的浮動就可以準備出院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隻感覺心跳的厲害,從沒見過這麽年輕的女醫生,年紀大約有個二十五六歲,而且那麽漂亮,站在我身邊時,還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在醫院躺了一天,在被又一次檢查過後,醫院便催促着讓我辦理出院,但不知道爲什麽,檢查的結果是我身體各項指标完全正常,而且出常人不少,但我自己卻渾身上下用不上一絲力氣,癱軟的就像是根面條一樣。
出了醫院,刑警隊辦理好手續後,直接就把我送到了看守所,沒想到在看守所還不到晚上的時候,我又感覺到自己有些微微的起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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