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在一陣鞭炮聲之後,工程就準備動工了,這邊一開始,大河那邊就不安穩了,朝着大河那邊看過去,就隻見河面上飄起一層灰蒙蒙的霧氣,但是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師姐,你先在大橋的奠基處下道鎮,讓那邪靈不敢出來作祟,晚上我再來徹底收了它。”
“嗯,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做吧。”
其實師姐完全有能力除了這邪靈,但她并沒這麽做,也什麽都沒說,我知道她是把這交給我,要我來處理,而且以後諸如此類的事情她都會讓我來解決。
師姐在下鎮的時候,我和其他人就在一旁,隻見師姐随便找了塊木闆,比比劃劃之後,做成了一面八卦牌,随手就扔進了奠基的坑裏。
那李玉看到後,頓時就撇了撇嘴,不屑的說到“這要是有用,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師姐也沒搭理他,反而是宋佳佳這時候說話了“你做事的時候我們出聲了嗎?沒本事話還不少。”
就在那李玉氣的直瞪眼的時候,師姐對着八卦牌周圍按照陰陽八卦的方位擡手就甩出了八根鉚釘,這種鉚釘工地上遍地都是,并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但師姐露的這一手卻是震住了不少的人。
隻見師姐每甩出一根鉚釘,那鉚釘就穩穩的落在相應的位置上,入土近有一尺深,當八根鉚釘全都入土後,師姐捏起指法就默念道“陰濁陽清,陽清爲天,陰濁爲地,一日九變,神于天,聖于地,伏羲八卦鎮守此方。”
當師姐口中念完法訣之後,那八卦木牌和周圍的鉚釘瞬時就出一層熒光,而那乳白色的八卦木牌竟漸漸的轉變成了紅色,當那熒光散去之後,師姐就對着高金田說到“好了填土吧。”
當奠基石被挖出來後,高金田作爲項目的負責人象征性的填了兩鍬的土,對着那工程師示意讓他可以指揮工人開工了。
這時那李玉再看我們的時候,就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們,你們竟然是術士?那你們爲什麽不早說,還騙我說是什麽算命的先生,要知道你們陰陽一方的術士,我怎麽也不敢在你們面前清高自大啊。”
“呵呵,沒想到你還知道術士一方啊。”我也沒在他面前顯得自己有多自大,随口對他說了一句。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十多年前跟着一個雲遊的道士學了些手段,聽他說起過術士之流的一些事情”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呢,就看宋佳佳在一旁瞪着眼珠子“你說誰是豬呢?”
“哎呀,口誤,口誤,幾位大先生不要生氣,我自己掌嘴。”說着他還真朝着自己甩了幾個嘴巴子。
這時候他哪還敢對我們仰頭露鼻孔啊,說話的時候都是彎着腰低着頭。
師姐下了鎮之後,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工地上什麽意外都沒有出現過,這也讓那工程師徹徹底底的放了心,師姐姚菲她們在工地上也沒什麽事情可幹,早早的被高金田送回了酒店。
我一直在這裏待到了九點多,工人全都下了工回去,一般向這樣的大工程隻要天一黑,就不會在幹了,晚上工人又困又累,視線也不好,很容易就會出事情的。
特地去買了兩瓶酒和一些涼菜熟食,來到了簡易房裏找看工地的老胡,剛一推開門,就現那工程師和李玉也在“工人們都走完了,你們怎麽還沒走呢?”
李玉趕忙把我手中的東西接了過去“先生啊,白天的時候,出言多有對你不敬,你可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是特意留下來向你賠罪的。”
我不在意的對他擺了擺手,又看向了那工程師,但他卻扶了扶眼鏡對我說到“我還以爲你們學道之人,不沾酒肉葷腥,沒想到你們也是什麽都不忌口啊,我能留下來蹭口酒喝嗎?”
晚上我們幾個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那李玉在旁邊就像是個服務生一樣,隻要我的杯子一空,他立刻就給我斟滿了,别看他在陰陽玄學上不怎麽樣,但他卻對此十分熱衷,不斷的對我問東問西。
通過攀談,我知道那工程師姓史,叫史建國,他這名字還真沒取錯,真就成了建設國家的人才了,這史建國對我說,他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聽鬼故事,大學住校,經常買一些靈異方面的書籍晚上躲在被窩裏看。
我笑着對他說到“那你見過鬼長什麽樣子嗎?”
“這個我哪見過啊,隻是聽過不少鬼故事,不過我對鬼啊神啊的倒是很好奇,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人死之後真的就會變成鬼嗎?”
“呵呵,你沒見過的東西多着呢,你以爲人們憑空就能杜撰出來這些,而且讓那麽多的人就相信啊,今天晚上我就抓幾隻鬼讓你瞧瞧。”
聽我這麽說,史建國并沒顯得害怕,反而倒是有些興奮起來,不過老胡卻是有些哆嗦起來。
看到老胡在簡易房裏放的有許多透明的罐頭瓶,我就對他說到“胡大爺,你這放這麽多的罐頭瓶是幹嘛用的啊?”
“這個啊,都是我四處找來的瓶子,火氣大的時候,就拔罐用的。”
“那一會兒,借我使使你這些罐頭瓶子。”
“啊,你要這些瓶子幹什麽用啊?”
“當然是抓鬼用了。”
“什麽,用罐頭瓶子抓鬼,這能行嗎?”
“行不行,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不過那李玉還是有些不确定的問我“白天的時候,你們不是已經都下了鎮嗎?難道還敢有鬼物出來作怪?”
看着他我就搖了搖頭“下鎮是爲了保證在工程期間,邪靈做不了祟,無法傷人害命,這邪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等着吧,今天晚上肯定會派鬼物來興風作浪的。”
說完之後,我又對着他說到“今天你開壇做法的時候,帶的大米還有嗎?”
“有,有,還有不少呢。”
“那行,你把大米都給我拿來吧。”
“好,我這就去給你拿。”
當李玉把剩下的大米給我拿來之後,我就把這些大米每個罐頭瓶裏都裝了一些,然後走出簡易房,在外面的空地上,挖出一個個小坑,把這些罐頭瓶半埋在土裏。
“先生,你這是在幹什麽呀?”
“當然是捉鬼啊,學着點,以後有人請你驅邪捉鬼,這方法肯定能派上用場。”
看他一臉不解的樣子,我也沒和他們過多解釋,把那些罐頭瓶子全都埋好之後,就接着進屋和他們喝酒去了。
四個人兩瓶酒很快就見了底,老胡又從床下面拿出來了兩瓶二鍋頭,别看史建國長得斯斯文文,酒量倒是不錯,當我們又幹下去一瓶之後,我就豎起了耳朵“别出聲,鬼來了。”
聽我這麽說,他們幾個頓時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個個走到門口趴在門縫上往外面看。
隻見簡易房外面先是刮起了一陣怪風,接着就升起一團黑霧,霧中時不時就傳出來幾聲鬼物的叫聲,當黑霧散去時,一個個青面獠牙的鬼物就顯現了出來。
這是我之前就用蕉葉給他們擦了酒杯,蕉葉通陰陽,既能遮五感,也能開天眼,不然的話就算這些鬼怪出現,他們也無法看見的,除非這些鬼怪主動顯化出來。
看到這些鬼怪後,老胡吓得頓時酒勁下去了大半,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就連那史建國都有些不淡定了,摘了眼鏡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那些鬼物先是在簡易房周圍轉了幾圈,當它們向簡易房接近的時候,就現了半埋在土中的罐頭瓶子,當它們看到裏面的大米後,一個個顯得十分興奮。
雖然這些罐頭瓶都是虛埋在土中,就連一個小孩子都能輕易地拔的出來,但對于這些鬼物來說,就是入土爲實,它們根本無法從地上把這些瓶子拿起來。
它們隻能把手伸進瓶子中去抓那些大米,不過當它們抓着大米把手握成拳頭之後,卻都拔不出來了,這種罐頭瓶的瓶口不大,手掌能夠進去,但握成拳頭就會被卡在瓶口。
這些鬼物知道上當後,一個個就開始驚慌的叽哇亂叫起來,但他們就是不松手,還死死的抓着手中的大米,被困在那裏。
推開屋門我就走了出去,一抓一個,将這些鬼物抓起來全都塞進了罐頭瓶之中,然後擡手在瓶口一抹,用靈力封住了瓶口,任它們如何沖撞都無法逃的出來。
不過最後我還是留下了一隻鬼物,并且把他放走了“回去告訴那邪靈,明天晚上,我在十裏外的河提處等着他,如果想要找我的晦氣,就讓它去那裏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