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姚菲,佳佳,别玩了,快要潮汐上漲了,趕緊把我弄出來啊。”
“哼哼,沒事,你不是福大命大死不了嗎,不就長個潮有什麽好怕的。”
這時候,我整個人都被埋在沙灘上,隻有腦袋露了出來,看着海水一點一點翻着浪花在上漲,急的我是幹使勁卻用不上一點力氣。
這已經是我們返航回來的第二天了,當天在那神罰符爆之後,師姐她們就開着遊艇拼了命的朝我這邊駛過來,要不是伽乾羅及時現了我,将我及時拉扯開了,差點就被她們給撞死了。
當我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師姐面前之後,她一下子就撲在了我的懷裏“平不凡,你混蛋,你自私,你爲什麽每次都要這樣,難道你死了,我就能好好的活下去嗎?我好恨,好恨大師兄爲什麽要讓七師兄和百金聖把你從凡塵之中帶回來,出現在我的面前,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還是那個我,不會爲誰心碎,不會爲誰悲傷流淚,更不會爲誰撕心裂肺”
看着師姐在我懷嚎嚎大哭,我的心猛的就被揪了一下子,同時也明白了許多,眼眶也跟着濕潤了起來“對不起師姐,是我不好,從小我無父無母,被兩個同是孩子的哥哥撫養長大,我看得清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對自己說過,對于真心待我的人,哪怕付出生命,我也好好的守護着他們,但現在我知道我錯了,面對能夠爲彼此不惜付出生命的人,我這麽做真的很自私,我以前隻以爲相依爲命這個詞,是說兩個人同甘共苦,但現在我明白了這個詞真正的含義,那就是共下黃泉同赴九幽,這才是真正的相依爲命。”
這一刻沒有人上前來打擾我們,師姐一直哭了很長時間,我的心裏也難以平靜,雖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我們的感情卻是經曆了生死。
直到師姐從我懷裏掙開以後,韓嘯才猛然間一激靈,大喊一聲“壞了,無痕還在水裏呢。”
然後他就趕忙跑到駕駛艙開着遊艇往回趕,當我們趕到遊輪那裏的時候,就現無痕那貨正被幾隻海豚給馱着,但卻已經昏迷了過去。
當一切歸于平靜之後,龍潇潇他們就一臉好奇的問我是怎麽生還下來的,本來我是想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可當我看到師姐姚菲還有宋佳佳的時候,我就打住了。
如果我要是把命理命格已經改變說出來,那我該怎麽面對她們三個呢,之前我就對師姐她們說過,等到我命裏不會再對親人有所牽噬的時候,就與她們攜手相牽。
當時的命理命格對身邊的人會相克相傷,說出這番話并沒有什麽顧忌,反而倒是很期待能夠盡快改變命格,能與身邊的人毫無忌憚的在一起相處,但這時候看着她們三個,我倒是犯起了難,不用想我就知道,如果說了實話,這三女之間要掀起多大的波瀾了。
最後我就死咬着牙說自己福大命大,不就一張神罰符嗎,連我的皮毛都傷不了。
石康龍潇潇他們回青城山的時候,清姌非纏着我要聯系方式,看着師姐她們對我咬牙切齒的模樣,我頭都不敢擡一下,最後清姌硬塞給了我一張紙條後才跟着龍潇潇他們一起走了。
遊艇上的雷達系統在幽靈船消失之後,就恢複了正常,我們回到海岸邊後,那些女孩還依然一個個驚魂未定,無痕口若懸河的和她們解釋,我們遇到了海怪,爲了保護她們,他是如何如何英勇的和海怪相鬥,後來遇到了一艘捕鲸船我們才得以脫險。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大家也沒急着回去,想着多玩兩天,不過有了之前的遭遇,無痕也不在嚷着要當船長,把遊艇往深處開了,我們就在海岸邊跟其他遊客一樣,嗮太陽打排球。
我正在折疊椅上曬着太陽呢,師姐姚菲還有宋佳佳她們就向我走了過來,不過看着她們笑咪嘻嘻的樣子,我總感覺不會有什麽好事情,果不其然,她們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後,非要玩什麽大埋活人。
無痕和韓嘯兩個人挖好沙坑之後,師姐就非讓我蹲進去,我看着師姐說到“躺着不行嗎?”
“行啊,這麽深的沙坑,你隻要能露的了頭那就躺着吧。”
“那算了,我還是蹲着吧。”
幾個人把我埋了之後就跑了,硬生生被大太陽曬了三四個小時,頭暈眼花的,喉嚨都喊啞了,也沒人搭理我。
眼看着就要漲潮了,我是在也沒有一點力氣掙紮了,這時候我算是明白了,這世界上什麽都能惹,就是不能惹女人,太狠了。
無痕是看熱鬧不怕事大,我都求了他百八十遍了,不但不幫我還在一旁架秧子起哄,恨的我是牙根都咬的直癢癢。
伽乾羅和韓嘯直接就躲的我遠遠的,最後還是韓嘯拿了根呼吸管塞進我嘴裏“哎,先将就着用吧,一會兒漲潮了,可千萬别被浪給沖走了。”
不過師姐她們也不能真的就讓我這麽被海水給淹沒了,當我們哭着求着,她們才讓無痕和韓嘯把我給扒出來了。
饒是如此,我也嗆了一肚子的海水,之後幾天吃飯的時候,隻要飯菜裏有點鹹味,我都吃不下去,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在這裏玩了幾天,最後也覺得沒意思了,正當我們要回去的時候,6啓澤給我打來了電話。
“凡哥,這幾天玩的怎麽樣啊,連個電話也不說給我打。”
“别提了,什麽也沒玩着,倒是受了不少的罪,之前讓你和我們一起出來玩,你非要守着店,怎麽現在又想出來了,不過我們正準備回去呢,等下次吧。”
“我給你打電話不是這事,是有人找你。”
“嗯?誰啊?”
“是個從香港來的人,他說他姓高,你認識他,找你幾次你都不在,不知道怎麽就找到我這裏來了。”
“哦,那行,正好我們就是準備回去呢,等回去了之後再說吧。”
“那好吧,我給他說一聲。”
高金田從香港來了,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麽事,回到家裏稍作休息之後,我就去了6啓澤那裏。
問了問6啓澤高金田找我什麽事,但他說他也不知道,隻拿出一張名片,說是高金田留下的,讓我回來之後打給他。
當我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撥過去後,那邊剛響兩聲就接通了,聽出來是我的聲音,高金田就在那邊說到“平先生,可算是等到你回來了,你在不回來我都愁死了。”
“呵呵,怎麽了高老闆,遇到什麽事了還能讓你愁,前些天我剛從香港回來,聽聞你拍下來的那塊兇地現在可是最紅火的地區啊,你也沒少從其中賺錢吧。”
“哎呀,說起那塊地方,那還不都是平先生你們的功勞嘛,本以爲那裏就算被你們處理好了,也不會太繁榮,可沒想到如今卻成了旅遊勝地,不論是香港本地還是内地來的年輕人都會去那裏見識一下鬼域探險,連一些電視台都會跑來和我簽合同,在這裏錄制靈異節目。”
“那不挺好的嘛,你不在香港待着怎麽跑到這裏來找我了?”
“我們生意人不都是這樣的嘛,隻要有賺錢的門路,誰都想擴展一下業務,前段時間遇到機會,就準備來内地展一下,看中了幾個項目,雖說規模不大,但是效益可觀。
正好那裏的水利工程正在動工,當地政府幾次委婉的提出想讓我出資修一座橋,我也是個明白人,不等他們說明,我自己就應承下來了。
可到了大橋動工的時候,卻總是出事,頭三天一個工人在搭梁的時候,從高空中掉下來摔死了,起先也沒在意這些,可到了後來,每天都會有工人死于各種意外,這就讓我感到不對勁了,找了幾個風水先生,錢也沒少給他們,但他們看過之後都讓我打消了建橋的念頭,說在這裏建橋惹怒了河神,所以河神就要收人命,我一着急就想到了你們,打給百先生他們卻是找不到他們人,這不就多方打聽才聯系上了平先生你嗎。”
聽他這麽說,我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隻要是搞建築工程的沒有那個在修路搭橋的時候不死人的,由于做工程出事故不是什麽好事,于是就封鎖了消息,沒讓人傳出去,這都是内部人員才知道的事情。
要說是犯了河神的沖也對,但這可并不是什麽真正的河神,全都是一些荒野之地誕生的邪神而已,沒有怎麽考慮,收拾了一下之後,就和師姐她們一起去了高金田給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