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聲鍾鳴聲直接将我震的雙腿軟,癱坐在地上,擡頭一看是伽乾羅手持着鑄魂劍趕了過來。
“我去,你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
伽乾羅這個時候也是甩了甩腦袋,腳步有些遊浮“這是什麽鍾,怎麽這麽厲害。”
從地上站起來我就對她豎了個大拇指“你牛,你厲害,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你上來就劈,辛好這隻是一道靈氣化形而已,要是被你劈的是真正的鍾身說不定咱們兩個就躺在這了。”
我們說話的同時,一道碎裂的聲響就傳了過來,籠罩着那些亡魂的大鍾突然就出現了裂紋,到底隻是一道靈氣而已,終究還是擋不住鑄魂劍。
當這大鍾一點點破碎的時候,那些亡魂就顯得驚恐起來,接着就想四下逃散,這時候想跑,那就太晚了。
立刻在他們四周布下了一道陣法,他們向四周逃散的時候,就被擋了回來,現無處可逃之後,他們就聚在了一起,看來他們是還想反抗一下。
不過沒了那口鍾做龜殼,這些亡魂在我面前連個渣都不是,擡手就在他們聚集的中央打出一道陽火,頓時就聽到痛苦的哀嚎聲四起。
一些沒有被陽火燒到的亡魂看到同伴灰飛煙滅之後,吓得都朝我跪了下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饒了你們,那也得問問被你們迫害過的人同不同意。”
轉過頭,我就對着身後的那些亡魂說到“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他們曾今是怎麽對待你們的,你們現在就去找他們還回來。”
說完之後,我身後的那些亡魂本來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但下一刻他們就一個個變得咬牙切齒,徑直的向着那些被我制服的亡魂撲了過去。
當他們洩完了之後,我就對着那些亡魂施了一道滅魂咒,做完這一切,我就準備帶着這些被人當做豬仔販賣的亡魂離開這裏,可當我上來之後,卻現那些亡魂根本無法離開下面一層。
這就讓我感到有些不解了,難道是有人在這裏布下了陣法?但我也沒察覺到這裏有陣法的存在啊,而且就算有人在這裏布下了陣法,經過這麽漫長的歲月那陣法也早就該被磨滅了呀。
仔細一想我才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被淹死在水中,身不沾土,自然接不了地氣,他們的魂魄隻能被困在死亡時的地點,永生永世不得脫,除非有人來做他們的替身,他們才能離開,就像水鬼一樣。
但水鬼還與他們不同,水鬼死後,屍身被打撈起來,也會安葬入土,就算不找替身,隻要替他們度,他們依然是可以渡輪回的,但這些亡魂卻是在海上漂浮了無數年頭,早已脫離了地氣,就算此刻把他們的屍骨埋葬,他們也早已成爲了無身之鬼,無法渡化。
看着這些亡魂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心裏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力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說,這些亡魂可能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隻見那老者歎息了一聲之後,就對着我說到“恩人是否無法将我們帶離這裏?”
看着他我并沒有說什麽,過了一會兒之後我才點了點頭,隻見他們臉上全都浮現了悲傷的神色,這時一旁的伽乾羅卻對着我說到“雖然他們再也無法被度,但讓他們離開這裏的辦法還是有的。”
聽到伽乾羅這麽說,那些亡魂的眼中突然有出現了一絲曙光“你是說我們能夠離開這條船?這是真的嗎?我們已經在這船上不知呆了多少歲月了,隻能随波逐流,就算我們無法被度,但隻要能夠讓我們離開這裏,我們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也看着伽乾羅問道“怎麽樣才能讓他們離開這裏呢?”
“辦法很簡單,燒了他們的屍骨,然後讓他們依附在其他人的身體之中,這樣就可以把他們帶離這裏了。”
“對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呢,可以讓他們上身還魂啊,這個辦法确實可行。”
但接下來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就對着這些亡魂說到“但如此一來,你們就再也無法回到這條船上了,隻能成爲孤魂野鬼四處飄蕩,成爲這海上的亡魂,這樣你們可就連個栖身的地方都沒有了。”
“不,不,這裏不是我們栖身的地方,這裏是牢籠,我們在也不想被困在這裏了,哪怕做個孤魂野鬼,我們也不要在留在這裏了。”
“那好吧,既然你們這麽決定了,那我就帶你們走。”
說着我就打出陽火将他們的屍骨燒成了灰碳,看着熊熊的烈火,這些亡魂的表情就開始變得複雜起來,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他們生前命比紙薄,死後卻落得這步田地,當屍骨燒完之後,他們才漸漸的褪去了這種神情。
“好了,你們現在全都依附在我的身體裏吧,我這就帶着你們離開這裏。”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我們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了。”
當這些亡魂全都進入到我的身體裏之後,我心裏就充斥着各種情緒,有悲傷的,也有喜悅的。
我和伽乾羅上到甲闆上之後,就隻見無痕和韓嘯正從遊艇上趕了過來,一看到我他們就吓了一跳“平不凡,你這是怎麽了,頭怎麽全都濕了呀,我去,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該不會是中了邪吧,你在這先等着,我和韓嘯下去先把那群亡魂給收拾了,一會兒在回來幫你驅邪。”
“不用去了,那些亡魂都已經被我滅了。”
我剛一張口說話,無痕和韓嘯頓時就向着後面而去“我擦,這下面的亡魂怎麽這麽厲害,竟然連他都給附體了,師弟,你帶鎮屍符了嗎?先把這小子給鎮住,咱們在想辦法把他身體裏的亡魂給拘出來。”
看着韓嘯對他搖搖頭,這貨就自言自語的說到“那這可就難辦了。”
看來他們這是以爲我着了亡魂的道,被上了身,我自身的陽氣要比普通人旺的太多了,所以這些鬼魂上了我的身之後,并不會被他們的陰死之氣所覆蓋,無痕他們一開始也并沒有現,但等我說話的時候,口中卻是吐出了百種的聲音,就像是有許多人同時在說話一樣。
正當我想和他們解釋的時候,我就拉起了滿頭的黑線,隻見無痕這貨轉着眼珠子想了想之後,就對着我脫起了褲衩子“哎,好歹咱們兄弟一場,我也不想用術法傷了你,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以我的童子尿來爲你驅邪。”
說着他還對着韓嘯喊到“師弟,你抓住機會控制住他,我在以童子尿澆他的靈台。”
沒想到韓嘯還真就對他點了點頭朝我沖了過來,當韓嘯接近我的時候,我就對他說“等等,是我讓這些亡魂附在我身體裏的。”
可韓嘯根本就不聽我解釋,直接對着我說到“鬼話連篇。”
隻顧着和他解釋,一個不留神就被韓嘯一個虛晃然後從背後給死死的抱住了。
“嘿嘿嘿,師弟你抱緊了别撒手,平不凡我來了。”
接着我就瞪大了雙眼看着一股水流直射我的面門而來,這要是被他給澆中了,那以後我可就名聲全毀了,但無奈韓嘯這時候死命的抱着我,我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正一臉邪笑的無痕卻突然向後倒了過去,躺在地上的時候,他的下半身依然還在呲着水花,當然根據現在的水流方向,他自己澆了自己個滿頭滿身。
“啊伽乾羅,你幹什麽。”這貨爬起來就對着自己的頭上和臉上抹了起來,然後跳的老高。
“他不是說了嗎,是他自己可以讓這些亡魂附體的。”
聽到伽乾羅這麽說,韓嘯才疑惑的朝我看了一眼,這時候我就把下面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韓嘯才把我給送開了,在看無痕卻在那裏哭了起來。
“剛才生的事,一會兒回到遊艇上,你們誰都不能給我說出來聽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