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頭被焚煉之後,就可以安心的處理那些革命先烈的事情了,但這些亡魂實在太多了,他們這個師雖說編制不全,但人數也有九千多人,隻是屍骨這一塊就很難帶的出去。
吳文生也并不想把這片地下空間的情況上報上去,他覺得這裏是塊淨土,應該被保存下來,如果上報之後,必定會遭到挖掘,他的這個想法和我如出一轍,最後我們決定将那些革命先烈的屍骨全都留在這裏,這裏已經沒有了魔物,而且這裏的布局就連古時候一些王侯将相的墓穴都比不了,就讓那些戰士們在這裏息身吧。
“吳老,這裏的事情你不上報,那你回去之後要怎麽向上面交代呢?”
“呵呵,雖然我受部門管制約束,但我可以撒謊啊,其實我就是對現實的靈異事件感興趣,而且受上面的指派秘密的成立了這個部門而已,這次也隻是受命來調查當年兩軍失蹤的事情,但調查的結果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最後我們聚攏這些戰士亡魂的時候,還是青牛出手幫忙才能夠順利的全部講他們全部聚攏,不然這這麽多的亡魂還真不是我能夠帶的走的。
至于那些日本人的屍骨,我則是一把火将他們燒了,他們的亡魂就永遠留在這裏感受我大中華道家儒法的洗滌吧。
當我們回到地面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青牛也向我告辭,直向老君的升仙台而去,這一天很多人都聽到了從老君台傳來了一聲延綿聲長的牛哞聲,方圓百裏不論是在田間的耕牛,還是在山路上拉車的黃牛,也都同一時間紛紛朝着老君台的位置前蹄跪地,過了很久才起身。
三天之後,我和吳文生才将那些戰士的亡魂安頓在一座寺廟裏讓寺裏的僧人誦經爲他們度。
和吳文生告别以後,我們就起身回家了,本想着回家之後要好好修行一段時間,畢竟這次我在老君布置的那片空間裏受益不少,不光是被烈火鍛煉,而且還親身受老君聲傳道音,可回到家後還不到兩個星期,老李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是我老家有人來找我。
本來我以爲是我大哥他們呢,可老李卻在電話裏說不是,而且聽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沉悶,我就覺得肯定是有什麽事,就問他,但他卻沒有在電話裏細說,隻說是見了面之後我就什麽都知道了。
挂了電話之後,我就皺起了眉頭,到底是什麽事能讓我老家的人找到這裏來了,而且聽老李在電話裏的語氣和平常大不一樣,我心裏一緊,别是大哥他們出什麽事了,村裏的人來通知我的吧。
頓時我就急了,連襪子都顧不上穿,直接就驅車去了老李那裏,到了老李家之後,就見到我們村村長的兒子正在那裏焦急的等着我。
一見到我他就向我走了過來“凡子,可算是見到你了,你快點跟我回村吧,咱們村出大事了。”
“财旺哥,到底村裏出了啥事,你别急慢慢說,不是我哥他們出事了吧。”
“哎,不是大哥他們出事了,咱們村出了事,大哥二哥家也受着牽連呢。”
說着财旺就把這次來找我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原來過完年我從老家回來後,那劉老闆真的就給我們老家修了一條山路出來。
山路一修出來,就有人現我們村真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後面有高山,前面有大河,而且我們那片山上的特産要比那些市裏宣傳的綠色食品好多了。
不到一個月,我們村都熱鬧了起來,縣城裏的人也總跑到我們那去遊山玩水,就連别的省市的人也漸漸開始往我們那裏跑。
後來縣裏一看去我們村裏的人多了,就說要在我們村搞個旅遊項目,來吸引更多的遊客,這本來事件好事,窮了幾代人,如果這個項目搞起來,不但能爲我們山中的特産做廣告打開銷路,而且在旅遊項目上也能有一筆收入。
村裏的人高興的幾天都誰不着覺,村長和其他村幹部怕這麽好的事情在給取消了,還主動跑到縣城裏找到縣長簽了關于我們村的規劃合同。
之後縣裏也三天兩頭的派人來我們村考察實地情況,幾個月之後,終于開始準備動工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縣裏卻對我們村裏的人了搬遷通知,讓我們村的人全都遷到别的地方去,村裏的地全都被他們占了。
村長和村裏的人一接到通知全都懵了,然後就去找縣長,可找了幾次連縣長的人影都沒見着,這時候村裏的人才意識到生了什麽事。
看着工程車一輛輛的往山裏開,村長一急就帶着所有的村民去把進山的路給擋住了,但這根本沒有用,幾次沒露頭的縣長這時候突然就站出來了,他拿着村長簽的規劃合同說是村長把我們村的地皮全都賣了,現在這裏已經沒有一寸地方是屬于我們的了。
村長一聽就和他理論了起來,他什麽時候把地賣了,他簽的是規劃合同,又不是土地買賣合同,再說他一分錢也沒見着啊,可縣長卻不這麽說,一口咬定他就是把村裏的地給賣了,而且還說讓我們村的村民一個星期之内全部搬走,不然通通給抓起來。
起初村裏的人都拼命的攔着那些人不讓他們進山,可後來縣長不僅找來了社會上的人,而且還使用特權把縣裏的公安也調了過去。
村裏的人不少都被他們打了,有的直接還被抓了起來,村長實在沒辦法了,突然間就想到了我,說我在部隊裏當過官,說不定有關系能夠幫幫我們村,我退伍後第一次回老家,村長和老李在二蛋子家二丫頭的滿月酒上坐過一個桌,老李給他留的有聯系方式,他就讓财旺通過老李來找我。
聽财旺說完之後,噌的一下我心裏就竄出了一股火,一巴掌将老李家的玻璃茶幾給拍了個粉碎,把财旺給吓了一大跳。
“财旺哥,你先别急,你剛下火車好不容易找到這裏,今天先去我那裏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這縣長能不能占的了咱們村一分地。”
老李看着我怒氣沖沖的樣子就我說到“不凡啊,這樣吧,我先聯系一下我戰友那邊,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這種官員必須要嚴懲。”
帶着财旺回到别墅之後,我仍然是一肚子的火,氣的我立刻就想趕回去,宋佳佳看到我這個樣子,就問我生了什麽事,财旺把事情向她說了一遍之後,宋佳佳卻表現的比我還要過激,家裏的東西隻要在她手邊的,拿起來就往地下摔。
“太可恨了,世上怎麽還有這種人呢。”
完火之後,她就一個電話接着一個電話的打,我知道她現在的社會關系比我是硬太多了,所以我也沒攔着她。
這時候我又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吳文生,雖然他沒說,但我心裏很清楚他是爲哪裏工作的,他能夠調動的權勢力量絕對乎我的想象,從他那次輕輕松松就籌出三百億來和我交易我就知道他絕不簡單。
我長這麽大,除了求過百金聖那老東西救我哥,我就沒有求過任何人,不過這一次,我也不準備在保留我那種打死不求人的性格了,直接拿起電話就按照他留給我的聯系方式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那邊剛喂了一聲,我就對他說到“吳老,我是平不凡。”
“是小凡子啊,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吳老,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嗯?你有事請我幫忙,好,你說吧,不管是什麽事,我都一定給你辦到。”
“事情是這樣的”
當我把我們村的事情向他說完之後,他隻是對我說“好,這事我知道了,你明天隻管先回去,待會你把你們老家的地址給我,這件事我來處理。”
做完這一切後,我心裏的火氣才漸漸的消了下去,這時候我一轉頭,就看到财旺正小心翼翼的站在客廳的一角一直看着我。
“财旺哥,你站在那幹嘛啊,快點過來坐。”
“不,不,不,我身上髒,别在把你家的沙給坐髒了。”
“财旺哥,看你說的啥話,我要是嫌你髒那就真是良心讓狗吃了,小時候我爹娘死了以後,要不是靠着村裏人東家一口面西家一口湯,我能活到現在嗎?對了财旺哥,你這一路上隻顧着找我,還沒吃飯呢吧,走,我先帶你出去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