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兄,你們是要把師弟玩死嗎?今天生的事是不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
“說什麽呢,哪個閑着沒事幹了,拿你逗着玩。”
“那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從昨天開始就找不到你們,而且這些亡魂不是被人收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這也算是我們的失誤吧,算了這些事回去以後在告訴你吧。”
“百師兄和彤師姐呢?”
話剛問完,隻見那老家夥和彤師姐從遠處正向這裏走來,彤師姐還拖拽着一個人,仔細一看,這個人不就是剛才我看到的那個人嗎。
此時他正躺在地上被彤師姐拖行着,鼻青臉腫的,眼看是沒有一點的反抗餘力了。
彤師姐他們走到我們身邊後,将那人往旁邊一扔就不管了,然後看着文師兄說道“文師兄,你這是怎麽了,好像虛脫了一樣。”
“這小子剛才狂了,辛好我來的及時,不然他就造了殺孽了。”
“這人怎麽處理?”
“廢了他的道行。”
聽到文師兄這麽說,躺在地上的那人頓時就一臉的驚恐,然後拼盡全身力氣掙紮起來“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哼,放過你,不知道多少人被你給害了,你怎麽不放過他們,這是你應有的報應。”
說着文師兄就朝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當那人看到後,在地上掙紮着往後爬,但這些都是徒勞的。
隻見文師兄走到他身邊,結了一個手印後嘴裏說道“乾坤無極,散。”然後一個劍指就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那人瞬間就停止了掙紮,然後以肉眼可見的度衰老下去,最後變成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滿臉的皺紋,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看來你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到了地府之後,等着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找你報仇吧。”說完之後文師兄對着我們一擺手“我們走。”
回到半島酒店以後,師姐就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全都告訴了我。
原來當天晚上,我回到房間之後,他們三人就開始行動了,雖然不能确定那些亡魂的方位,但是他們可以通過特殊的手段來感應到屏蔽那些亡魂的法器。
當他們追蹤到一棟廉租房時,就停了下來,确定了具體位置之後,他們并沒有急着動手,而是想要看看收走亡魂的人到底想要幹些什麽。
一直蹲點守候到第二天傍晚那人才從出租房裏出來,懷裏還抱着一個黑匣子,神色匆匆的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一路跟着他到了一個偏遠地區的廢棄工廠後,出租車才停了下來,文師兄他們跟蹤到這裏之後,現這裏的陰氣也特别的重,而且這裏方圓幾十裏内都沒有人煙。
那人擡頭看了看天色,然後又看了一下手表之後,就把懷裏的黑匣子拿了出來,這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月光也都被烏雲給遮了起來。
那人也很謹慎,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之後,他才開始動作,他走到工廠内,四處觀望了一下後,拉開地下的一個暗門走了下去,原來這裏還有地下層。
确定他不會現自己之後,文師兄他們也跟了下去,下去之後就現這裏就像是迷宮一樣,到處都是隔間,四通八達。
越往深處跟進就越覺得陰氣越重,而且這裏的怨氣很深,當他們到達最深處時,就皺起了眉頭,隻見其中幾個隔間裏密密麻麻的放置着幾百具屍體。
這些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文師兄他們看得出來這些屍體全都是死于非命,不然這裏的怨氣也不會這麽重。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一陣響動聲,悄悄的潛行過去後,就見到那個人之前已經在這裏設好了一個法壇,正在把屍體一具具的往這裏搬運。
看着法壇的擺設與布置,文師兄他們當時就認出來了,這是茅山之術特有的法陣,而且是湘西那邊的術法。
所有的屍體都被他搬運到一起後,那人便打開了随身的黑匣子,隻見他從裏面拿出來一隻聚魂鼎,這種鼎是湘西道人的特有産物,這種鼎看起來很怪異,上面是兩層小塔,下面是一個巴掌大的三足鼎。
上面的小塔能夠容納魂魄,下面的三足鼎又能煉制魂魄,隻是這聚魂鼎的小塔容納魂魄的時間不能過三日,不然其中的魂魄必能破塔而出,看來那些日本兵的亡魂此刻應該全都在這聚魂鼎内的小塔裏。
看到這裏文師兄他們就明白了,這人是想把這些日本兵的亡魂全都附到這些屍體的身體裏,沒有繼續在等下去,文師兄讓老家夥用術法設了一道屏障,将這裏封了起來,然後他和彤師姐上去制住了那個人。
本來那人想要反抗,但他的道行連文師兄萬分之一都及不上,最後隻能束手就擒。
擒住他後,在文師兄的追問下,他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原來這人是當年那些日本兵其中的一個,那時他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在日本正上初中。
日本政府強制征兵連中學生都沒有放過,當侵略香港戰敗投降後,他們沒有來得及被遣送回國,第二天在指揮官的帶領下全部剖腹自殺,當時他因爲年紀小,對死亡充滿了恐懼,沒有跟随其他日本兵一起自殺,逃離了那片地方。
他因爲不會說本土的語言,而不敢和别人交談,就在他快要餓死街頭的時候,被一個人給救了下來,救他的這個人是一個茅山道士,從湘西逃難到香港的。
這個人也算是個有些道行的人,他最拿手的術法就是湘西趕屍術,被這道人救了之後,二人就成了師徒關系,這道人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并沒有因爲他是日本人而憎恨他,反而因爲他的遭遇更加同情起來。
随着這日本遺孤慢慢長大,也學到了這道人的不少本事,随着時間的推移,這道人也因生老病死而逝去。
在整理道人的遺物時,他現了一本書,這本書裏記載了一些術法,但讓他着迷的卻是一種能夠令人長生的法門,隻不過這個法門陰毒的很,需要用其他人的生魂來增加自己的壽元。
其實這日本人從一開始就一心想要回到自己的國家,因爲那裏有自己的父母親人,而且他早就知道當初日本士兵集體自殺的那片地方聚集着當年那些日本兵的亡魂,他就想着要把那些亡魂也一同帶回日本。
跟那道人學的趕屍術,都是以屍體爲主,可那些日本兵的屍體早已化爲枯骨,成爲粉粒,而且已經成爲了肥料,對于亡魂,他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把這些亡魂的事情先放置一邊之後,他就開始研究起書中的長生之術,當他找第一個受害者抽出他的生魂,用書中的法門煉制融入自身以後,他驚喜的現這中術法真的可以增加自己的壽元。
從此他便一不可收拾,後來他想到被他害死的這些人可以用他們的身體作爲媒介,讓日本兵的亡魂進入其中,從而帶回日本。
之後他每害死一個人,便把屍體用特殊的手法使其不會,都封存在這裏,本來他想等屍體湊夠之後,就把這些亡魂帶來附在其中,可沒想到,那片地方竟然被拍賣出去了。
這就讓他有些着急了,那片地方要是開始動工,早晚就會被人找到道行高深的術士收了那些亡魂,在我們來香港之前,他就提前去收取過那些亡魂,可他卻無奈的現,以他的道行根本控制不了那麽多的亡魂。
正當他焦急萬分的時候,我們就到了香港,而師姐用鎮魂術将那些亡魂集中在一起後,就給他提供了天大的好機會,他在我們離開後就悄悄的用聚魂鼎把這些亡魂都收了起來。
聽他訴說完之後,文師兄他們就想将他除之而後快,術士一門的名聲就是被他們這樣心術不正的人給敗壞的。
沒有先處理這日本人,師兄先是一把火把這些屍體燒了,然後就想着度他們,可就在度他們的時候,這日本人竟帶着聚魂鼎跑掉了。
之前和師兄鬥法的時候,他已經受了傷,師兄也沒去管他,反正他也逃不掉。
但師兄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之前鬥法的時候,那聚魂鼎小塔上的一個角碎掉了。
這日本人跑出來之後,就開始逃竄,漸漸的他就現了聚魂鼎的異樣,當時他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這麽多的亡魂要是跑出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
不敢停歇一路狂奔,天大亮的時候,他才趕到那片聚陰地,隻要将這些亡魂重新放回到這裏,他就算是安全了,這時我正和文隆寺的和尚們已經早就到那裏了,這日本人也不敢輕易露頭,但到了中午的時候,受損的聚魂鼎在也承載不了這麽多的亡魂了,被破塔而出。
之後的事情就是那樣了,正當我感慨那日本人真是豬狗不如,喪盡天良的時候,百金聖那老東西,竟然從懷裏掏出了一隻牛腿,還自言自語的說道“啧啧啧,這麽好的東西,要怎麽做着才好吃呢。”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把它帶回來的。
我看到後直接一個踉跄,差點沒挺過去,别的不說,就說人家拼死拼活趕來救自己,到最後還把人家的一條前腿給卸下來了。
我也隻能哭喪個臉找文師兄給我支支招,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辦,文師兄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對我說道“你做下的事情,我能有什麽辦法。”
還是彤師姐悄悄的告訴我,這事要找百金聖這老家夥,他平時養了不少鬼物,手裏有鬼元丹這種好東西,這種丹藥對于牛頭馬面這種陰司的鬼差來說那可是聖物,隻不過百金聖身上這種丹藥已經不過三顆,而且都是随身攜帶,想要從他那裏讨要一顆,他絕對是舍命不舍财。
當天晚上,我就悄悄的摸進了老家夥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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