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一看見我就顯得憤怒起來,還沒等我有什麽動作,他一下就滑進了水裏,這時趙隊長讓一個警察下去把屍體打撈上來,那警察剛一觸碰到屍體背上的木頭時,那木頭就像是一塊嫩豆腐一樣被他抓下來了一塊。
“趙隊,你看着木頭都糟成啥樣子了,輕輕一碰就爛了,咋能把個成年人給綁住呢,這也太蹊跷了吧。”
聽那小刑警這麽說,趙隊長也知道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接連現了三具屍體,他也急了,生怕在出現第四具。
看着他滿頭的汗,我就把他拉到了一邊“趙隊,我實話給你說吧,這些人都是死于非命,不是人爲的,你要是不想事情在擴大化,就趕緊按我說的,通知縣裏,增派人手,把那兩個風水先生給找出來。”
“兄弟,你說的這是啥意思啊,什麽叫死于非命又不是人爲的?而且爲什麽一定要找到那兩個看風水的,難道這幾個人的死跟他們有關。”
“我現在也給你說不明白,雖然這些人不是他們害死的,但跟他們也有着直接的聯系,不把那兩個風水先生找出來平息這次的事情,不要說現在了,就是以後這裏都不會太平了。”
看他即爲難又迷茫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也不好辦,現在找到的人隻有兩個還活着,而且連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也不能懸裏霧氣的就向上面彙報。
最後沒辦法,我給吳生打了個電話,讓他直接聯系我們這裏的縣政府,讓他們加派人手到我們這來上山找人。
果然還是上面有人辦事快,下午的時候,縣裏鄉裏就來了不少的人,而且見到我之後,直接就向我請示了起來,問下一步該怎麽辦。
把具體事宜跟他們說了一遍,這些人都開始大範圍的搜山找人,不過我也是對着他們千叮咛萬囑咐,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人,找不到的話,就全部下山,不要在山上逗留。
人多了那就好找了,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剩下的五個人也都全部找到了,不過這五個還是死了兩個,剩下的三個神智也都神智不清了。
這些人都找到之後,我一直沒見到趙隊長的身影,當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我就對着這些人說到“天快黑了,咱們現在全都下山,這些人也得趕快送去醫院。”
在下山的途中,一個警察一邊朝着我這邊跑,一邊喊“抓到了,抓到那兩個人了。”
隻見那警察身後跟着趙隊長還有幾名警察,正押着兩個人朝着我們這邊走過來,一看着兩個人,我的眼皮就直抽抽。
雖然之前沒見過他們,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就是那兩個道士,二人身上貼滿了黃符,一臉的緊張,我迎着他們走過去,直接就把其中一人身上的黃包給摘了下來。
當我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後,身體都是顫的“你們也不怕遭雷劈,什麽都敢害,還把禍事引到别人身上,知不知道因爲你們已經死了幾個人了。”
說着我就把他們一人一腳踹翻在地上,然後我就對着趙隊長他們說到“你們趕緊趁天黑前下山,但這兩個人不能走。”
“不把他們帶回去接受調查那咋行呢,這可是牽扯到人命的案子啊···”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一個縣裏的領導就對着他擺了擺手“這事你别管了,他說咋辦就咋辦。”
有領導話,趙隊長自然是不會再說什麽,當他們全都下山之後,我就對着這兩個道士下了一道縛身術,讓他們動彈不得,然後問到“說,你們來這到底是什麽目的。”
他們兩個這時候也知道了我不是一般人,也是吓的不輕,問什麽他們就答什麽。
原來這兩個道士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陰邪術士,就是道觀裏的道士,也是縣裏的人找到的他們,讓他們來看看爲什麽施工不順利,這二人一來就找到了那顆老樹。
以爲是這老樹成精,擋了路,就想把那老樹砍了,可沒想到那些精靈全都跑了出來阻止他們,這二人雖說在陰陽事物上也能瞧出來點名堂,但終究還是個半吊子。
他們把這些精靈全都當成了山中小鬼,道士捉鬼本無可厚非,但他們卻是下的死手,不僅鎮壓了這些精靈,而且把他們的命也給害了。
當他們把這些精靈害死之後,這些精靈就變成了一坨坨白花花的肉團,他們這才知道自己除的是什麽,然後就開始感到害怕起來,這可是天生地養誕生出來的東西,竟然死在他們手裏,他們肯定是要遭報應的。
但這兩個道士卻是爲了避免不得善終,就把禍事引到了那些施工人員的頭上,他們把這些肉都帶回去,讓那些人吃,不過好在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吃了,隻有這十個人嘴饞,也不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就敢往嘴裏送。
看到同伴被人害死吃掉,其他的精靈自然是對人們産生恨意,就一個個的報複在這些人身上,如果這次讓着兩個道士跑了,那他們的恨意就會越來越重,早晚會禍及到我們村子,要是被這些看不到摸不着的東西怨恨上,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正當這兩個道士後悔不已的時候,我們身邊就刮起了一陣大風,風中還夾雜着許多碎石塊朝着我們砸了過來,我不閃不避的被砸了幾下之後,就盤腿坐了下來,然後将那塊白肉放在正前方。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我口中念的是佛家早晚都要誦念的往生咒,是爲了讓這些亡靈阿彌陀佛常住其頂,日夜擁護,無令怨家而得其便,現世常得安隐,臨命終時任運往生。
我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往生咒,不知道念叨多少遍的時候,身邊的風才漸漸的停了下來,再看周圍就出現了一個個半大的孩童,都在那裏咿咿呀呀顯得十分悲痛,但看着那兩個道士的時候依然是恨意不絕。
解開在這兩個刀身身上下的縛身術之後,就讓他們誠心對亡靈念甘露咒、淨身神咒、祝香神咒和淨口神咒,然後讓他們攤開手把精血滴在身下的土地中。
“這孽是你們造下的,就由你們來還,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守在這裏誦道經,消除罪孽,什麽時候這亡靈沉入地中,你們什麽時候算是解脫。”
聽我這麽說,這兩個道士頓時就慌了,他們心裏清楚要消除這比孽賬,就他們這道行不念個數十萬遍道經是不行的,而且這期間還要辟谷,不能吃喝,不等他們念完怕是就要餓死在這山中。
他們知道我道行不低,便對我苦苦哀求,求我爲他們解脫,但我卻是對着他們搖了搖頭“求我沒用,是死是活都是你們自己的業賬,而且這事就算完了,被你們引禍死的那些人也還有因果報應等着你們呢,你們的血就是印記灑在了這裏,如果你們不能消除自己的業賬,冥冥之中必會遭五逆、十惡,死後也不得瞑目善終,這些業果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不用我多說你們也都清楚是什麽後果吧。”
說完我就掉頭走了,後來這兩個道士硬是在山上呆了九天,被人架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臉色蠟黃,不過這還不是他們的最終結局,他們被帶下山之後,就被抓了起來。
一次死了這麽多人,總要給公衆一個說法,他們兩個肯定是脫不了身的,最後事情也全都推在了他們身上,說因他們兩個搞封建迷信緻人死亡,都被判了刑。
我回到家之後,大哥大嫂看我神色不對,就一個勁的追問我去哪了,我自然不能和他們說實話,而是打了個馬虎眼把他們給糊弄過去了。
山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們村裏的人知道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在敢往山上跑,我之後也找到縣政府,讓他們封山三年,三年之内不許有人在上山,就算我們這改建好了引來遊客,這座山也不對外開放,希望在這三年裏能夠讓這裏恢複之前的清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