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這裏繼續停留,6啓澤架着我一直向前走,說是向前,可這裏全是岩洞,遇到岩壁不得不拐彎,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終于走出了這裏。
接下來的地方讓6啓澤頓時就吸了一口氣,馬燈照射過去,隻見前面是一面五米多高的石牆,全是用極厚的石闆砌起來的。
“這肯定就是墓室了,沒想到我們竟然到了這裏,凡哥,我們要不要進到墓室裏去看一看?”
“走吧,既然來到這了,就進去看看吧,說不定宋教授他們還有幸存下來的人進到這裏了呢。”
但當我們找到墓室的石門後,就在這不報有這種想法了,隻見這墓室的石門是用兩塊三米高的整體石闆做成的,門縫的石苔表明這扇門根本沒有被打開過,所以宋教授他們根本不可能會進到裏面去。
6啓澤看了看石門後對着我說“凡哥,看你現在臉色蒼白,你坐在這裏歇一下,我試試看能不能推動這石門。”
說着他就把我扶坐在一旁,然後走到石門面前雙手用力的往前推石門,看他腦門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但石門卻是紋絲不動。
片刻過後,他才停下來喘了幾口氣“不行,這石門閉合的太久了,而且縫隙中澆灌的還有石灰和一些其他東西,根本推不動,看來必須要加點料了。”
說着他就在背包裏翻找起來“找到了”說着他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個真空袋子,裏面紅黃一片,看着他把這真空袋子持的遠遠的,我就知道裏面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看了看我說到“凡哥,你坐遠些,這裏面的味兒有些沖,别熏着你了。”
聽他這麽說,我趕忙扶着牆離他四五米遠,不過當他打開袋子後,我直接就吐了出來“厄,厄,你怎麽還帶着糞便這種東西啊。”
他捏着鼻子對我說到“這是我來之前特意在化糞池裏弄來的,這些污穢的排洩物能夠腐蝕石門縫隙中的石苔和石灰沙石。”
說着他就把袋子裏的糞便全都澆在了石門的縫隙上,當糞便潑灑上去後就開始泛起了白泡泡,看來真的能夠腐蝕石灰這些東西。
等了大概等了有半個小時,6啓澤再次去推石門,這次剛一用力,就聽到了石闆響動聲,他又加了把力氣,當這石門被推開一道縫隙之後,他一個閃身就跳了回來。
隻見那縫隙之中冒出一股青煙,但這次的青煙絕不是什麽鬼氣,6啓澤說,這是墓室中的毒氣,早年間他們盜墓一派下墓時,都會帶上一隻活禽,打開墓室大門後,先把活禽放進去,如果活禽安然依舊活蹦亂跳,說明這裏沒有劇毒之類的氣體是可以進入的,如果禽類進去之後呆不上半分鍾就死了,就要先想辦法排除這裏的毒氣之後才能進去。
我看着徐徐冒出來的毒氣對着他問道“那現在怎麽辦,毒氣這麽重,我們肯定是進不去了。”
“呵呵,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這點毒氣算的了什麽啊。”說着他就從背包裏掏出兩個最新式的m5o軍用防毒面具,向我扔了一個過來,我順手接住後,就說到“沒想到你還能搞來這種東西,剛才你怎麽不拿出來,害得我胃都吐空了。”想到剛才那袋子污物,我胃裏頓時又翻了起來。
“凡哥你是知道的,這種防毒面具可供呼吸的時間有限,在我們行内也叫兩小時呼吸器,不到必要的時候,不是浪費氧氣嗎。”
聽他這麽說,我也就沒在說什麽了,當我們佩戴好防毒面具後,他就上前把石門給推開了。
剛一踏進墓室,我就炸了毛了,雖然還很虛弱,但還是使出全身力氣,拉着6啓澤一下子退了出來,6啓澤後我一步才退了出來,被我拉扯的慣性讓他腳下不穩,直接坐在了地上,他低頭一看,胸前的衣物已經被利器劃開了一道口子,頓時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慢上一步,怕是就被削成兩半了。
剛才進去的那一瞬間,我先是聽到了利刃劃過空氣的破風聲,然後隐約之間好像看到有人影晃動,根本來不及多想,拽着6啓澤就退了出來。
這時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是又遇到魂傀這種東西了,因爲僵屍是不會使用武器的,可半天之後也不見裏面再有什麽動靜,拿着馬燈照射過去一看,那有什麽魂傀,而是四座石像豎立在石門内的兩邊,怒目圓睜,手中拿着彎刀,擋住去路,這應該就是墓主人爲防止盜墓者設下的機關吧。
看到不是魂傀,我就松了一口氣,畢竟就我們兩個人,以我現在的狀态,遇到魂傀肯定是必死無疑,小心翼翼的繞過石像之後,我倆也沒敢再貿然前進。
6啓澤把斜挎在肩上的探險繩取下來,朝着前面一抛,繩子剛一落地,隻見兩邊的石壁露出上下兩排直徑五厘米的孔洞,接着就從裏面射出密密麻麻的鐵箭,鐵箭撞擊在石壁上出锵锵的聲響。
辛好剛才沒有直接走過去,不然非被射成馬蜂窩不可,鐵箭射完之後,我們才又繼續前進,先是毒氣,後是石像鐵箭,接下來就在也沒遇到什麽機關陷阱了。
順着墓室的通道前進了沒一會兒,又遇到第二扇石門,這扇石門和第一扇石門不同,上面雕刻有紋案,而且沒有一點石苔,就像是剛砌成的一樣。
這次6啓澤沒費多大力氣就把石門給推開了,推開石門之後,從裏面吹出一陣大風,風裏還夾雜着砂礫,除此之外并沒有生什麽危險的事情。
進入第二扇石門之後,這裏的石壁上都刻畫着一幅幅石畫,石畫的内容是之前墓道裏成吉思汗沒有刻畫出來的種種辛密,還有他死後,後人爲他祭祀的場景,但這一次我在石畫面前看了很久,也沒有在出現那種身臨其境的畫面了。
沒有在這裏做過多的停留,我們接着就向前走,大概走了四五十米後,就看到一座石室,石室裏還傳出來迸,迸的聲響,就像是有人在裏面跳躍一樣。
側身立在石室外面,探頭朝裏面看去,隻見裏面一群僵屍在那裏跳來跳去,對着6啓澤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就向後退去。
“奇怪,這些僵屍明明就隻是些跳僵而已,和剛才那些即将要成爲魁的僵屍不同,他們隻有受到了月蝕後才會起屍,可是這裏根本不會有月蝕的陰氣啊。”
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我向他問道“難道沒有其他的可能會造成僵屍起屍嗎?”
“有,一種是在養屍地,僵屍在其中不需要任何輔助條件就可以起屍,還有一種就是僵屍吸食了生人氣息,也會起屍,像這種跳屍是吃人的,他們吃人畜的肉和血,但他們四肢僵硬,隻能靠跳躍來行動,早年間,百姓人家都會在家門口設立一道大約十五厘米高的門檻,就是爲了防止僵屍進入家中,傷害人畜。”
但這裏根本不會有活人守墓,他們是怎麽起屍的呢,而且這裏并不是什麽養屍地,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僵屍呢。
接下來6啓澤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站起身來,直接走進了石室内,我當時就吓了一跳,以爲他中了什麽魔怔呢,伸手想要去拉他,卻是晚了一步,我趕忙向石室内看去,隻見那些僵屍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在他身邊跳過來跳過去。
他朝着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也進去,我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跟着走了進去,但那些僵屍就好像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一樣,隻是自顧自的再那裏跳躍。
這時6啓澤指了指頭上戴的面罩,我才明白過來,我們佩戴的防毒面具隔絕了我們的氣息,這些僵屍根本現不了我們。
到了石室之後,我就現在這間石室的邊角處堆放着各種器物,有陶器還有銅器,石室的一角,還有一個破舊的木箱子,上面全是蜘蛛網,輕手輕腳的打開箱子之後,我的眼睛就瞪得碩大,裏面全是金銀珠寶,裝滿整整一箱子。
6啓澤挑了一塊巴掌大的玉帛裝進了自己的背包裏,我想了想之後,也沒阻止他,這些東西埋沒在這裏,不如讓他拿去一兩件也好渡過以後的生活。
這間石室裏不僅有陪葬的物品,我還現箱子旁邊有幾株植物在石壁上紮了根,不僅是我看到了,6啓澤也現了幾株植物,隻見這幾株植物上還結出了果子,6啓澤盯着這幾株植物做出一幅沉思狀。
我剛想伸手去摘這些果子的時候,就被他攔住了,隻見他指了指這些植物,然後又指了指那些僵屍,意思是在告訴我,這些人就是接觸了這些植物才變成僵屍的。
我一看,吓得趕忙就把手縮了回來,穿過這間石室後,我們又來到下一個通道,走到盡頭後就看到了第三扇石門,這扇石門相對比之前兩扇石門要精緻上許多,上面不但雕刻的有石壁畫,而且左右兩邊分别還有龍頭和虎頭的石刻在上面。
“這裏可能就是成吉思汗屍身所安葬的墓室了。”6啓澤隔着面罩對我說到,然後他就推開了墓室的石門。
當他舉起馬燈照射進去之後,我就看到這間墓室實在太大了,一座石台在墓室的正中央,正上方一座石棺被四條大鐵鏈拉扯着懸在半空,石台上堆積着各種金銀珠寶,被馬燈的光束照射的閃閃光。
石台的兩邊還有四尊石像單膝跪伏在地,垂頭面相石棺,這裏并不是隻有這一座石棺,在其他地方還擺放着十幾座紅木棺椁。
我們走進墓室之後,6啓澤就掏出一張白紙在空氣中晃動了幾下,看到白紙并沒有什麽變化,他就摘下了面罩,然後對我說“凡哥,這裏沒有毒氣,不用在戴着了。”
我們摘下面罩後,就四處打量起來,這時就聽到6啓澤驚訝的說道“這裏竟然有母子棺。”說着他就朝着一副棺椁走去,我也跟着走了過去。
隻見這棺椁是一副雙棺合并在一起的“什麽是母子棺?是母親和孩子同葬在一副棺木裏嗎?”
6啓澤搖了搖頭後說到“不,母子棺隻是形容而已,它真正的名字叫做陰陽棺,一副棺材裏放置的是屍身,而另一幅卻是給死者靈魂沉睡所用的,凡哥你看,這棺椁好像被人打開過一樣,我們要不要打開看一下。”
聽到他這麽說,我才注意到,這棺蓋确實有被移動過的痕迹,考慮了一下之後,我就對着他點了點頭,可就當我準備推開棺蓋的時候,他卻拉住了我“凡哥,母子棺不能面對着打開的。”
說着他走到石台那裏,在珠寶堆裏找到一面銅鏡,然後又走了回來,隻見他背對着母子棺,用後背頂着棺蓋,然後舉起銅鏡,從銅鏡中反視棺材裏的情況。
我看到後,也學着他的樣子背對着棺椁,不去正面直視,用後背和他一起去頂棺蓋,這時他就對我解釋說“這母子棺不能直面去面對,不然裏面的陰魂就會趁機附體,與生者交換屍身,我們開館後如果銅鏡内反射的影像黑紫如墨,那我們就必須立刻停下來,重新蓋好棺蓋。”
當我們把棺蓋頂開之後,銅鏡之中映出的景象并沒有他說的那種黑紫之色,他才反手把手臂伸進了棺材裏,但下一刻他刷的一下就把手臂收了回來,并且一下子跳出很遠。
“裏面有活物,我感覺到了它的氣息!”
看着他驚慌失措的表情,我卻立刻轉過了身子,朝着棺内看去,因爲在他剛才慌亂的時候,我在一瞬間從銅鏡内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們這次下來尋找的宋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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