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已經一頭紮進了水裏,小易被那白的手臂死死的抓住,怎麽都擺不脫,聚起靈力,一手掀住船梆,一手接住那手臂用力一掰,頓時那手臂就張開了五指,小易才掙脫上去。
當我把船身翻起來之後,就看到船下倒扣着兩具屍體,從服飾來判斷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後面小村莊裏的人,這兩個人的死相極爲恐怖,雙眼和嘴巴長的大大的,兩個眼球布滿了血絲,嘴裏全是水草雜物。
當這兩具屍體浮上水面之後,吳生就讓隊員把他們打撈起來,放在運裝備的那條船上,回去之後也好讓家屬認領,之所以沒有報警是因爲就是警察來了,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就算這兩個人是被謀殺的,但屍體現場是在河底,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看了看小易的腳脖,五個指頭印烏青烏青的,被拉上船之後,吓得渾身抖,吳生看了他一眼“隻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已,怎麽就吓成這樣了,幹我們這一行,膽子這麽小早晚是會出事情的。”
小張也聽出來吳生話裏的意思了,趕忙對着吳生說到“不是的吳教授,剛才在水裏的時候,這兩個死人對我眨眼睛了,不然的話,我不會這麽害怕的。”說着他還一臉恐懼的朝那兩具屍體看了看。
我這時候站在船頭就對着四處張望了起來,一般淹死之人的魂魄是離不開遇難的那片水域的,我想找到這兩具屍體的魂魄,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可河面一片死寂,連絲陰氣都察覺不到,更别說陰魂了。
“接着,每人兩個彈夾,現情況按呼叫器。”
吳生跳到放裝備的船上之後,從背包裏拽出了四把九七式,給我扔了一把,其他的三把扔給了他的隊員,到底還是沒把他往深了想,槍支彈藥這種東西說是随便就能拿的出來的嗎,而且這些槍都是剛擦過油的新槍,槍管裏沒有一點火藥味兒。
“你們三個都聽不凡的,他說那有哪不對,你們就往哪打。”持槍的三個人也很對我的胃口,都做過雇傭兵,而且是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的那種,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把他們籠絡到自己手底下的。
“哥,你說教授是不是有點神經了,不就碰到兩個死人嗎?連這保命的家夥(槍)都掏出來了,好像咱們是要和誰打仗一樣。”
“别出聲了,他經曆的可要比咱們多的多了,有點風吹草動,他可比咱們警覺,不然世上的人多了,偏偏就他能幹到教授這個位置呢,别那麽多話,他怎麽說,咱們就怎麽做,以前咱們是和活人幹,現在可是和死人幹,不信邪可不行。”
說話的是兄弟倆,一個叫林虎,一個叫雲龍,這兄弟倆都是吳生帶來的,林虎個子大卻沒什麽心眼,倒是這雲龍眼圈一轉就是一個主意,心裏通氣的很,有什麽事都不往前站,先看情況再說,還有一個叫王星的,不怎麽愛說話,不過大眼一看就知道這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雇傭兵做事都有他們的一套,先保己再保人。
我們的度并不是很慢,順水而且人力也多,黃昏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山體的間隙,不過這時候水流卻是急了很多,劃槳的動作已經跟不上水流的度了,當船隻飄進兩座山巒之間的時候就被一層灰蒙蒙的霧霾給包裹了起來,人與人之間臉對臉都看不到彼此。
“把槍都關上保險。”
對他們喊了一聲之後,我就以心眼打開着四周,不過可見程度依然很低,宋佳佳這時候不知道爲什麽卻是顯得有些緊張“不凡,什麽都看不見我害怕。”
聽到她這麽說,我就把她摟在懷裏“沒事,有我呢。”
順着河道一直漂,兩邊的山巒越來越窄,最後河道能通過的地形就像是一個葫蘆口一樣,人直立的坐在船上都能被山石給撞上。
一路下來,我的雙臂上都被刮開了幾道口子,也顧不得疼痛,隻是盯着四周的動靜,就在船隻順着水流漂流過一片間隔不過兩米的山石壁時,我就看到右邊山體的棱石上挂着一塊碎布。
小船劃到近前時,順手我就把那塊碎布抓在了手裏,仔細看了看之後,就判斷出這是一塊帆布背包的布料,防水防火的性能不錯,應該是之前那些盜墓賊不小心被棱石刮破的。
小船漂過這山口以後,我就聞到一股硝酸鉀的味道,這是子彈火藥爆炸後特有的氣味,林虎和雲龍這時候猛地就是一驚,直接就把槍給端了起來,連保險都給打開了。
“你倆把槍口壓下去,這麽低的能見度,别傷着自己人了。”這是見到王星之後聽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吳生他們帶來的裝備還挺不少的,連熱成像儀都有,在這濃霧之中,也隻有佩戴者種儀器才能看到人員的分布位置。
拍了拍宋佳佳的手臂,對她說到“佳佳,你和啓澤先照顧好阿姨,我去前面那條船上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宋佳佳對着我點了點頭之後,我就站到船頭朝着王星他們那條船上躍了過去。
雲龍看到我到了他們船上,就對着我打招呼“凡哥,我怎麽感覺這裏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啊,哪有在傍晚的時候起霧的?”
“嗯,總之大家小心一點,之前的那批人應該在這裏遇到了什麽,甚至還開了火,林虎,雲龍你們兩個守在這條船上,王星你去吳老他們那條船上保護好他們的安全,如果看到什麽人先不要開槍,這裏也來了不少的村民,不要誤傷了人。”
和他們交代完之後,王星點了點頭,就跳到了吳生他們那條船上,而我則是又回到了宋佳佳身邊。
大約五分鍾以後,隐隐的我就聞到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頓時我就朝着四周觀察了起來,這時我就看到林虎和雲龍他們所乘坐的那條船尾的地方漂浮着半具屍體,這屍體沒有下半身,肚子裏的髒器都空了。
當即我就按了兩下呼叫器,這是我們之前就規定好的暗号,呼叫器響一聲前進,響兩聲停止,響三聲表示現情況,連續不斷按動時就說明情況緊急,雖然我們船隻離的并不遠,大聲說話也能夠聽的見,但現在每個人都能察覺的到氣氛有些不對,所以沒人敢出聲,暴露自己的位置。
前面兩艘小船聽下來之後,我就再次跳到了林虎雲龍他們那條船上,把那具屍體打撈上來後,饒是他們這種做過雇傭兵的人都差點沒吐出來“凡哥,你是怎麽現這屍體的?我們怎麽就沒看到呢?”
“這麽大的霧,你們沒有現很正常,再說這熱成像儀也探測不出來沒有體溫的屍體,行了,先看看這人到底是怎麽死的吧。”
這人雖然沒了下半身,但上半身還很完好,隻見他穿的美國現役正版的作戰服,胸口的彈夾袋裏還有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夾,将他的嘴巴掰開後,就看到因爲失血過多,連牙龈都成了乳白色的,在看他腰部的傷口,像是被什麽生物咬合住之後用力甩動撕扯造成的。
“見了鬼了,到底是什麽東西能把一個大活人給生生撕成兩半的?這人身體的切口處連個牙印都沒有?該不會真是遇到鬼了吧。”
林虎強忍着胃裏的翻騰,眉頭皺的老高,但卻把手中的槍握的更緊了。
吳生他們在前面拉起纜繩,将船隻靠近之後,也登上了我們這條船,當他們看到我們打撈上來的屍體的時候,他們也是顯得十分震驚。
宋佳佳的父親這時候說到“難道是因爲我們上次來到這裏驚動了守護在這的什麽東西?”
“有這可能,估計上次是你們被煞氣沖了體及時退出來了,不然的話,很可能就會葬身在這裏。”
就當他們兩個正說話的時候,忽然船底的河水開始出現了較大的起伏,木船也開始颠簸起來,緊接着河面就刮過來一陣腥風。
“有東西在朝我們接近,大家快聚在一起。”
“見鬼,怎麽從熱成像儀裏什麽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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