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老李回來了,但看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我就問他“老李大哥,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看你這臉色有些憔悴啊。”
“哎,碰到了一件棘手的案子,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這案子十分不簡單啊。”
“嗯,什麽樣的案子能讓都這個樣子,是陽間案還是鬼祟作怪?”
“大兇的案子,一宗連環兇殺案,就在我去的這段時間還接連出現兩起兇殺,不過絕對不是人爲犯下的案子。”
看來他說的這件案子絕對不會簡單,還沒到下午他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回來不到幾個小時就又急匆匆的要走,我當即就表示要和他一起前往,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案子。
這次老李帶我去的城市直接跨了省,第二天到了地方之後,就有人來接我們,在車上,一個中年人頭亂糟糟的,黑着眼圈,一看就是幾天沒睡覺了,隻見他哭喪着臉對着老李說道“李哥,你前腳剛走,後腳就又出事了,現在這案子已經快壓不住了,到時侯引起慌亂,我可就慘了,而且現在上面已經火了,限我三天之内必須破案,可到現在連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你先别着急,這案子十分不簡單,我也想盡快找出兇手,不然死的人就會越來越多,咱們先到案現場去看看吧。”
經過老李的介紹,我了解到這人姓餘,是xx市的公安局局長,這次的案子由他親自察辦。
當車子來到一座居民樓時就停了下來,附近已經布滿了警力戒嚴,跟着餘局長穿過警戒線,上到了樓裏一戶居民家裏之後,那中年人就對着老李說“李哥,這就是這次兇殺的第一現場。”
站在門口,就看到一群刑偵人員拿着各種儀器采樣,記錄着數據,但屍體已經送走了。
看到我們之後,有一個刑偵人員走過來對着老李說“李叔,您來了,您先來看看現場吧,一會兒再帶您去看看受害者的屍體。”說着他還遞過來一副頭套鞋套。
老李多要了一副遞給了我,在對現場一番勘察之後,我也并沒有現什麽,11年的特戰隊生涯,什麽蛛絲馬迹都很難逃過我的眼睛,但這次我卻什麽都沒現,隻能無奈的對着老李搖搖頭。
更另我覺得奇怪的是,這裏我察覺不到一點怨氣,橫死之人一般怨氣都會很深,而且距離案還不過一天半,正是怨氣正濃的時候,可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
就在這時,我身後的背包微微有些聳動,贲頭從裏面探出腦袋爬到我的肩膀上,然後抽着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緊接着我就現它的瞳孔就變成了一對豎眼。
我知道贲頭肯定是現了什麽,但這裏人多,我也沒有辦法問它,就在這時一個刑偵人員走過來對我說“你怎麽帶着寵物進來了,趕緊出去,寵物的毛要是落在這裏,不是在誤導我們嗎?”
我也沒說什麽,對着老李使了個眼色之後,就轉身就走了出去,老李沒多大會兒也跟着出來了“怎麽了,是有什麽現了嗎?”
我指了指贲頭,然後把它抱在懷裏,順着毛摸了兩把“它可能知道裏面的一些情況。”
現在老李還不知道贲頭的事,隻是以爲我在哪搞得小寵物,然後就迷茫的看着我“你就别賣關子了,到底看出來什麽了,趕緊說說看。”
“真的是它察覺到了什麽問題,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在說吧。”
拉着老李找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就對着贲頭問道“贲頭你都現什麽了?”
但贲頭就是不吱聲,像隻普通的小貓一樣在我懷裏用頭拱來拱去“你倒是說話呀贲頭。”
老李看着我歎了口氣說到“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玩,你在這和你的小寵物玩雙簧吧,我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說着老李就走了。
老李走後贲頭才竄到我的肩膀上,附到我耳邊說“這裏有血魔的氣味,是血魔在殺人收集怨氣。”
“什麽?血魔又是什麽鬼物?我怎麽沒聽說過呢?”
“血魔不是鬼,是由念力而生的種類,就像是一尊沒有神明的塑像,但供奉的人多了,天長日久就會繁出靈在其中,但魔卻是由邪氣與殺氣還有貪嗔癡彙聚在一起産生的邪靈,所謂魔由心生,願力大的地方就會滋生靈與魔,魔擅長于幻化,而且可以寄居在人或牲畜體内,肆意作惡。”
“那這血魔我們應該怎麽除掉?”
“血魔倒是好除,隻不過這血魔背後的人卻不知道深淺如何。”
“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在指使血魔殺人。”
“嗯,此人居心險惡,他是在收集怨氣,準備用來做祭祀,這種人都是歪門邪道的邪師術士,在早年間這種邪師術士遍地都是,他們用活人祭祀,或者在人生前抽出魂魄做魂祭,這次的事,就是他們驅使血魔殺人收集他們的怨氣來做祭祀所用。”
我聽了之後,就沉默了,人心比鬼惡,造就出來這些邪師的終究還是人倫綱常,在古代人分三六九等,貧富貴賤,特别是帝皇貴族,掌握天下人的生殺大權,又愛偏聽術士之言,甚至用活人獻祭,以求賜福,而一些術士更是爲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視他人性命如草芥,沒想到到了如今這個時代依然還有這種事情生,真是可悲可歎更可恨啊。
“這些話你剛才老李在的時候你怎麽不說呢。”
“爲什麽要對他說,他隻是一界凡體,沒資格和我說話。”
沒想到這贲頭還挺高冷,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那邊忽然亂糟糟的,趕過去之後,隻見那故局長一邊打電話,一邊不斷地擦着額頭上的汗,挂斷電話之後就見他滿臉愁容的來回渡步。
我走到老李身邊問到“怎麽了,老李大哥?”
“又生一起兇殺案,這已經是第八起了,現在我們正準備趕去現場。”
聽老李這麽說,我也皺起了眉頭,這邊還沒查出線索,那邊就又出事了。
當我們趕到現場之後,就現防暴部隊都已經在這裏守這了,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廠,是在地下倉庫裏現的死者,當我看到死者之後,胃裏就一陣翻騰。
隻見這死者被剝了人皮,肌腱組織暴露在外,腹部被剖開,髒器混攪成爲一團,而且現場沒有一滴血迹,一個二十多歲的女性法醫正帶着一雙白手套翻看着屍體。
随着她把死者的心肝肺一樣一樣取出來的時候,現場的許多人都背過身去,不敢直視,隐隐的還傳出一些作嘔聲。
等她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站起身來走到我們身邊,摘下口罩對着餘局長說到“餘局長,已經檢查過了,這次的死者是個女性,和之前的七具屍體的作案手法是一樣的,這些人被殺害時都是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被剝皮剖腹,死狀十分痛苦。”
“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嗎?”
隻見那女法醫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餘局長看到後臉上的苦楚更加凝重了,這時那女法醫卻轉頭看向了我“剛才我在檢驗屍體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敢看,隻有你一個人盯着看到了最後,像你這種人有隻有兩種,一種是心理素質極好,面對什麽場面都能處事不驚,一種就是變态扭曲,越是血腥殘忍的場面,就越能引起心理的興奮與激動,你是哪種人呢。?”
這時我才把視線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沒想到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孩,竟然幹起了法醫,整天和死人打交道,我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到“那你又是哪一種呢?”
她歪着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回到之前那副面無表情的神色說到“兩種都有,不過後者多一些吧。”
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直接,而且對這種話毫不避諱,說實話,我十分讨厭她的眼神,她在看其他人的時候就如同是在看死人一樣。
不過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回答了她一句“我隻是麻木了而已,相信我,比這更殘酷,更血腥的畫面我都經曆過。”
聽到我這麽說,她并沒有回頭,隻是稍微停了一下腳步之後,就走出了現場,我也沒太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而是把老李拉到了一邊,把贲頭對我說的話給老李說了一遍。
老李聽到後就皺起了眉頭“你說的如果是真的,那這件事就不是我們能夠涉及的了,需要找你師兄們前來了。”
“老李大哥,先别忙着找我師兄他們,咱們兩個先試試看能不能處理的了這件事,如果不行在找師兄他們。”
我也想印證一下自己現在到底有幾斤幾兩,而且我随身帶的斥神鞭,還有贲頭在我身邊,讓我對自己也有些信心。
老李有些遲疑的看着我,卻沒有說話,我就對他說“一天,隻要一天的時間,我知道這事不是鬧着玩的事情,一天之後如果我們也無能爲力,就立刻通知師兄前來怎麽樣。”
老李略微考慮一下之後說道“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但你我可要打起精神了,畢竟這事關乎的都是人命啊。”
其實我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不過從剛才我進到現場之後,就察覺到了一絲的邪氣還有極其微弱的怨氣,想必這就是那血魔與受害者死後留下的氣息,我想順着這氣息追下去,看能不能揪出這件事背後的人。
當我把察覺到的異樣告訴老李之後,他卻皺着眉頭說他并沒有現任何邪氣的存在,這就讓我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其實并不是我搞錯了,而是在不知不覺中,老李在這方面的洞察力已經不如我了,隻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
沒有遲疑,順着氣息我和老李一路尋找,辛好這座廢棄的工廠是在郊外,人煙不是很多,如果是在喧嚣的地區,這種邪氣很快就會被旺盛的陽氣沖散,那時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
一直追尋到一片湖泊的時候,這種氣息就徹底消失了,沒有了目标,我和老李也隻能幹瞪眼,不過我還不死心,就在湖泊的四周搜索起來,想要現一些蛛絲馬迹,一直到了傍晚,也沒有任何現,就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就隻見遠處的灌木叢裏閃現過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想都沒想我直接就追了過去,這時候我的心裏特别激動,這會不會就是正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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