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們,都趕快回家去吧,咱們都是世世代代靠莊稼地吃飯的農民,有地咱們種地,有田咱們耕田,像這樣的橫來之财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能夠的起的,你們看看這一路走過來已經死了多少人了,他們家裏的妻兒老小怎麽辦?都趕緊回家去吧。 ”
其實不用吳生說,這些村民也早就吓破了膽,再也不想着撈什麽古董了,将刀疤建和那女孩背靠背捆起來之後,吳生和宋邦就組織着其他隊員們清理亂石,如果說這夥盜墓賊是亡命之徒的話,那王星給我的感覺比他們更不要命。
他和刀疤建厮打的時候,很明顯在力量和度上略遜他一籌,這還是在刀疤建手臂上帶傷的情況下,不過王星愣是用一命換命的打法才将刀疤建給逼的沒有退路,最後他在捆綁他們的時候,我還盯着他的後腦勺看了半天,他還真就長有三個旋。
老人們說長一個旋的硬,兩個旋的橫,三個旋的不要命,看來這話是一點不假。
考古隊員們在清理亂石的時候,我和王星還有林虎兩兄弟就在一旁檢查武器彈藥,從現在起,我們是再也不會讓武器離身了,之前要不是把武器全都收回放在一起,我們最起碼還能反抗一下,也虧得那些盜墓賊隻顧着打盜洞,并沒有仔細搜查我們,不然的話,這幾條槍鐵定是保不住了。
不過這種失誤是不會出現在我身上的,檢查完槍支彈藥之後,我就走到刀疤建和那女孩身邊,從上到下搜了一遍。
正當我準備搜那女孩的時候,她卻朝我做了一個相當挑逗的眼神,然後刻意的挺了挺胸“诶,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能不能别綁的這麽緊,胳膊都勒疼了。”
要說這女孩的身材是真不錯,一看就很幹練,她現在上身穿的是一件露臍背心,半露,腹部還微微呈現六塊腹肌,下身穿的是一條彈力褲,盡顯的凹凸有型,這要是去做個健美教練肯定能吸引不少會員。
“平不凡,你在那看什麽呢,你們男人怎麽都是這個德行。”宋佳佳走過來狠狠的瞥了我一眼。
我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情不自禁的就朝宋佳佳看了過去,還在她們之間做了個比較,然後想都沒想脫口就來了一句“你身材确實沒她的好。”
“平不凡,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把嘴給閉上了,那女孩卻是十分挑釁的在我和宋佳佳面前又挺了挺胸,宋佳佳一看就火了起來“真不要臉,當心我撕爛你的臉。”
當隊員們把亂石清理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整片天空被厚厚的烏雲籠罩着,一絲月光都看不到,和吳生還有宋邦商量了一下之後,就決定讓其他的隊員留在外面看守着刀疤建和這女孩,我們這些人進去。
給宋邦夫婦還有其他的人打了一道大金光神咒,我走在進前面,這條隧道很窄,兩邊全都是鋒利的岩石菱角,稍不注意就會被挂上一道口子,剛一進入隧道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這是沼氣爆炸後殘留的有毒有害氣體,不過好在這些氣體現在的濃度不高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麽危害,不然的話還真沒辦法進來。
這條隧道是向下方延伸的,大約走了二三百米之後就漸漸的開闊了起來,四周還能看出來人工開鑿的痕迹,在往前走沒多久就看到了兩扇石門。
這兩扇石門上各雕刻着一個椒圖的圖案,看起來十分的猙獰,椒圖是古代漢族神話傳說中龍生九子之第五子,其身形像螺蚌,性好閉,最反感别人進入它的巢穴,鋪銜環爲其形象,因而人們常将其形象雕在大門的鋪上,或刻畫在門闆上。
這兩扇石門已經微微打開了一道縫隙,一次隻能容下一個人側身通過,看着這石門的厚度大概能有一米厚,真不知道那老頭是怎麽給打開的。
對着身後的人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後,我就豎起耳朵把頭探進縫隙中聽裏面的聲音,萬一那老頭帶着人埋伏在門後,那可就是進去一個死一個,誰也跑不了。
聽了半天沒有現任何動靜後,我才第一個小心翼翼的擠了進去,剛一進到石門内,我就打了個寒顫,這裏的陰氣實在太重了,幾乎和陰曹地府沒什麽區别。
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察到沒有危險之後,才将6啓澤給我的火折子給點燃了,招呼他們進來之後,衆人都站在原地沒敢亂動,隻是舉着火把四處打量。
石門的後面有兩尊雕像,這雕像雕刻不是人物,而是兩個穿着甲猬的蛇頭人身像,不過我看着這兩尊石像看的時間越久,就越感到不舒服,這時我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就對着宋邦夫婦二人說到“你們兩個不要和這石像的目光接觸,這兩個根本不是守墓獸,而是入門雙煞。”
聽到我這麽說,不僅是宋邦夫婦,就連吳生他們都趕緊低下了頭,沒想到剛一踏入墓穴就有雙煞攔路,我知道接下來的路肯定是步步兇險,不會過于平靜了。
兩尊石像身後是一條平整的青石路,頂部也是由青石拱起,一路走過來,我和6啓澤,王星還有林虎兄弟二人分别走在衆人的四周,我和6啓澤走在最前面。
當我們走完這條青石路在回頭看時,林虎兄弟兩個情不自禁的就打了個寒顫,隻見兩邊的石壁上插着密密麻麻的鏽箭,橫向還頂着無數的石樁,要不是6啓澤把這些機關陷阱給破了,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走完這條青石路。
不過另我感到奇怪的是,這裏的機關這麽兇險,之前進來的那些人他們是怎麽通過的,那老頭還好說,但那幾個村民是怎麽通過的,要知道他們可是走在那老頭的前面啊。
走到青石路的盡頭,就被一道土牆給擋住了去路,形成了一個丁字路口,朝着左右兩邊看了看,我就對着吳生和宋邦問到“吳老,叔叔,咱們走哪邊。”
對于這種墓穴通道他們是專家,這方面得聽他們的,畢竟吳生在宋邦面前還是老資格,有吳生在,宋邦就一直退在他的身後,吳生站在路口中央朝兩邊看了看,就對着6啓澤說“小6,把你的羅盤借我用用。”
不過當他打開羅盤之後,卻皺起了沒有,隻見羅盤金針飛快的旋轉着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接着他就合起了羅盤,朝6啓澤要了兩根香,各在路口點了一根。
但還沒等香燭完全着起來,就硬生生的從中間斷開了,6啓澤看到後就露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兩條路全都不能走,香斷即死路。”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6啓澤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從背包裏掏出工兵鏟朝着土牆就掄了過去,隻聽一聲脆響,6啓澤震得連鏟子都掉了,那土牆卻隻是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記。
“我怎麽沒有想到呢,既然道路走不通,咱們可以掘開這夯土層穿過去啊。”看到6啓澤的舉動後,吳生就拍了一下腦袋。
看了看牆上那道白色的印記,我就對着他問到“吳老,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土這麽硬,難道你是想用掘小巷的方法挖通這土牆,我覺得就是開輛推土機進來也難把這土牆給推到吧。”
“凡哥,你不知道一般墓道裏的夯土層都是墓穴的核心防線,這種土是用秘方調配的,裏面摻有糯米汁還有童子尿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堅如磐石,比混凝土都硬實,不過想要破開這圖層也并不難,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咱們下到成吉思汗墓的時候,我是怎麽将那石門縫隙中的夯土給澆開的?”
一聽他這麽說,我的胃裏就是一陣翻騰,那次他是用排洩物淋在上面化了那土層的,在那密閉的空間裏,那氣味兒讓我到現在一想起來就受不了。
頓時我就咧起了嘴“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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