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沒全落,我就掏出了手槍對着他扣動了闆機,每一槍的沖擊力都讓他的身體跟着抖動起來,接着他就踉跄着退了幾步,在他寬大的黑袍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想來他也并不好受,我這幾槍全都招呼在他的心髒和額頭部位,要是一般人怕是早就随着槍聲倒下了。
隻見他沒一會兒就穩住了身形,我還想在補上幾槍的時候,他把手緩緩地伸到了嘴邊,然後就聽到一顆顆彈頭被他吐出來的聲音,接着他就說到“沒用的,這種東西傷不了我半根毫毛,今天你的魂魄必然是我的了。”
這種情況也在我的預料之内,像他這樣的邪師,有一些邪門的手段也并不出奇“沒想到你這怪物還挺耐挨,這樣都打不死,現在我已經來了,你可以放了那女孩了吧。”
“桀桀,不要着急,你馬上就能見到她,雖說你現在對于我來說就是塊惉闆上的魚肉,但不到最後一刻,我還是謹慎一些的比較好,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絕對會放了她,你跟着我來吧。”
說完後,隻見他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湖裏,既然已經來了,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隻能跟着走上一遭了,沒有猶豫,我也跟着跳了下去,在水裏隻見他朝着那幾塊石碑遊去,然後當他遊到一塊石碑後面時就失去了蹤影。
我遊過去後,現這塊石碑後面竟然有一個一米多寬的大洞,之前我并沒有現,這時候也沒有多想直接就鑽了進去,進到洞裏後就感到一股陰邪之力。
順着大洞遊了沒多久,竟然有了空氣,而且越走空間就越寬大,沒想到他在這裏開辟了一片空間,這裏陰暗潮濕,上面不斷的有水滴下來,當我看到前方出現一絲光亮時,就走了過去。
沒走多久就看到一間石屋,進去之後現裏面臭氣難聞,石壁上還挂着幾盞燈,不知道這燈點的是什麽油,出的光亮竟然是綠油油的,那邪師背對着我站在那裏,姚菲昏倒在一旁人事不知。
石屋的角落裏還散落着一些蛇蟲鼠蟻的屍體,有的已經開始腐爛,出腐臭的氣味,看着這些屍體上的傷口都是撕咬造成的,我就知道,這邪師肯定平時都是以這些東西爲食,頓時就惡心到想吐。
這時他突然轉過身來,脫下身上的鬥篷,我才看清他的真面目,隻見他半張臉煞白,另外半張臉像是長了肉瘤一樣有些浮腫紫,當他張開嘴說話時,兩排牙齒全都是黑色的“沒想到你還真的敢跟着下來,到了這裏你可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爲了感謝你把自己的魂魄親自送來,我不會讓你死的太過于痛苦的,桀桀桀桀。”
然後他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隻可惜那血魔不知道現在跑到哪去了,還得我親自動手抽出你的魂魄,現在那血魔越來越難控制了,不過沒關系,等我抽了你的魂魄,完成了儀式,我就在也用不到它了,到時候它也會成爲我的補品。”
“你還真是自信,還真以爲我這麽輕易就能着了你的道嗎?”說着我又拿出手槍對準了他。
“嘿嘿,都說過了,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麽用,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吧,不然我就讓你嘗嘗人世間最痛苦的死法,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人們被折磨緻死的景象了,絕望,痛苦,當他們哀嚎着祈求我時,我再慢慢抽出他們的魂魄,讓他們充滿無盡的怨恨,那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冷笑了一聲之後直接扣動了闆機,他本來是滿不在乎的站在那裏動也不動,但下一刻,他就直直的栽倒在地,嘴裏開始有黑血流了出來。
我在來之前準備了兩個彈夾,一個彈夾裏壓的子彈全是普通的子彈,而另一個彈夾裏的子彈全都被我加了些料,百金聖那老家夥給我的伏魔珠,一顆在和鬼王打鬥時,用來救命了,之後怎麽也沒找到,剩下的一顆在我來時被磨成了粉,我把第二個彈夾的彈頭全都塗上了這種粉。
在湖岸邊時,我用普通彈夾射擊這邪師,一是試探一下,看這種現代武器裝備能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二是放松他的心理,沒想到還真的奏效了,剛才那一槍直接打在他的心髒部位,我就不信他還能站的起來。
不過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把槍口對着他,慢慢地靠過去檢查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咽氣了。
在我接近他之後,剛想伸手探探他還有沒有呼吸脈搏,忽然就見他猛的睜開了眼睛,我心中大驚,急忙就想朝着他的腦袋補上幾槍,可是已經晚了,他擡手就打落了我手中的槍,然後單手朝我掄了過來。
我隻來得及收回雙臂護在身前,接着就被他打飛了出去,直接撞在牆壁上,然後摔了下來,這時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神情顯得非常痛苦,隻見他咬着牙,緩緩地擡起右手,扯碎胸口的衣物,對準自己的心髒慢慢地掏了進去,黑色的血液順着他的胸膛就流了下來。
當他把手拿出來時,一顆彈頭也被他拿在手中看了一眼,然後扔在了地上“很好,真的很好,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沒有感覺的到這種疼痛了,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傷的了我,不過你也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既然這樣,我就陪你玩玩吧,不過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死亡對你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說完之後他伸出手朝我做了一個虛抓的動作,接着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窒息的感覺随即而來,随後他伸出另一隻手從身上掏出一個紙包,用牙齒撕開後,裏面是一些黑色的粉末,隻見他拿在手裏,然後朝上面吐了一口帶着黑血的口水,上面立刻冒起了一陣黑煙。
接着他就把已經粘稠的粉末塗在自己的胸口,但他的樣子卻是十分痛苦,那粉末接觸到他的皮膚後,還出呲呲的聲音,不過片刻過後,他的胸口竟然止住了黑血,皮肉也在快的愈合。
做完這一切後,他虛抓着我的那隻手臂往上一題,我跟着就被掂到了半空中,眼冒金星。
“心機是不錯,但道行卻是差的遠了,剛才你給我帶來的痛苦,接下來我要百倍的還給你,先給你來道開葷菜,讓你嘗嘗鬼噬骨的滋味。”
說着他就嘴裏默念起一段咒語,當他念完之後,我就感覺到自己身邊陰氣森然,接着我全身的骨頭都開始疼痛難忍,那感覺就像是被利齒在啃咬一般,這種疼痛感牽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經。
窒息的感覺讓我喊叫都喊叫不出來,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從我的頭上淌了下來,我這時在心裏不斷地呐喊着“師傅救我,師傅救我。”但卻沒有任何奇迹生。
看來想要活下來,隻能靠我自己了,不行,我得反抗,用盡我所有的手段和他抗衡鬥法,強忍着身上的疼痛感,我艱難的朝他使了一道燃魂術哄的一聲,他身上就燃起了大火,這也讓我赢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虛抓着我的手頓時就松開了,我也從半空中掉了下來,也不管這裏的氣味有多難聞,我隻覺得能有一口空氣供我呼吸,就是很美好的事了。
在我貪婪的呼吸着空氣的時候,隻見他渾身一震“散”燃燒在他身上的火焰頓時就熄滅了“還有其他的手段嗎?來,都使出來吧,讓我看看一方兇神到底有多厲害。”
雖然現在擺脫了他的控制,但全身的疼痛感依然還在,我咬着牙,一言不,強忍着這非人的痛苦,然後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桀桀,不虧是白虎星宿的轉世之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以肉身生生抵住這種痛苦,連吭都不吭一聲,既然你的骨頭這麽硬,我就再給你加點料好了。
說着他就又默念起了一道咒語,瞬間我周圍的空間就起了一陣陣帶着邪氣的旋風,這邪風像是帶着風刃一樣,在我身上刮過時,我的衣服、皮肉都會被刮出一道道口子。
我極力的想要避開這邪風,但四面八方全都是,我根本躲避不及,隻能先顧着要害部位不被傷害到,随着時間的增加,我身上的口子也開始越來越多,而且被邪風刮開的這些傷口,并沒有一絲的疼痛感,而是出奇的癢,這種癢比萬蟻叮肉還要難忍百倍。
疼痛對于意志力很強的人來說,還能忍受,但這種奇癢就不同了,隻會使人毫無意識的伸手去抓撓,當我伸手在這些傷口上大力的抓撓時,這些口子瞬間就被撕的更大了,這時我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都被鮮血給染紅了,但我依然咬着牙硬挺着沒有倒下。
我知道這是中了他的邪毒,如果不趕快破了他的毒咒,我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折磨緻死。
“呵呵,你這醜八怪就隻有這些不疼不癢的手段嗎?還有什麽招,都用出來了,讓我看看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還有什麽能耐。”
我在說話的同時,嘴角也不斷地流出鮮血,而那邪師聽到我叫他醜八怪之後,臉上的神情就變了樣,他用手摸着那半張浮腫的連,低沉的笑了起來,我知道我的這句話起了作用,已經激怒了他。
果然他在陰笑了一陣之後,就開始慢慢朝我走來“死法有很多種,你卻很不明智,選擇了最痛苦的一種,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你就好好地享受這種痛苦吧。”
話說完時,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我單手聚起靈力,就朝他的太陽穴拍了過去,另一隻手伸向了後背,隻見他很輕松的一揮手,就把我的手打開了,然後伸手在我胸口的位置虛抓了一下。
咚咚我隻感覺我的心髒在跳動了一下之後,就被一隻手掌緊緊地抓握住了,腦袋猛然一漲,整個人都僵直了,我以爲我的意志力世上再難有什麽能讓我難以忍受了,但下一刻我就嚎叫了出來,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痛苦,正如他所說,這個時候我真的覺得現在死亡對于我來說就是一種解脫。
“怎麽樣,這種滋味很美妙吧,桀桀桀桀,對,就是這個表情,每當我看到這個表情,我都無比的興奮”
他話還沒說完,我伸到背後的手就控制不住垂了下來铛的一聲,手中暗自掏出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
當他看到我掉落的東西後,瞳孔猛然一縮,往後退了兩步“斥神鞭,你竟然有這種器物,你特意激怒我,就是想讓我接近你吧,真的好險。”說着他還在額頭抹了一把。
好恨啊,如果不是渾身的疼痛和奇癢讓我的動作遲緩了許多,隻怕現在他已經躺下了,此刻我在也沒有什麽後招和手段了,絕望的念頭開始慢慢地充斥着我的整個大腦。
完了,看來這次注定是要死在這裏了,想到這裏我就直接閉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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