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這才剛救回來,大哥那邊又不行了,這到底是怎麽了,讓二哥把大侄子送到醫院去輸氧氣,我和大嫂還有老李又趕快往家跑去。
剛到家門口,就見院子裏圍了許多人,見到我們回來後,都對着大嫂說“平想他媽,你快進去看看吧,有什麽事可千萬别着急上火呀。”
大嫂這時候哪還有心情和他們說話啊,直接就跑到了屋裏,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哥面色一片鐵青,頓時就哭了出來,這時大夫還沒有離開,我趕忙拉着大夫問道“大夫,我大哥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說過去了就過去了。”
那大夫看了看我和大嫂說道“要不你們給送到城裏醫院去給看看吧,我也實在看不出來是怎麽回事,像他這種突情況,一般隻有一些高血壓腦溢血還有心髒病的人才會出現,但我給他檢查過了并沒有這些毛病啊,不過看他現在這有出氣沒進氣的,怕是也撐不了幾分鍾了。”
大嫂聽到大夫這麽說以後哇的一聲在大哥床頭的位置就坐在了地上“哎呀,天塌了呀,平成啊,你要是不在了,你讓我可怎麽活呀,平想這剛救回來你怎麽又躺下了呀,我的天哪,我們家這是怎麽了呀”
聽着大嫂凄涼的哭聲,我心裏也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一把抓住老李“老李,剛才你說看我大哥有些不對勁,他現在是不是就應了劫難了?”
“這個我也說不好,那會兒我看他印堂一片青黑,就覺得會有事生,如果這真是應劫遭難的話,這次就危險了,我還沒見過誰遭逢劫難有這麽重的煞氣,要不你現在趕快給百先生他們打個電話吧。”
不用他說,這個時候我已經掏出了手機打了過去,這次那邊接的倒是挺快的“喂,是哪一頭啊?”
“是我,平不凡啊,大師快點救救命吧,我大哥快不行了,現在就吊着一口氣,眼看着就要背過去了,你們快來救救命吧。”
“噢,是這事啊,行啊,我手頭上還有點事,處理完了就去幫你救你大哥。”
這老東西,等你手頭上的事忙完了,我大哥就涼透了,再說就算馬不停蹄的往這趕也得快兩天的車程。
頓時我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你個老王八蛋,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擺什麽架子,你現在就趕快給我過來,我大哥要是有什麽意外,我就全都算在你頭上,到時候咱們沒完。”
“你這小子怎麽跟老人家說話的,怎麽動不動張口就罵人呢,本來還想着先把手頭上的事情放一放,先去看看你大哥的情況,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先教教你怎麽尊老愛幼的好。”
“大師啊,您别跟我一般見識啊,我跟您賠禮道歉行不行,你聽聽我現在就扇自己的大嘴巴子,您可千萬别跟我這不懂事的小年輕一般見識啊,您就趕快來吧,隻要能救了我大哥,到時候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你就是要吃我的肉,我都一刀一刀剜下來給您蘸着生抽吃。”
“早這麽說話不就行了嗎,誰要吃你的肉啊,又臭又酸的,給我備點好酒好肉,我們這就趕過去。”說完那邊就挂了電話。
“我艹,我還沒告訴他地址呢,這老東西怎麽挂電話了。”正當我要再撥過去的時候,老李卻對着我說“放心吧,他們能找的到你,還是趕快進去看看你大哥吧。”
聽到老李這麽說,我趕緊就又跑了進去,大嫂還是一個勁的坐在地上哭,我看着大哥躺在床上連呼吸都開始一斷一斷的,然後就想着幫他做人工呼吸來幫他恢複呼吸,這時候要是有個蘇生器就好了,連接上自動肺,就不用擔心大哥的呼吸會突然停止了。
當我掰大哥的嘴時就現無論我怎麽用力都掰不開“大嫂,你快去拿兩個勺子來。”
大嫂看着我在大哥身上一陣擺弄,什麽都沒說,直接就去給我拿了兩個勺子過來。
用勺子末端撬着大哥兩邊就臼齒,慢慢把大哥的嘴給撬開後,我就捏這他的鼻子和下巴,給他做人工呼吸,看着大哥的胸腹開始有起伏了,大嫂也不在哭的那麽厲害了“有動靜了,有動靜了,老三啊,你可别讓你大哥有什麽事啊。”
大嫂這個時候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我也隻能拼盡全力來搶救大哥了,不時的監聽一下大哥的心跳,觀察他的瞳孔,我就沒有間斷過給他做人工複蘇。
本以爲那兩個非正常人類最快也得明後天才能到,我還讓人去找二蛋子,讓他到時候趕着馬車去接他們,誰知道這二人當天晚上就到了。
另我感到驚訝的是他們竟然有直升飛機,連航空路線他們都有,正當我和大嫂正守在大哥身邊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看到來電号碼之後,我趕緊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們坐上火車了嗎?你們到了xxx火車站之後,我讓人去接你們”
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邊說道“什麽火車不火車的,我們已經到了,你們是什麽鬼地方啊,連個平坦點的地方都找不着,你快點出來接我們吧。”說完便挂了電話。
我去,你們到哪了也不說清楚就讓我去接你們,我這時候也有些心急,也沒想太多,直接就跑了出去,到了外面之後,我才隐隐的聽到遠處有直升機引擎特有的渦軸動機出來的聲音。
順着聲音跑過去,隻見一架美國西客斯基公司産的x2巡航直升機正閃着燈定位在半空中,下面站着一老一少,看着這樣的路面,這直升機剛才絕對沒有降落下來,我都納悶這兩個人是怎麽下來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趕忙跑了過去“大師啊,你們可來了,你們在不來我都不知道我大哥還能不能挺的過去了,你們快跟我去看看吧。”
“你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見。”隻見那老家夥手扶着耳朵朝我湊了過來,那少年卻是看着他搖了搖頭便自顧自的朝着我大哥家的方向走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大哥家方位的。
我這個時候也明白過來這老家夥是故意的,但這個時候我也不敢朝他脾氣,二話沒說,直接就把他撂在我的背上,往家裏跑去。
到了家裏之後,就隻見這一老一少先是在我大哥家四處打量了一番,然後又來到我大哥的身邊看着他。
我大嫂這時看着我帶進來的這兩個怪異的人,有些迷茫的對我問道“老三,他們是?”
還沒等我說話,那少年就平淡的開口說道“屋裏的人全都出去吧。”
聽他這麽說,我就趕緊讓屋子裏的人全都先各回各家,不要在這裏了,但大嫂哪裏肯離開大哥的身邊啊,我是好說歹說才把他勸到隔壁大媽家的。
屋子裏就剩下連帶大哥我們五個人後,那少年便對那老家夥說道“東西帶了嗎?這小子的劫可不一般啊。”
話剛說完,隻見那老東西錯愕了一下,然後一臉歉意的表情,看到老東西這樣的神态,不用問就知道那少年說的什麽東西他指定是忘帶了。
那少年白了他一眼後也沒說什麽,而是掏出了四根蠟燭朝我遞了過來“你去把着四根蠟燭放在房子的四角,千萬别讓蠟燭滅了。”
按照他的話,我把蠟燭放在了房子的四個角落,剛想準備找打火機點着時,就見到那少年嘴裏不知道烏拉烏拉的在念叨着什麽,然後那四根蠟燭竟自己點燃了。
然後他又讓我們把大哥擡到房子正中央的位置放了下來,隻見他圍着大哥走了一圈,接着他口中開始默念着什麽,片刻之後他輕喝一聲“擋”接着他走過的地方明顯就顯現出了一圈亮光,将我大哥圍了起來。
然後他又像是變魔術般的拿出了一個用碎布縫制的小人朝我扔了過來“咬破你的舌尖,把精血噴在上面。”
當時我生怕血水少了不靈驗,一使勁隻覺得舌尖都快被咬掉了,然後一大口血水噴了上去。
那少年見狀後,連忙掐了幾個指法,嘴裏念叨一陣之後對着我手中的人偶一指“替”
隻見那布做的人偶瞬間就從我手中飛了起來,然後向門外飄去,當飄到門外之後,隻見剛才還能借着月光看到外面的情景,現在卻是一片烏漆麻黑的,估計是被陰雲遮住了月光。
當外面什麽都看不到之後,竟然開始起風了,而且越來越大,都灌到屋裏來了,這時那四根蠟燭的火苗開始來回擺動,我一看就趕緊護了上去,老李也跑了過去用身體擋風,剩下的兩根蠟燭,眼看火苗忽閃忽閃快要滅的時候,那老家夥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粉狀的物體撒了上去,頓時那兩根蠟燭的火苗又穩定了下來。
風還沒停,就聽見外面傳來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響,這是要打雷下雨的前奏啊,緊接着咔嚓一聲,院子裏瞬間就明亮了起來,在那一瞬間,我就看到一道閃電不偏不倚的劈在了那人偶上面。
于此同時,我自己就感覺到一股電流沖進了我的身體,那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我腳下一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開什麽玩笑,我還得護着蠟燭呢,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倒下去,咬着牙我硬撐着爬了起來,但下一刻又是一道閃光突現咔的一聲。
沒有任何懸念,我又一次倒在了地上,這種感覺太痛苦太難受了,隻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了,可還沒等我有口喘息的機會,又是一道炸雷劈了下來,打在了人偶身上。
這一次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五髒六腑都像是碎了一樣,一口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然後意識就開始有些模糊起來,但我心裏一個勁的在給自己說:千萬不能昏過去,要挺住,要挺住。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每動一下,全身都能感覺到撕裂般的痛苦。
當我準備接受下一道雷劈的時候,外面的風卻停了,往外看去又能看到月光了,但剛才的那個人偶已經成了一堆碎布片了。
我這個時候視線已經模糊不清了,隻見一個人影站在我身前把我扶住了“小子,這感同身受雷劈的滋味不好受吧,呵呵,這隻不過是你的第一劫而已,以後你可還有的罪受啊。”
當我視線慢慢恢複過來的時候,隻見那老東西正扶着我笑呢“完了嗎,都結束了嗎,怎麽這麽快,我大哥沒事了吧。”
“嘿嘿,當然結束了,不然你還想怎麽樣啊,要不然在給你招兩道雷下來?你大哥估計在躺上個十天半個月就就沒事了”聽他這麽說,我也放下心來,隻不過在心裏把這老東西從祖宗八代一直到他都罵了個遍。
這時我來到大哥身邊,看着他的臉色慢慢的又恢複了些血色之後,就想着對那少年說聲謝謝,但看到他之後,我就愣住了,隻見他的嘴角竟也流出了鮮血。
“大師,你這是怎麽了”
“要不是老文替你擋了大部分的劫,我們現在就得去找閻王那要人了。”那老家夥對着我說道。
然後隻見那少年瞪了他一眼後說道“你還有臉說。”說着他就用手背把嘴角的血給擦了擦,同時我就看到他的中指上有一道口子,還不時的滴着血,看來他将那人偶給我的時候,就已經塗上了自己的血液。
那老家夥這時心虛也不敢還嘴,反而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我這不是歲數大了,腦袋不好使了,交代好的事總是忘嗎。”
把大哥擡到床上後,那青年就對着我勾勾手說“你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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