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沒别的事兒,還是之前說的那特警大隊的事,老長說上次我拒絕之後,特警大隊又重新選拔了一個教官,但這教官現在突然接到了别的任務,要等一個月之後才能上任,由于一時找不到合适的人選,就讓我臨時去擔任一個月,我一聽就興奮了起來,能過一個月的瘾也不錯,直接就對老長說到“保證完成任務。”
跑去剪了個短之後,做了些其他準備,第二天我就提前和特警大隊取得了聯系,到了約定的見面地點之後,就見到一輛特種車輛已經等在那裏了。
還沒走到近前,一個穿着作訓服,帶着雷朋眼鏡的人就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人年紀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中等個子,胳膊很粗,看起來十分壯實,下了車之後,他就站在那裏一直看着我,等着我走過去。
“你就是平不凡,代号蒼鷹?”
沒有感到意外他是怎麽就把我給一眼認出來的,而是友好的向他伸出了手,笑着對他說到“對,我是平不凡,蒼鷹那是我以前在部隊裏的代号。”
不過他并沒有把手伸過來,而是從頭到腳把我看了一遍“你的資料我看過了,号稱十一年的特種兵王,雖然檔案上說是複員回到地方,但實際情況卻是犯紀律被開除了軍籍,而且離開部隊之後,一直到現在快三年的時間裏,你都以一個社會閑散人員的身份遊蕩着,之前還靠着給人收債來度日,按理離開部隊三年,你也早該廢了,隻是我想不明白,上面爲什麽會找你來做教官,是不是他們覺得現在的社會治安情況太好,不會生什麽緊急狀況?不過辛好你還有點自知自明給拒絕了,現在隻是借用你來做一個月的臨時教官,不然的話,我真怕這剛成立的特警大隊最後會被帶成一個債務公司。”
看着他那輕蔑的表情還有說出來的話,我頓時就把手放了下去,也沒覺得尴尬,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讓他有這種想法很正常,畢竟離開部隊三年了,随便一查就能查到我這三年内在社會上的情況,我要去做臨時教官的這個特警大隊,并不屬于公安系統上的,而是直屬軍方,不然的話老長也不可能爲我說的上話。
隻要是部隊上的人都有這麽個臭毛病,那就是說話性子直,覺得你不行,就一點面子也不會給你留,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别人給的,想要赢得尊重,就要打的他們服服帖帖的,我說的打并不是兩個人打一架的意思,而是在各方面打敗他們,讓他們心服口服,承認你,認可你。
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把雙手往褲兜裏一插“呵呵,我啊,也就屬于那種後台比較硬的人,要不然誰能向我這樣,被開除了軍籍,三年之後又給恢複了呢,而且還推薦來當這特種教官,放心好了,在這一個月裏,我會讓下面的隊員都很輕松的。”
聽我這麽說,他頓時就把墨鏡給摘了,看的出來,他的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了“你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是哪裏嗎?那可不是一般的特警支隊,和防暴警察待的地方,那可是機動特勤大隊,你知道你要面臨的是什麽樣的責任和職責嗎”
話沒說完,就被我擡手打斷了“我知道,我知道,這還用你來給我說明嗎?對了忘了問了,你的職務是什麽呀?”
我心裏清楚,他最多挂的是教導員的職務,就我這身份肯定不會是大隊長來接我,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麽和他說話。
他有些氣憤的看着我“我是你的副教官,在這一個月裏,輔助你對隊員的培訓以及指導。”
“哦,副的呀,這說明我還比你高上一頭呢,那我怎麽聽你說話這語氣有點以下犯上的感覺啊,你在部隊裏就是這麽跟幹部說話的嗎?”
我這話把他氣的不輕,看着我的時候,眼皮都是跳的,把我帶到了特警大隊之後,直接就把我帶到了大隊長指揮作戰室,他在門外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報告。”
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進來”之後,他就推開門帶着我走了進去,這大隊長的作戰室十分簡潔,一張辦公桌,一台電話,兩個沙,指揮室最顯眼的地方插着國旗和黨旗,見到他之後,我就朝他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長好。”
“呵呵,是凡子吧,不用這麽拘束,來,坐吧,經常聽老胡提起你,說你可是他手中的王牌,隻要有你在,就沒有完不成的任務,隻可惜到最後你還沒能留在部隊啊,聽老胡說,當初你離開部隊之後,等于割了他的心頭肉,他就像是害了場大病一樣,我們曾今可都是從一個戰壕裏爬出來的戰友,我從來沒見過他在誰面前這麽誇過一個人,聽他說起你的時候,讓我對你的好奇心是越來越重啊,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軍事人才,讓老胡能這麽上心。”
大隊長所說的老胡就是我的老長,把我從一個刺頭兵,帶成了部隊公認的特種兵王,我笑了笑就對着大隊長說到“這是老長對我的評價太高了,我可不敢說自己是什麽兵王,隻是想要以自己的血汗來盡到一個軍人的職責而已。”
那副教官在旁邊重重的哼了一聲之後就說到“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這裏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待下去的地方,到時候不但給自己找難看,怕是連推薦人的臉都給打了。”
“诶,強子,你這是怎麽說話呢,你這種态度可是會激化内部矛盾的,我知道你是看了凡子退伍後這三年的資料,心裏不服他,那你看沒看過他在部隊服役期間的資料啊,别總是一副天高地大,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是條龍怎麽也不是一條蛇就能裝的像的,不要覺得誰都不如你。”
說完之後,大隊長又對着我說“凡子,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幫我整治一下這小子,整個一刺兒頭,看誰都不服,别管他是不是副教官,連他一起給我練,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低調做人。”
聽着大隊長的話,怎麽也不像是在調節我和這副教官之間的緊張關系,倒是有些火上澆油的味道,我心裏知道大隊長在想些什麽,到底姜還是老的辣,看起來像是玩笑話,但我要是沒點真本事,我和老長可就真成了個笑話。
出了大隊長的指揮室之後,副教官先是帶着我做了一下安排之後,又帶着我熟悉了一下特警大隊的環境,這期間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鄭強,同樣是特種兵出身,身手不錯,不過卻是很少執行任務。
看着他那一副鼻孔都快仰到天上的表情,我基本上都沒主動找他說過話,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才忍不住了,找到我之後張口就說“你在大隊裏閑逛了一天,明天隊員就要來了,你怎麽不制定訓練計劃呢。”
把手上正在看的軍事書籍合上之後,也沒怎麽擡頭看他“沒那個必要,真要是制定了什麽訓練計劃,那就是死套路了,我這人不喜歡按常規出牌,所以我除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制定出一套詳細的計劃以外,對于訓練都是怎麽刺激怎麽來,不會去刻意制定什麽計劃的。”
聽我這麽說,鄭強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隻是在走的時候瞪了我一眼“我到要看看你明天拿什麽來訓練那些隊員。”
“這就走了啊副教官?以後常來啊,出去的時候把門給我帶上。”說完之後我接着又看起了書。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幾輛大巴帶着選拔出來的隊員駛進了特警大隊的大門,我和鄭強站在主樓的國旗下看着他們一個個走下車,鄭強拿着一本評價點名冊,一臉的嚴肅。
當這些隊員主動按照隊形站好後,我就在他們面前走了幾圈,然後還拍了拍其中一名隊員的肩膀“挺壯實的嘛。”
接着我回到他們居中的位置面對着他們說到“歡迎大家來到xx特警大隊,你們的資料我都看過了,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魏東平,特級射手,據說八百五十米外的移動标靶十槍七中,不錯,不愧是神槍手,朗山,擒拿格鬥冠軍,資料上說有次徒手和六個持刀歹徒搏鬥,最後全都被打成重傷送進了醫院,洛實,體能好手,負重五十公斤,二十公裏山地越野成績不到四十分鍾”
當我一個個把這些人的強項說出來的時候,就能看到他們臉上的傲嬌,當我說完後,就聽到他們有人在隊列裏小聲的嘀咕“聽說這教官好像隻是個臨時教官,從部隊都退役三年了,這特警大隊會不會太兒戲了”
“呦,我好像聽到了質疑聲,誰在那嚼舌根呢,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