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的距離,這麽短的時間内竟然打了五十環,說實話這真的很了不起,沒想到一個特警支隊竟然能有這樣的人物,連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大隊長看到他的成績後,頓時就搖了搖頭,覺得我是沒什麽希望能赢了,就算也能打出五十環的成績,但時間上肯定比不上他,不過看大隊長的神色也并不顯得沮喪,他隻是看了看我說到“沒事凡子,别有什麽壓力,輸給這種成績不丢人,這也是其中一項而已,我心裏清楚,你的綜合素質要比他強多了。”
我對着大隊長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麽,在特警大隊一個月的時間,由于一些原因我基本上就沒碰過槍,隻是指導鄭強他們該怎麽用槍,所以他們也并不知道我的射擊水平到底怎麽樣。
當我拿起槍走到指定位置之後,那龍隊長就對我撇嘴笑了笑,一副不屑的樣子,我也沒有理會他,而是校了校準星,但這時候他卻上杆子挖苦我“用不用給你配個光學瞄準鏡啊?”
我一聽心裏就來氣了,本來不想讓他輸的太難堪的,但現在有必要讓他知道自己打自己的臉是什麽滋味,拿着槍我轉身就往後又走了五十米。
看到我竟然在一百五十米的距離停了下來,頓時他就眯起了眼睛“哼,這時候了還裝大尾巴狼,能看得見靶子嗎?”
就連大隊長這時候都看着我直搖頭,想說些什麽,一看那姓彭的隊長就在身邊,又把話給噎了回去,那彭隊長笑着對着大隊長說到“這小子有點意思”
話還沒說完呢,砰、砰、砰、砰、砰槍聲就響了起來,将彈夾退下來之後,來回又拉了兩次槍栓“計時兵報時間。”
“平教,我還沒計時呢你就開始了,從槍響到彈夾退膛,大概不過六秒的時間。”
再看大隊長那邊,從槍聲落下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過了兩秒之後,那彭隊長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老祁啊,你是不是覺得用這種方法輸給我,說出去就好像在故意放水似得啊,你可真行,不就是雙方較量一下嗎,你不至于這樣吧。”
大隊長聽他這麽說,頓時就把頭轉向了一邊,而那彭隊長就對着标靶那邊喊了起來“來,報下靶數,我看看打了幾環。”
可過了半天也沒人報靶,又喊了兩聲之後,報靶的隊員直接抗着靶子就跑了過來“隊長,還是您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報了。”
聽到這話,那彭隊長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什麽叫不知道該怎麽報。”說着他就朝着靶子看了過去,當他看見靶子之後,立刻就笑了起來“哎呀,老祁,你手下的精英可真行啊,五槍隻中了一個十環,其餘的全都脫靶了,這要是去讓你們緊急出動,遇到匪徒站在那裏不動讓你們打,怕是你們也打不中吧。”
大隊長被他嘲諷的冷哼了一聲,整張臉都憋的通紅卻說不出來一句話,而我把槍械交了之後,并沒有歸隊,而是直接朝着他們走了過去“彭隊長,您該不會是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吧,你仔細再看看究竟是幾環。”
“看什麽看,整個靶子上就這一個彈孔,我還能看錯了不成。”
雖然他這麽說,大隊長像是還抱有什麽僥幸心理似得,轉身接過靶子就看了起來,但下一刻,他猛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連面前的桌子都給頂翻了“天哪,天哪,天哪。”
看着大隊長那震驚到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樣子,那彭隊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也再次朝着靶子看了過去,當他仔細的看過以後,神情比大隊長還要誇張,不但把桌子頂翻了,連身後的凳子也給碰倒了“這不可能,五個彈着點全打在一個彈孔裏,假的,這肯定是你們作弊,事先就準備好的。”
說完後他還不死心,對着他們的一個隊員喊到“去把靶子後面的沙袋給我扛過來。”
那隊員把擋子彈的沙袋扛過來之後,就看到沙袋上有一個彈孔,從這彈孔中還在不停的往外流着細沙,跟身邊的人要了一把之後,那彭隊長就順着彈孔的邊緣割了一道口子,然後把手伸進沙子裏掏了起來,沒掏幾下,當他再次把手拿出來之後,将上面的沙子一抖,五顆彈頭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時候除了我還在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現場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一個個就像是現了新物種一樣的看着我,全都說不出一句話,我看了看那龍隊長,這時候他的雷朋眼鏡都挂到了嘴巴上,自己卻還沒察覺到,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诶,龍隊長,兩場比試你們可全都輸了啊,别忘了給我們擦一個月的軍靴。”
幾個呼吸後,周圍才像是炸了鍋一樣,大隊長這時候趾高氣揚的對着那彭隊長說到“老彭啊,我這裏的精英都怎麽樣啊,你看還要比别的嗎?要是不比的話,咱們還是去我指揮室喝喝茶聊聊天,彼此探讨一下作戰經驗怎麽樣。”
那彭隊長現在哪還有臉在這待着啊,一句話不說,帶着他們的人全都灰溜溜的走了,他們走了之後,我就對着鄭強他們說到“你們還要不要找回場子啊。”
這時候他們都一個個咧着嘴看着我“算了吧,就你這能把自動步槍當成狙擊步槍打的本事,我們還真得練兩年在找你找回場子。”
當我要走的時候,祁大隊長就慌了,硬是拉着我不讓走“凡子啊,你再考慮考慮吧,隻要你願意留下來,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絕不說半個不字。”
說實話,看着大隊長的樣子,我心裏十分的糾結,差點就同意了下來,但最後我還是搖了搖頭,知道我是肯定不會留下來以後,大隊長就是一陣捶胸頓足,最後他突然對我說到“凡子,要不這樣吧,我去找上面說說,你來做我們的任聘教員,我努力争取幫你争取個隊内編制,但不挂職,不會對你有任何制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在名義上,你始終就是特警大隊的人,這樣你總該答應了吧。”
聽大隊長這麽說,我頓時就是一愣“真的可以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肯定是一百個願意啊,我是真想留在這裏,但外面還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做,我内心裏也十分的掙紮。”
聽我這麽說,祁隊長的眼中頓時就隻放光,後來我聽說他去找上面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是直接扛着靶子去的,按照他說的那樣讓我在隊裏做個任聘教員,這是曆來都沒有過的,上面當時沒同意,他直接就急了,硬是撂下狠話“如果你們不給我開這個先例,讓這樣的人才流失在外面,我這個特警大隊長也不幹了,你另外再安排人來接替我的工作吧。”
上面也是有他們的擔心,像我這樣不受機制管束,像特種大隊這種機構,會接觸到很多的機密,萬一被我洩露出去怎麽辦,當知道上面的擔心之後,祁隊長拍着胸脯子,如果真的會生這樣的情況,所有的一切後果全由他一人承擔,最後上面也是被他磨的沒了脾氣才算是點了頭,就這樣我又有了軍籍編制。
我急沖沖的趕回家想要和師姐她們分享心中喜悅,而且這一個月都沒見到過她們,我也真的很想她們,剛一推開門,就和一個中年男子撞了個滿懷,這人我也不認識啊,怎麽會在我家裏呢。
這人被我撞的一下子就後退了兩步,我也沒伸手拉他,他站穩之後,先是打量我一番,然後對着我說到“你就是平不凡吧。”
“對,我就是平不凡,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邦,是佳佳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