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斜着頭看了我一眼,考慮了一下之後,就對着身後的那些人說到“把那小子也帶上,他以前是淘沙的土夫子,讓他在前面蹚路,我們也能省下不少的功夫。”說着她就指向了6啓澤。
我眼皮不自覺的顫了顫“他就是個普通人,你把他拉上幹什麽,如果需要人在前面給你們探路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
“既然想跟着我們一起,就别那麽多廢話了,你心裏想什麽我最清楚不過了,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一句,别總想着做什麽小動作,她的命現在可是在我們的手中,你要是想她提前死,我會很樂意成全你的。”
說話的是那臉上有疤的人,聽着他沙啞的聲音,我就感覺這人的性格非常冷酷,他絕對能夠說的出做得到。
“我現在這樣還能做什麽小動作,就算我想幹些什麽,也不會是針對你們,我隻想我們這些人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裏。”
聽我這麽說,那人也不在多說什麽,直接就轉頭朝着山洞外面走去,淼淼一擺手,又有一個人走過去扛起也在昏迷狀态的6啓澤跟在他們後面走了出去。
我被剩下的三個人夾在中間,一邊走,一邊悄悄的聚起靈力驅散着身上的瘴氣,爬過喜馬拉雅山的人都知道,在這裏每走上一步都非常艱難,而現在已經起了風暴,我們行走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他們能夠以靈力護住周身,但我現在不行,幾乎是被他們用繩子拖着走的,風暴吹的我根本睜不開眼睛,如果是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中,絕對不過兩分鍾就會被大雪活活掩埋,凍死在這裏。
當到了他們所說的封印入口的時候,那臉上有疤的男人猛的一跺腳,從他腳下就算出一圈漣漪,厚厚的積雪就向着四周卷去,露出一個像是天然形成的冰窟。
這冰窟周圍躺着六個皮包骨像是幹屍一樣的人,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個人也隻是剛死不久,其中一個人還吊着一口氣,淼淼看到後,就走到他的身邊。
隻聽那人語氣非常微弱的對她說到“你們的動作一定要快,守護這封印的鬼獒雖然被引開了,但也拖延不了多久,這封印雖然暫時被我們松動了,但并未打開,最多隻能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如果你們還沒能出來,就會永遠被困在其中”
話沒說完,他就斷了氣息,淼淼他們對着這六個人行了一禮之後,就朝着冰窟跳了下去。
我和姚菲還有6啓澤則是被人抗在肩上下到冰窟裏的,看着冰壁裏豎起的冰淩,我的心裏突突直跳,這要是撞上了,絕對一下就能來個通透。
好在這些人的身手都不錯,在滑行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就感覺氣溫漸漸高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停了下來,擡起頭看去,這裏完全就是一個冰霜組成的世界,入眼全都是白花花的冰晶。
但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這裏的氣溫和之前完全是兩個層次,剛才還是冷的讓人全身都僵硬異常,這裏卻是如同暖春一樣,溫度最起碼也在二十度以上,但就是這樣,這裏的冰晶依然沒有融化的迹象。
那人把6啓澤平放在地上之後,用劍指在他眉心點了一下,片刻過後隻見6啓澤的眉頭微微的動了一下,然後就緩緩的掙開了眼睛。
“這裏是哪?你們是誰?凡哥”
話沒說完,那人便一下子就把他從地上抓了起來“小子,别管我們是誰,想要保住小命就按我們說的做,一會兒你們兩個在前面帶路,遇到什麽不對的情況提前說一聲。”
接着我就被另一個人推搡着和6啓澤一同走在了最前方,隻見他們每個人都在身上貼了一道淨土符,淼淼走上前來給我和6啓澤一人也遞了一張“你們小心一點。”
沒想到她還會爲我們擔心,接過符紙我就對着6啓澤說到“罩子放亮點,這裏是地下空間,封印的有一個魔物,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葬身在這裏。”
6啓澤聽我這麽說,明顯就吃了一驚,還想對我問什麽的時候,就被後面幾個人催促着朝着前方走去。
一路走來,都沒遇到什麽事,但越往前走,氣溫就越高,走着走着,突然6啓澤就停了下來,而我在這時也聽到了一絲細小的動靜。
“又是這些怪物,你們兩個先回來。”說話的是淼淼,聽她的話音,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下到這裏來了,至于她口中說的怪物,我卻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不過她這麽說了,前面肯定是有什麽東西,我和6啓澤退到他們後面以後,隻見他們其中一個人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從懷中掏出兩包鮮紅的液體,朝着前面扔了過去,當包裝袋被摔破之後,我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原來他扔出去的是兩包血漿。
接着他們收斂了自身的氣息,又用白色的鬥篷将自己還有我和6啓澤都罩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隻見兩邊的冰壁上突然凸出來一塊物體,緊接着幾十個物體接連從冰壁上慢慢的凸顯出來。
當這些物體掉落在地上之後,我才看清楚,都是一個個像是樹袋熊一樣的生物,不過它們通身雪白,和這裏的環境容爲了一體,而且冰壁還封住了它們的氣息,讓人很難察覺到它們的存在。
這些生物其實看起來還挺萌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接下來我就不這麽想了,隻見它們全都跑到那兩袋血漿的面前,用鼻子在上面嗅來嗅去,然後嘴裏流出黏黏的液體,當它們張開嘴之後,就看到前面的兩顆獠牙就像是電影中的吸血鬼一樣,猩紅的舌頭在張開嘴的同時就掉了出來,比它們的身體還長,直接垂在了地上,這時候在看它們哪還有一點萌物的樣子啊,看它們的特征就知道這些東西極度嗜血。
它們争先恐後的舔食着地上的血液,很快那兩包血漿就被他們舔的幹幹淨淨,但這并沒有滿足它們,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就這兩包血漿怕是還不夠它們塞牙縫呢。
當它們露出猙獰的面目,互相咆哮的時候,之前抛出血漿的那人不着痕迹的又向他們扔出一包血漿,這一次這些生物全都爲了這一包血漿厮打了起來。
剛才看它們的動作還是不緊不慢,但這時候卻像是一道道白色的閃光一樣,度實在是太快了,僅憑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到,尖銳的嚎叫聲接連而起,這些生物實在是太兇殘了,爲了一包血漿連自己的同類都不放過。
隻見它們其中一隻,動作稍微慢了點,瞬間就被其他幾隻給生生的撕成了碎塊,看的我是脊背都開始涼,這要是被它們給現了,就是想跑都難,以它們的度和力量,就算聚起靈力,也隻能同時對付個三四隻,要是被它們同時攻擊,怕是不到眨眼的功夫,連個骨頭碴子都剩不下。
它們厮殺的同時,那一袋血漿也分食了個幹淨,這時那些生物也被同類撕吧了有一小半。
看着還有這麽多的怪物,我就皺起了眉頭,這依然不足以讓我們能夠順利的過去啊,轉頭看向淼淼的時候,就見到他們卻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過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那些怪物全都開始搖搖晃晃起來,有幾個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原來他們在血漿裏動了手腳,就當這些怪物還剩下十隻不到的時候,突然它們的毛全都炸立了起來,齊齊的朝我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壞了,到底還是被他們給現了,我們隐蔽的這麽好,而且全都屏蔽了氣息,連一絲聲響都沒有出來,是怎麽被他們現的?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看着它們朝着我們而來,我下意識的就抓住6啓澤朝着姚菲的位置跑過去,想要趁着這個機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