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是唱的什麽歌啊,這麽好聽。”
“呵呵,這是我們藏族的歌曲,叫做天地吉祥,怎麽樣很好聽吧。”
沿途我們遇到一群正在甩着膀子砸大石頭的人,一個滿臉大胡子的人唱着一藏歌,那聲音能傳出幾裏遠,當他唱完之後,我就和他們攀談了起來。
宋佳佳聽到他說出歌名後,就一臉興奮的說到“這歌我聽過,不過大叔你用藏語唱出來,我還真沒想起來是什麽歌。”
我這個時候也笑着對着這大胡子男人說到“大哥,你這肺活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我們一進到高原,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你們在這幹着這麽重的體力活,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要是一般人早就不行了。”
“哈哈,這算什麽啊,我們生活在這裏早就已經習慣了,平時放牦牛的時候,遇到牛跑了,我們一口氣要追上十多裏路都不會大喘氣呢。”
和這些藏民聊了一會兒之後,無痕那貨就捂着肚子跑了過來,對着那大胡子問到“大哥啊,這裏哪有廁所啊。”
“這裏啊,還真沒有廁所,你随便找個地方解決一下然後用土蓋上就行了。”
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朝着一個沒人的方向跑了之後,我們就回到了車裏等他,可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他回來,實在等不及了,我就對着他們的車子按了按喇叭。
韓嘯把頭伸出來之後,我就對他問到“他平時上廁所都是這麽長的時間嗎?這貨是在拉金子還是在拉銀子啊,怎麽這麽慢啊。”
韓嘯也是對我搖了搖頭,還是6啓澤從他們那輛車上下來,對着我們說到“我去找找他吧,興許是忘帶紙了。”說完後他就朝着無痕剛才跑去的方向找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6啓澤就跑了回來“你們快來搭把手吧,我自己弄不動他。”
聽他這麽喊,我還以爲出了什麽事呢,趕忙就和韓嘯跑了過去,跟着6啓澤來到一塊大石頭後面就看到無痕這貨撅着屁股,頭部朝下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我就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這是典型的高原反應,有高原反應的人是不能猛然下蹲的,不然很容易就會腦部缺氧昏過去。
“快,快,快,幫他把褲子提上擡到車裏去。”
“诶,诶,他屁股還沒擦呢。”
“呃太惡心了,要不你來給他擦吧。”
6啓澤聽我這麽說,頓時就閉上了嘴,我們三個一臉嫌棄的把他擡到車上之後,直接就把他扔在了後座上。
有高原反應的不止他自己,就連吳青和伽乾羅也是極度的不适應,吳青自從到了這裏就一直保持着原型,沒幻化成人身過,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直轉。
而伽乾羅應該是無法承受這裏的氣息,這裏本來就是佛教的勝地,她又是地府中的惡鬼,自然是對這裏有着抵觸,之前她本來是不願意來的,還是我非拉着她,她才上的車。
這裏充斥着莊嚴神聖,能夠很好的淨化伽乾羅身上的戾氣與陰氣,帶她來這種地方對她是有好處的,其實她心裏也清楚這一點,不然的話,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沒人能夠勉強她的。
一路上我們走走停停,去過然烏湖,也感受了康巴文化,還有許多地方,像是羌塘草原,納木錯聖湖,羊八井溫泉,念青唐古拉山,多多卡骷髅牆。
最後我們還去了布達拉宮,這裏的人相對比就比較多了,大部分都是來朝聖的,布達拉宮原本是爲了紀念文成公主入藏和親建立的,成爲漢藏民族團結的象征,也被稱作是世界屋脊上的明珠,主體建築分白宮和紅宮,還有一些附屬建築。
布達拉宮的壁畫、彩畫、雕塑獨樹一幟,顯示了古代藏族人民建築藝術的優秀傳統和高度的藝術成就,宮内收藏了大量文物珍寶,還有大藏經、時輪注疏這些經文,值得一提的是這裏還收藏的有釋迦牟尼指骨舍利。
來到西藏也有一個星期了,除了一些無人區,這裏差不多都被我們轉了個遍,就當我們考慮是不是要回去的時候,宋佳佳卻提出來說要去爬喜馬拉雅山。
我一聽就對她說“算了吧,就你這體格,估計連個山腳都上不去,還是打消了這念頭吧。”
可宋佳佳就屬于那種想要幹什麽事,你不同意她就連纏人帶粘叽的不停在你耳邊唠叨,最後沒想到師姐她們也被她帶動起來了。
無痕是死活都不想去,拉着韓嘯留下來,韓嘯卻是直接就站在了我們身後,他又去拉6啓澤,說6啓澤腿腳不好,不适合爬雪山,可6啓澤卻是說,要挑戰自我,克服萬難,最後無痕也隻能哭喪着臉,跟着我們一起了。
雖然沒爬過雪山,但一些必要的裝備我們還是都給買齊了,不過還沒等我們到山腳下呢,我們準備的氧氣瓶一個氣壓都不剩了,大部分都是被無痕給用了,沒走兩步呢,他就要停下來歇一會吸幾口氧。
到了山腳下的時候,直接就撂倒了仨,無痕,宋佳佳還有6啓澤,又是吐又是暈,最後雪山沒爬成,還是當地的藏民用牛車把我們拉回來,給他們輸了兩天的液他們才緩過勁來。
他們恢複過來之後,我們就準備打道回府了,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要搭順風車的,我們也是能拉一段就拉一段,在半路上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背着包的女孩。
這女孩看到我們的車之後,直接就竄到了公路中央把我們給攔停了,我一個急刹,頭差點沒撞在方向盤上,我剛把車窗放下來想生氣呢,那女孩就走過來直接把車門給打開了。
她倒是挺不客氣的,二話不說上來就坐在副駕上,宋佳佳她們在後面就不樂意了“你誰啊?我們讓你上來了嗎?”
這女孩轉過頭看了看她們然後就對着我罵了一句“臭男人。”她這突入其來的一句,不僅讓我懵了,就連師姐她們都神色不善的看着我。
我去,這什麽情況,當即我就對着她說到“你沒病吧,要搭車你就說搭車,我又不認識你,你上來就罵我,是幾個意思啊?跟我在這玩個性呢?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種人,學着别人亂跟風,動不動就出來窮遊,現在好了吧,困在這裏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那女孩也不搭理我,從兜裏掏出一盒煙就點了一根吸了起來,但我仔細看的時候,就現她眼圈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了,師姐她們還沒說什麽呢,她就哽咽了起來,搞的我們全都是莫名其妙。
後來在姚菲的追問下,她才抽泣着說出了原因,原來她是和男朋友還有其他幾個朋友一起來西藏遊玩的,中途他們也是遇到了一個要搭順風車的女人,那女人上車後,當着她的面就勾引她的男朋友,她一生氣就和她男朋友吵了幾句,沒想到她男朋友直接就把她趕下車帶着那女孩走了。
聽到她這麽說,師姐她們頓時就火冒三丈“怎麽還有這樣的男人啊,太可恨了。”
我看了看着女孩就對着她問到“你男朋友走了有多長時間了?”
“快十分鍾了。”
“那還能夠追的上,師姐你們先坐在無痕他們車裏吧,我帶着他去追他男朋友,這種人必須要給他點教訓。”
師姐她們點了點頭之後,就下車去了無痕他們那輛車裏,我帶着這女孩一路狂追,沒過一會兒之後,就見到前面跑着一輛切諾基。
那女孩指着那輛車“前面就是我男朋友的車。”
“嗯,你坐穩了。”
說着我就一腳油門給到底,直接過去把他們給别停了,車停下之後,就從裏面下來了幾個男青年“艹,你tm會不會開車?找死呢?”
說着其中一個人還朝着我車門上踹了一腳,我看着女孩對她問到“是他們嗎?”
那女孩對我點了點頭,看我想下車就拉住了我“你要幹嘛,他們都是練散打的,你一個人可打不過他們,你可千萬别下車。”
我并沒有和她多說,直接就打開了車門,剛一下車,那踹我車門的男青年就要拽我的領子,我捏着他的手腕一用力,就把他擰在了地上,和他一起的那三個人一看,就朝我圍了過來,不過還沒等他們近前,我就把他們全都給放翻了。
“知道爲什麽找上你們嗎?”
“知道,知道,啊大哥你輕點,手臂要斷了。”
我卻不管他哀嚎的有多痛苦,反而又使了些力氣“人家姑娘跟着你出來,你就這麽把她扔到半路了?你還是個人嗎?”
“啊大哥你說的什麽姑娘啊?”
“還給我裝迷是吧。”說着我就轉頭讓車上那女孩下來,可剛一扭頭一股瘴氣就直撲我的面門,頓時我的整個腦袋就開始脹,頭暈目眩的感覺随即而來,渾身再也用不上一點力氣。
不到一個呼吸間,我的眼皮就開始沉,迷迷糊糊我就看到身後站着剛才那女孩,不過她的樣子開始慢慢的變化了起來。
在我徹底昏迷之前也看清了她到底是誰,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壞了,竟然着了她的道,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城山的叛逃執事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