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訂過飯店之後,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6啓澤打來的,他竟然來找我了,這讓我挺高興的,帶着宋佳佳一起去機場直接把他接到了飯店。
我們到了飯店之後,老瞎子他們還沒到,我們就先聊起了天,宋佳佳圍着6啓澤轉了幾圈,然後對着他說到“小6,我看你現在走路跑步腿怎麽不瘸了啊。”
“噢,上次凡哥走的時候,給了我那麽多錢,我就去了趟美國,定制了一個假肢。”說着他還在我們面前蹦了幾下。
我笑着對他說到“啓澤,你怎麽突然想起來找我來了?這次來一定要多玩幾天。”
“凡哥,這次來,我就不準備走了,我想在這裏做點小生意,讨碗飯吃。”
“嗯?做生意哪不能做,怎麽想起來跑到這裏來做呢,那你都規劃好了要做什麽生意嗎?”
“哎,凡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世代都是靠什麽活計的,在我們那,我的名聲也不是太好,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們了,在這邊做些小生意,其實我也沒什麽手藝,以前是靠死人吃飯的,現在我還是想做死人生意,開個壽衣店,賣個骨灰盒紮紙什麽的。”
“是這樣啊,不過這樣也好,以前你也沒少開館撬墳的,損了不少陰德,開個壽衣店也算是爲死者服務,這也能爲你積攢一些陰德,這樣吧,明後兩天我帶着你先去找個地段,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
“呵呵,凡哥,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也隻能靠你了。”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老瞎子他們也來了,把6啓澤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之後,我們就入座了,在入座的時候,老瞎子非要和我東西坐開,說什麽我們倆隻有分開東西宮位才不會犯沖。
吃飯的時候,老瞎子嘴挺刁,但又不好意思點菜,再怎麽說他也是長輩,還是無痕這小子什麽菜貴就點什麽菜,期間無痕一直對着我絮叨個不停,說讓我教教他五行之術,這可把老瞎子給氣壞了。
“你個混賬小子,你師父死了嗎?你要跟着别人學術法,再說這種術法是你能夠學的嗎。”
無痕一看老瞎子真的生氣了,就趕忙嬉皮笑臉的夾塊鵝肝塞到他嘴裏“嘿嘿嘿,我是說着玩的,我怎麽可能跟他學術法呢,那我不就成他徒弟了,你看你這老頭子,聽話不聽音,動不動就生氣。”
吃過飯以後,無痕韓嘯就攙着老瞎子回去了,我和6啓澤還有宋佳佳在大街上轉悠着消消食。
“小6,你要是開店,算上我一股,我再也不要天天都在家看他臉色了。”說着宋佳佳還朝我撅了撅嘴。
“好啊,有你這樣的大美女給我搭夥,我求之不得呢,到時候一切費用我出,掙到錢了咱們五五分賬。”
第二天一早6啓澤就起來了,我們一起跑了不少的中介,也到實體店面去看了看,最後在市中醫院正對面看中了一家店面。
可房東一聽說是開壽衣店的,就顯得有些猶豫了,他說開壽衣店挺晦氣的,要是開個水果禮品店什麽的還行,最後還是我們主動把房租加到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情況下,他才跟我們簽了租賃合同。
店鋪已經落實了,接下來的兩天6啓澤就開始着手裝修了,宋佳佳可能也是起初感到新鮮,一天到晚都在店裏指揮工人刷漆粉牆的。
當一切就緒之後,6啓澤讓我幫他的壽衣店起個名字,這可把我難住了,推又推不掉,後來還是我們一起給想了個名字叫壽樂園壽衣店。
店鋪開張後,由于是在醫院附近,生意還算不錯,每天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少,不過這種生意不是什麽笑臉生意,總不能别人家裏的人去世了,進來店裏買東西,這邊還笑咪嘻嘻的,幾天下來6啓澤和宋佳佳隻要一見人就喪着個臉,說話的語氣還十分低沉,在外面隻要有人和他們說話,往往說不上兩句,人家轉頭就走。
不過話說回來,開壽衣店也是需要手藝的,這裏不但要賣骨灰盒之類的東西,還要賣一些喪葬用的物品,紮紙什麽的都要自己做。
但這裏面就有講究了,畢竟不是給活人用的東西,做的不好,下面的人不滿意,就會找家裏人鬧,有的還直接找紮紙人的麻煩。
有一天晚上,6啓澤和宋佳佳關門後,就喊着我一起出來吃飯,我們在大排檔吃烤串喝啤酒一直到了晚上快一點才結束。
宋佳佳跟我回家之後,6啓澤就準備回店裏,早先我也給他說過,讓他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但他非要住在店裏,最後我也說不動他,也就沒在提了。
6啓澤醉醉熏熏的走到店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老太太在外面咣,咣直敲店門,旁邊還跟着一個臉上撲着紅粉的小姑娘。
6啓澤走上去就對她說到“老大娘,店裏已經關門了呀,你們怎麽這大半夜的來敲門啊,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明天白天再來吧。”
那老太太擡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生氣的說到“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來找你的,你看看,這就是從你這裏給我送下去的童女,胳膊都沒了,還怎麽伺候我。”
6啓澤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酒勁也下去了大半,仔細一看這老太太和那小姑娘,頓時就吓了一跳,那老太太臉上泛着青光,而那小姑娘,兩個袖子裏面空空蕩蕩的,而且還有一點活人的生氣,看起來異常的呆滞。
不過他也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知道自己碰到什麽了,先是好言跟那老太太說,可能是她家裏人給她送童男童女的時候,不小心把胳膊碰掉了,這事怨不得他。
可那老太太就是不依,非得讓6啓澤再給她送一個下去,6啓澤以前好歹也是吃死人飯的,什麽沒見過,他知道遇到這種事不能由着她,不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鬼物這種東西,都是不知足的,時間長了搞不好就會被纏上。
6啓澤當即就把臉黑了下來“給你講道理你不聽,非要在這裏胡攪蠻纏是不是,你要是再不講理,當心我潑你一頭黑狗血。”
那老鬼一聽頓時吓的轉身就不見了,不過那紮紙的陰人卻留了下來,第二天一開門,就看到門外面有一小堆燒過的紙人灰。
6啓澤和宋佳佳開的這壽衣店,讓周圍的一些商戶也都十分不滿,他們的店鋪全都是相鄰的,隻要一大早開門,店鋪門口就擺着花圈、挽聯,讓他們覺得十分晦氣。
也就有人暗地裏使絆子,幾家門面店的老闆一起合計了之後,找了一些社會上的閑散小混混跑到店裏來鬧事,一些喪葬物品被砸爛了不少。
我知道後就開車往他們店裏趕,本來想着出手教訓一下這些小混混,再給那些做小動作的商販一些警告,可當我到了之後,隻見那些來鬧事的小混混已經躺了一地。
宋佳佳現在的社會關系可是比我強太多了,而且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一個電話打過去,不到十分鍾店門口就停滿了各種豪車,把整條街都給堵上了,從車上下來的都是統一的黑西裝,比起正兒八經的黑社會還要黑社會,而且人數還不少。
那些小混混頓時就傻眼了,他們那見過這陣勢啊,還沒來的及求饒,就被收拾的站不起來了,最後全都給送到了醫院,那些商戶也知道招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誰能想的到一個壽衣店的老闆竟然能有這麽大的背景,全都跑過來賠禮道歉,店裏的損失什麽的也都是加倍的賠償。
幾天後,6啓澤找到我,說他店裏出了點事,一到了晚上就有不幹淨的東西在店裏鬧騰,自己處理不了,讓我去幫他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