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6遊的訴說,我才知道這高成祥是個專做黑市生意的人,此人心狠手辣做過不少黑吃黑的事,不過最近快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出現過,據說是又一次想黑别人貨的時候,黑錯了人,被人給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
又向6遊問了些這高成祥的詳細信息後,我就讓他帶着我們去了黑市的地下交易市場,到了這裏之後,現這裏真是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6遊說這裏有個知道的事情很多,有可能知道高成祥在哪裏,同時這還幹着黑市交易中介的勾當,有些人急于出手些暗貨都會她聯系下家。
我知道像她這樣的人每天都會接觸到不同的人,從其中聽到很多的事情,就像國外的一些間諜都會找一些站街女給她們金錢,從她們口中套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6遊帶着我來到一所慢搖吧之後,說那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裏喝酒攬客,讓他們在車裏等我,我自己走了進去,根據6遊的描述,很快我就在前台看到一個穿着暴露,打扮妖異的年輕女子正在那裏端着一杯雞尾酒,手裏夾着一根香煙,閃爍的聚光燈把她映射的十分誘惑。
她把酒杯放在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杯沿出就留下一塊紅豔豔的唇迹,當我走到她身邊做下之後,現她眼中的神采顯得有些憂郁。
“哥們,給我調杯和她一樣的酒。”對着酒架前的調酒師要了杯酒水之後,我就把目光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這時候她也注意到了我,正當我想開口和她說話的時候,她卻朝我吐了一口煙霧“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不接客。”
說完她就把臉轉向了一邊,然後自顧自的又抿了一口酒,我笑着搖了搖頭之後,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将酒保給我調好的酒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對着酒保說到“再來一杯。”
當酒保把酒給我倒上之後,我轉過頭對着她問到“你叫什麽名字?”
她放下酒杯之後,就盯着我的雙眼“你這人真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做皮肉生意問名字的,誰會去在乎一個叫什麽,隻不過就是你們男人的一個玩物罷了,你給錢我賣肉,下床提起褲子誰還認得誰啊。”
“我隻想知道你的名字。”
再次問她名字的時候,她明顯就愣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中的酒杯用手指攏了一下鬓角的絲,朝我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帥哥,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聽沒聽說過什麽叫做戲子無情,無義。”
“呵呵,你想多了,我隻是想要确認一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是嗎?那是有怎麽樣,不是有怎麽樣。”
“是的話,你跟我走,我要向你打聽一些事情,當然酬勞絕對讓你滿意,不是的話,你繼續喝你的酒,我接着找我的人。”
“呵呵,真有意思,在這裏的人恐怕沒有一個不認識我的,看你眼生的很,應該不是這裏的人吧,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你要找的人應該就是我,說吧,你是手上有東西想要出貨呢,還是想要鏟地皮(收購)或者是想找我來放縱一下呢,不過今天你來的不是時候,老娘今天心情不好,隻想喝酒,别的事情一律不談。”
“呵呵,自己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這樣吧,我陪你喝酒,你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說不定我們之間還可以交個朋友。”
聽我這麽說,她臉上的表情在瞬間變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剛才的模樣“做朋友?呵呵,還是算了吧,像我這樣做皮肉生意的,要是都和顧客做朋友,以後還怎麽張口收錢啊,看你陪我聊了這麽久,老娘今天就勉強接你這一單生意吧,呵呵,你要是活好的話,說不定我還不收你的錢呢。”
當她把杯中的酒一口倒入口中之後,就站起身來對着我說到“走吧,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
但我這個時候卻坐在那裏沒有動身的意思,隻見她皺了皺眉“怎麽,難道你想在這種地方開直播嗎···”
不等她話說完,我就對着她說到“先坐下吧,你被人盯上了。”
聽我這麽說,她頓時就顯得有些驚慌起來,轉頭四下看了起來,其實我剛才坐到她旁邊之後,就從餘光裏看到有幾個滿臉橫肉的人時不時的朝這邊看過來,隻不過我一直沒出聲而已。
果不其然就當她四下張望的時候,那幾個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徑直的朝着我們走來,當她看到那幾個人之後,眼中頓時就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身子直接靠在了吧台上。
“臭娘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連洪哥的貨你也敢黑,今天看你還往那跑,走吧,洪哥在裏面等着你呢。”
說着這男的就摟着她的脖子把她往一間包廂裏拖,其他人看到後,紛紛都閃到一旁,生怕和他們撞上了,在她被拖走的一瞬間,我就看到她朝我看了一眼,眼中閃現出一道别樣的意味。
但我卻把臉看向了前方,連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這時候她就露出了無助和絕望的神情,其實不是我不救她,而是這裏的人太多了,要是直接動手的話,肯定會引起注意的,現在還沒打聽出來6啓澤的消息,我不想太招搖。
等她被那些人拖進包廂差不多有兩分鍾之後,我就站起身朝着那間包廂走了過去,推開門之後,我就看到她此刻正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挂着一絲血迹,一個寸頭的男人正抓着她的頭坐在沙上,一臉戲谑的看着她。
把門推開的時候,包廂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了過來,她看到我的時候,猛的一愣,而那寸頭旁邊的一個大漢頓時就兇神惡煞的對我說到“小子,誰讓你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我也沒有看他,而是指着她對那寸頭說到“這女人我要帶走,把你的手松開。”
聽我這麽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有幾個身材高大的紋身男頓時就朝我走來,不過卻被那寸頭給叫住了,然後抓着她頭的那隻手猛的向後一帶,就把她的頭給擡了起來“呦,沒想到你還養了個小白臉啊,怎麽?想讓着小白臉給你出頭啊,那好啊,先讓他把你的帳給清了吧。”
然後那寸頭偏過頭看着我“小子,這是你什麽人啊,你是來替她出頭的嗎?不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想要帶她走,可以,先把我的貨給我吐出來再說。”
“你是誰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事,我隻知道她是我朋友,我隻想帶她離開這裏,現在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不然···”
“嗯?哈哈哈哈···你們聽到沒有,他在威脅我,哈哈哈哈···”
“好了,三秒鍾已經到了。”
說話的同時,我轉身就把包廂的門給關上了,并且從裏面反鎖了起來,一邊把外套脫下來,一邊走到音響旁,把包廂内的音響調到最大聲,然後朝着徑直的朝着他們走去。
五分鍾過後,她瞪着雙眼看着滿地昏死過去的人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些人全都被我打斷了手腳,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而我拿起我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後伸手将他嘴角的血迹給擦了一下,拉着她的手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跟我走吧。”
這時候她還沒有回過神來,身體依然顫抖個不停,當我拉着她走出包廂的時候,她才開口對我說了一句話“你爲什麽要救我?你是幹什麽的?你剛才對洪哥說我是你的朋友?”
聽到她一連串的問題之後,我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着她露出一個笑容“你叫什麽名字?”
“你爲什麽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
“不爲什麽,你見過朋友之間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嗎?”
說完之後,我也沒看她的神色,直接轉過頭朝着慢搖吧外面走去,她在停頓了一下之後,緊接着就跟了上來。
“我叫滿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