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麽說,大郎的姐姐先是一愣,還沒等她說什麽,他的姐夫站在一旁就皺起了眉頭,對着大郎說到“小國,你這不是胡鬧嗎?你看看我和你姐現在都愁成什麽樣了,工作也顧不上了,整天在醫院裏陪着松松,你看看松松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就别在這給我們填堵了。”
“姐夫,你聽我”
大郎剛想說什麽的時候,他姐姐就打斷了他的話“好了,小國你别說了,趕快回部隊去吧,你們部隊可是不許搞封建迷信的,你這是在犯紀律,松松的事有我和你姐夫在,你就别瞎操心了,現在松松連是什麽病因都沒有查出來,你這麽病急亂投醫隻會害了松松。”
說着他姐姐還用别樣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自顧自的坐在那裏,頭一轉便不再搭理我們了,她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讓我們離開。
大郎這個時候還想說些什麽,但卻被我攔住了,我知道面對這樣的無神論者,你越是給他講鬼神,他們就越反感,而且他們現在的心情我也能體會的到,孩子無緣無故的一下子就倒下了,而且一天比一天虛弱,是個當父母的這時候都會心亂焦急,如果在繼續說下去,隻怕他們當場就會火。
在這種情況下,說的再多,也不如用實際行動來做給他們看,也不管他們現在對我是什麽看法,我直接就走到病床前,伸手抓了一把松松的額頭,那一股晦暗之氣立刻就被我給抹除了。
“你在幹什麽,誰讓你碰我兒子的。”大郎的姐夫看到我的舉動,趕忙就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手上使了個巧勁一下就掙脫開了。
“大哥,我沒有惡意的,你要相信我,你兒子确實是撞了邪,剛才我隻是驅除了纏繞在他身上的邪祟之氣,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等一會兒,要不了多久你兒子就會醒過來的。”
“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你這樣的騙子我見的多了,什麽撞邪不撞邪的,就會裝神弄鬼,你這人也真不識趣,明看着已經對你沒好臉色了,你還賴着不走”
“爸爸,媽媽”
他話還沒說完呢,病床上的松松就醒了過來,聲音嘶啞着對他們喊到。
“啊,松松,你可算是醒了,你把媽媽都快吓死了。”說着大郎的姐姐就抱着松松哭了起來,然後又對大郎的姐夫喊到“你還在這站着幹嘛,還不趕快叫醫生過來。”
“哦,哦,我這就去叫醫生。”
他剛轉身,我就攔住了他“大哥,大姐,叫醫生來沒用的,現在松松隻是暫時的好轉了一些,但是實際問題還沒解決呢,你們就相信我一次好嗎?我和小國也是從一個戰壕裏摸爬滾打出來的生死弟兄,他的外甥也就是我的外甥,我是絕對不可能害他的。”
聽到我這麽說,大郎的姐夫也停下了腳步,雖然他們現在看我的眼神還是有些異樣,但也沒像剛才那麽反感了。
“我們還是有些不相信你說的,什麽鬼啊神啊的,孩子有病了不去治,靠這些迷信的東西能行嗎?”
“大哥,有沒有鬼神什麽的,咱們暫時先不說這個,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孩子的事,你能先讓我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嗎?”說完我就把手放在了松松的頭上。
這一次他就沒有在阻止我了,摸着松松的額頭,入手就感到一陣冰涼,一般人出現這種情況都是弱了陽火造成的,用心眼一看松松就現他的三魂七魄已經少了一魂兩魄,這不是小事。
人的三魂分别是:天魂、地魂、人魂,這三魂又叫做胎光、爽靈、幽精,也有人稱爲主魂、覺魂、生魂,而像我這樣修出靈力,身具術法的人這三魂已經成爲了元神、陽神、陰神。
而七魄分别是: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七魄不但是爲人清靜性體,而且還主導着人的喜、怒、哀、懼、愛、惡、欲,也是人的七識。
主魂若有缺失,人就會癡呆,覺魂若有缺失,人就會瘋,神經就會散亂,不知道羞恥,生魂若有缺失,人就容易生病,七識若有缺失,人就會變的麻木不仁,心灰血冷,就如同姚菲之前那樣。
松松肯定是在哪裏被邪祟勾了魂魄,現在必須抓緊時間把缺失的魂魄給找回來,不然魂魄離體時間太久的話,就會生變成鬼,而松松也會變的癡傻冷血,就像我們經常遇到的傻子或是精神病,他們就是缺失了魂魄才會這樣的,而與這樣的人起争執後,往往他們都會下死手,這就是少了七識人性造成的。
在找回松松魂魄之前,先得把他的身體狀況處理好,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沖了邪祟讓他也虧了陰虛,如果不處理好他的身體,就算找回了魂魄,他以後也會病病殃殃,多災多病。
大郎這時候也來到了松松的身前,一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外甥,我轉頭對他說到“大郎,你去醫院的食堂買些流食回來,但别買油膩的食物。”
“嗯?買食物幹嘛,難道是給松松吃的,可他現在什麽都吃不下啊。”
“讓你去你就去吧,馬上他就會覺得餓了,食堂如果有大包子的話,你也買兩個。”
聽我這麽說,大郎也沒在說什麽,轉身就出了病房,他的姐姐和姐夫也對我說到“松松已經四天沒有進食了,全都是打的營養液,一會兒他真的不會對食物有排斥嗎?”
我對着他們笑了笑就說“現在松松的身體很虛弱,我們先治好他的餓病,至于他能不能吃的下東西,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了。”
說完我就将一股陽氣聚在手心,以劍指在松松的五根分别打入了一道陽氣,驅散了他身體的陰虛,沒一會的功夫,松松的臉色就有些好轉過來,然後對着他們說到“爸爸媽媽,我好餓,我想吃飯。”
聽到松松這麽說,大郎的姐姐和姐夫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啊,怎麽可能,真的好了,松松乖啊,舅舅已經去給你買包子了,一會就回來了。”
這時他們看我的眼光在也沒有帶着那種輕視和懷疑了,大郎的姐姐趕快給我讓了個凳子“小國他戰友,你快坐吧,剛才真是對不住,你可别往心裏去啊,我和小國他姐夫我們倆都是人民教師,對于這種神鬼之說,我們真的是我們家就這一個孩子,隻要你能讓松松好起來,你現在說什麽我都信。”說着她還哭了起來。
“大姐,你先别哭了,你放心我肯定會讓松松好起來的,而且你說的我也都能理解,其實你也别因爲這事就相信鬼怪神明什麽的,世上隻有三種人會敬畏鬼神,一是無依無靠的人,他們什麽都沒有,隻能給自己的心裏找一個精神寄托,而神明對他們來說就是他們的港灣和靠山,遇到什麽事他們都會向神明禱告。
二是心術不正的人,這種人畏懼鬼神,他們每次做下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之後,就會請神祈福來消除自己的罪孽。
三是太大的人,他們憑借自己無法得到的一切,就向神明祈求許願,來達到他們的,而你們這樣平平淡淡的人就應該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其實有時候神明鬼怪在人們心裏也是一種負擔。”
我們說話的時候,大郎也買完食物回來了,松松咕咕咚咚就喝了一碗小米粥,由于長時間沒有進食,我們也不敢讓他吃太多不容易消化的食物,将一個包子掰開後,隻給他吃了些軟爛的包子餡。
吃完之後,松松明顯就恢複了一些體力,能夠坐起來了,但神情還是有些呆滞,然後他還對着大郎說“舅舅,你今天别走了好不好,我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有你在我就不會害怕了。”
看着大郎有些爲難的表情,我就對着松松說到“松松,我是你舅舅的戰友,我可比你舅舅厲害多了,他可打不過我,要不然讓我留在這裏陪着你好不好。”
松松看着我有些不确信的問道“你真的比我舅舅還厲害嗎?”
“那還用說,不相信你問問你舅舅,我們倆以前訓練的時候,他總是會被我打哭。”
“蒼鷹,你這麽說,可是會降低我在松松心目中的英勇氣質的,再說我那時候根本不是哭了行不行,你小子對練的時候手太陰,專朝淚腺上打,能不流淚嗎。”
最後松松同意我留下來陪他之後,我就問他“松松,你告訴我,你每天都做什麽樣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