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呢,董老闆的電話就打到酒店客房了,說是一些遊樂設施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準備拉過去安裝,我揉了揉眼睛對他說“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這些設施擺放的方位我要布置一下。”
洗漱完了之後,就出了酒店,董老闆已經安排好了車子在那裏等着我,到了地方就見他在那裏正指揮工人搬運那些遊樂設施。
“董老闆你這辦事效率挺高啊,昨天晚上說了一聲,今天一大早你就把所有事情都辦好了。”
“呵呵,這沒什麽,這事說起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比我更操心的可是政府,我也就是把情況說了一下,他們操辦的,對了平大師你看這些設施都該怎麽擺放。”
董老闆選的這片地方是一個小型廣場,因爲現在還沒有什麽基礎設施所以根本沒人來,我圍着這裏走了一圈,按照乾坤聚陰避陽的陣腳把這些設施一件件歸置在指定位置。
忙好了這一切後,已經過了中午,董老闆把工錢給這些拉貨物的工人結了之後,我們又回到了酒店,彤師姐她們早就在飯桌上等着我們了。
吃了午飯,董老闆親自開車帶着宋佳佳三女去逛商場,我則是去糖果店買了許多小孩子愛吃的糖果,晚上宋佳佳她們心滿意足的回來了,而董老闆卻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看着他強忍着沒笑出來,下午三女嚷着要去逛街的時候,我和6啓澤心裏直毛,他卻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要給她們當導購。
“怎麽樣董老闆,這一下午帶着她們讓你受累了吧。”
“哎,别提了平大師,誰苦誰心裏知道,我現在兩個腿跟灌了鉛似的,往這一坐,現在起不來了,來,你拉我一把。”
董老闆休息了幾個小時,到了半夜的時候,由我開着車帶着他,我們兩個人又來到了新城區,今天董老闆沒有像昨天那麽害怕了,我在他身上下了道鎮魂咒,防止他沾染了陰氣,然後把下午買的糖果給他分了一些,讓他跟我一起把糖果撒在地上。
起初那些小鬼見到我們後,顯得有些害怕,都紛紛躲了起來,隻是在一些建築物後面露出一個小腦袋看着我們,不要看我描述的很随意,但如果被普通人看到這一幕,非得吓掉魂不可,想想看一個個面色蒼白的小鬼在這昏暗無光的黑夜裏,時不時的從石椅、路燈、門牌後露出腦袋盯着你看,那是一幅怎麽樣的場景。
我把糖果撒在地上之後,就對着他們招手“來啊,我這裏有好吃的糖,非常甜,非常好吃,誰來的早,誰得的多。”
那些小鬼都歪着頭看着地上的糖果,顯得猶豫不決,我沒有顯得急迫,而是耐心的等他們放下戒備過來撿這些糖果,雖然他們現在都是鬼嬰,但真正的靈智還不如一個孩子,他們還沒有出生就已經夭折在母腹中,作爲孤魂野鬼,沒有人去教導他們,如果被心術不正的人現了他們,他們就會跟這些人學的爲禍作惡,如果被心地善良的術士遇到他們,就會洗滌他們的執念,度他們,來世他們也會帶着善念而生。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小鬼試探着走過來撿拾地上的糖果,他弓着背蹲在地上撿起糖果之後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又看着我,我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個糖果在他面前剝下糖衣把糖放進嘴裏。
他學着我的模樣,吃了第一顆糖後,頓時就高興的在那裏拍着手蹦了起來,其他的小鬼看到後也都一個個的圍了過來,紛紛撿起地上的糖果吃了起來,看着他們在那裏蹦蹦跳跳顯得特别開心,沒過一會兒地上的糖果就沒了。
這些小鬼這時候也不在懼怕我和董老闆了,紛紛跑到我們身邊朝我們伸出小手要糖果吃,我和董老闆把糖果分給他們之後,他們都高興的圍着我們直跳,還有的小鬼直接就爬到我和董老闆的肩膀上來了,我像父親背孩子一樣讓他們騎在我的脖子上,陪着他們玩。
就這樣和董老闆帶着這些小鬼把整個新城區的小鬼都聚攏在一起之後,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一邊陪他們玩一邊對着他們說到“跟着我走,我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說着我點着了一個之前就準備好的白色燈籠,給他們帶着路來到了遊樂園,到了這裏這些小鬼更加開心了,這邊幾個小鬼擠在一個秋千上蕩來蕩去,那邊幾個小鬼在滑滑梯上嘻嘻哈哈的玩鬧着。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淩晨,這些小鬼不得不歸回到我給他們歸置的聚陰處,我和董老闆要回去的時候,有一隻小鬼突然跑過來抱住了我的大腿“媽媽,不要走,媽媽愛我們,媽媽别不要我們,我們聽話。”
他的舉動讓我心裏酸酸的,生靈的本能讓他知道媽媽這個詞彙,但卻不能讓他知道其中的含義,他隻是覺得我很親切,就把我當成了媽媽,可應有的母愛卻是他們永遠也感受不到的。
這個時候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龐,入手卻是一片冰冷陰涼,“都乖,都聽話,你們以後就在這裏玩,不要亂跑知道嗎。”
雖然不想讓我們走,但這些小鬼也都很聽話,一個個歸入到我之前就準備好的一個牌位之中,我們走的時候,我就對董老闆說“董老闆,三天之内,你不要讓這裏靠近其他人,讓這些小鬼開開心心的在這裏玩三天,三天之後我會讓人爲他們做場法事度一下,到時地藏菩薩自然會來接引他們,以後這片新城區就在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生了。”
“嗯!我知道了,平大師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用心會辦好的。”
回到酒店之後,我沒有回客房休息,而是給6啓澤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那姓龍的老道給找來。
過了兩個小時,6啓澤和那老道一起來到了酒店,這次這老道穿的特别正式,到了酒店脫下外面的羽絨服,裏面是一身筆挺的黑西裝。
“先生你這次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那老道一臉誠懇的對我說到。
“嗯,先坐吧,确實是有件事情要麻煩你,新城區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我想托你三天後做場法事把那裏的小鬼度一下。”
“先生說的是新城區的事啊,我自然是知道的,這些小鬼都是心智未開,比較容易度,就是先生不說我也早就留心那裏的事情了,三天後我會讓徒弟們開壇給那些小鬼洗滌往生執念,讓他們早得極樂。”
聽他這麽說,我就點了點頭,然後吩咐他最好是他能親自主持法事,他也點頭應是,然後我們又聊了許多,期間這老道一個勁的請求我給他講解一些道經,頓時我就頭大起來,我哪懂什麽道經啊,可那老道大有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最後實在被他纏的沒辦法了,就胡編亂造的給他糊弄了一下,不過另我沒想到的是,讓這老道不開悟的一些道經内容都被我一一指明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斷地對着我作揖答謝。
這裏的事情差不多也都處理完了,我就準備回去了,本來是準備玩幾天的,可宋佳佳她們實在是把我給搞怕了,而且無痕韓嘯那邊還等着我呢,我也從來不失信于人。
送走了老道,我又拉着6啓澤去了銀行,我現在的身家如果公布出來,那些富豪圈的排名怕是又會有很大的改動了,我自然是不會忘了6啓澤的好處。
當我向他的賬戶裏轉入了九位數之後,他直接就翻着白眼昏倒在了銀行裏,吓的我給他掐了半天的人中他才醒過來,“凡哥,你是想要我的命嗎?這也太突然了,從我家幾代做土夫子這行當到現在也沒見過這麽多錢啊。”
“瞧你那點出息吧。”把他扶起來後調侃了他一句,其實那天我在收到銀行通知的時候,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差點也背過氣去了。
下午董老闆親自開車把我們送到機場之後,他就去找關系幫我們把鑄魂劍托運回去,單靠我們自己還真沒辦法帶上飛機,最後和他們揮手告别後,我們就登上了返回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