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特戰隊的時候,我也算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隻要一狠,就會有一種肅殺的氣質表露出來,那胖子看到我的眼神就蹭蹭蹭吓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先是驚恐的看着我,頭上滲出了幾滴冷汗,然後覺得面子上挂不住,硬着頭皮聲音有些顫抖的對我說到“你給我等着,有種你别跑。”說着他轉身擠出圍觀的人群灰溜溜的跑了。
這胖子跑了沒多久之後,彤師姐她們也沒了在轉下去的興緻,我們就準備回去,和6啓澤回合後,就見到他身邊站着一個戴眼鏡的男子,他們正在說着什麽。
那男子看到我朝他們走過去,就趕忙迎了上來“您就是平大師吧,之前就聽過您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頗具高人風範啊。”
高人風範?我現在哪還有一點高人的樣子,累的都直不起腰了,勉強的向他露出一個笑容“過獎了,你是有什麽事刻意來找我的嗎?”
“凡哥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董先生,做地産生意的,昨天劉先生家裏的事他也聽說了,他是慕名來找你的,想讓你幫他處理些麻煩事。”6啓澤走過來對着我說到。
“是董先生啊,不知道董先生有什麽事想請我幫忙呢?”
“平大師,這事說起來有些麻煩,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我在xxx大酒店訂了位置,這也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聊怎麽樣。”
“好啊,好啊,逛了一天了,我都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你可得請我們吃頓大餐啊。”我還沒說話呢,宋佳佳就搶着對他說到。
“沒問題,沒問題,就算不說,我也不可能怠慢了幾位啊,那咱們走吧,車就在外面停着呢。”
“先稍等一下吧,我們還有這麽多東西要拿回去呢。”說着我就指了指在前台存放的物品。
那姓董的看了看就笑着對我說“平大師,東西我讓人幫你們送回去,咱們隻管去吃飯就行了。”
說着他就把商場經理叫了過來,然後問了問6啓澤家的地址,讓經理找人把這些東西都給送回去。
我看着他說到“董先生,這家商場該不會是你開的吧,商場經理這麽聽你的話。”
“還真讓平大師你猜對了,這家商場就是我開的,而且我開的還不止這一家,全國各地都有連鎖。”
“呵呵,那你可就不能算是地産商人了,這也算是企業家了,你這可爲全國就業問題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啊。”
我們走着說着就出了商場,剛一出商場大門,就被幾個大平頭給攔住了,商場外面還停了一輛依維柯,從車上66續續又下來七八個人。
這時候依維柯旁邊的一輛黑色寶馬車門打開了,從裏面下來一個戴着大金鏈子的胖子,這胖子就是剛才在商場裏跟彤師姐搭讪的那人。
他朝我們走過來的時候,那些大平頭都趕緊給他讓出一條路來,“小子,你挺帶種啊,得罪了方哥我,竟然不跑,還像個沒事人兒在這似的繼續逛商場。”
這胖子朝我們走過來的時候,那姓董的就眯縫着眼睛看着他,然後不屑地扶了扶眼鏡,一副完全沒把這胖子放在眼裏的神情,這胖子說完之後,他就想上前,但我擡手攔住了他,對着那胖子淡淡的說到“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到現在了你還不想着怎麽向我求饒,竟然還問我想怎麽樣,那我就告訴你吧,本來你今天得罪了我,少說也要打斷你的兩條狗腿,讓你長長記性,知道以後不能什麽人都犯沖,但我看在這幾位美女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這樣吧,你現在跪下給我磕幾個頭,然後讓這三個美女陪我吃頓飯,晚上到酒店去聊聊天什麽的,這事就算了,要不”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擡手打斷了他“你剛才說要打斷我的兩條腿,還要讓我跪下給你磕頭是嗎,看來你忘了剛才我在商場說的話。”說着我的眼神就變得陰厲起來。
那胖子剛一接觸到我的眼神就驚了一下,退後了幾步,然後他對着那些大平頭說“給我打,往死裏打。”
那些大平頭剛想動手的時候,商場裏就沖出來一二十名保安拿着塑膠棍對着那些大平頭開掄,那胖子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的時候,我一腳就踹在他的膝蓋上咔的一聲,他的關節就反方向的折斷了過去。
“啊,我的腿。”頓時他就像殺豬一樣叫了起來,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着,我走到他面前劈頭蓋臉就是幾巴掌,在老家的時候大嫂就說我是個斷手紋,打架手黑下手狠,沒幾巴掌那胖子鼻子嘴巴全都是血。
那些從商場裏沖出來的保安下手也挺狠的,把那些大平頭一個個打的頭破血流,全都躺在地上動不了,這時候那胖子捂着臉一個勁的向我求饒“大哥,别打了,今天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饒了我吧,求求你趕快讓我去醫院吧,我的腿好痛啊。”
“那可不行,剛才你想打斷我的兩條腿,那現在我就打斷你的兩條腿,這還有一條腿沒斷呢,你慌什麽慌。”
正當我要把他另一條腿也給打折的時候,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十幾個帶着大檐帽的警察一下車就把我們圍了起來,那胖子一看警察來了,頓時就對着其中一名警察喊到“王教導員,快把他們都抓起來,我的腿都被他們打斷了。”
那名警察聽到後,幾步就走到了他身邊“胖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被人打成這樣了?”
“别問這麽多了,先給我叫救護車啊,這幾個人當街行兇滋事,把我打成這樣,你快把他們全都抓起來。”那胖子一邊哀嚎,一邊對着那名警察說到。
那警察聽他這麽說,頓時就轉過身看着我,然後對着其餘的警察說到“全都給铐上,帶回所裏。”
“等一下,隻帶我們嗎?你也不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人你們不管嗎?”這時董老闆上前看着那警察說到,但那警察就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根本就不理他。
一個年紀有些的大警察拿着手铐走到我身邊,歎了口氣說“年輕人,你們攤上事了,你們打傷的是我們所長的小舅子,你們怎麽惹上他了。”
聽到這老警察這麽說,我反而笑了一下,然後看了董老闆一眼,我心裏在清楚不過了,像他這種全國都能開商場連鎖的人絕對不簡單,而且地方政府對這種人都是連巴結帶哄的,一個城市展的好不好,全靠他們招商引資,别說市裏,就是到了省裏,這種人也不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能夠惹的起的。
就在這警察準備給我上铐子的時候,董老闆上前攔住了他“等一下,讓我先打個電話。”
“打電話?打什麽電話,通訊電話全部給我收了。”剛才那警察對着董老闆就呵斥起來。
董老闆隻是看了他一眼“聽剛才那胖子叫你教導員是吧,你考慮清楚了,你現在的舉動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不說你這個教導員的位置能不能保的住,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跟着他們一起進西大院裏喝稀飯。”
那警察聽董老闆這麽說,頓時就是一愣,接着他就有些猶豫了,他雖然不認識董老闆,但他也清楚現在的社會世道,有些人還真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那你是?”
這警察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試探的對着董老闆問到,董老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拿出手機就撥了一通電話,電話接通後,就聽他笑着說“賀書記,我是小董啊,嗯,也沒什麽事,就是剛才一群黑社會來到我這尋釁滋事,轄區派出所來人卻要把我們帶走,我這才給您打的電話,好,好,我知道了,又給您添麻煩了。”
那警察聽到董老闆在電話裏喊賀書記的時候,就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顯然他倒現在也沒想起來這賀書記到底是誰,但過了一會兒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當他接完電話後,再看我們的眼神都已經變了,這個時候,那胖子躺在那對着他喊道“王教導員,你還愣着幹什麽呢,快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了,到了所裏,我非要扒他們一層皮不可。”
“你閉嘴,你們幾個把這些地痞流氓全都給我押上車。”被稱作王教導員的警察聽到胖子這麽說,頓時在這大冷天裏就滲出了冷汗,看着他呵斥了一句,然後對着其他警察讓他們把那些頭破血流的大平頭全都帶上了警車。
那胖子看到他的舉動後,頓時就傻眼了,然後又慢慢地轉頭看向我們,臉上的神情就跟家裏死了人似的,他現在也已經明白了,我們之間到底誰才是不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