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觀星象,掐指一算,師弟,你今晚怕是要有大難了。 ”
百金聖那老東西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着我說到,而我這時是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寸的骨頭癢的鑽心,要是皮肉傷還能伸手抓抓,但現在我隻能嚎嚎着對師兄求饒。
“師兄,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我現在就去把那肚兜給你要回來還不行嗎。”
不這麽說還沒事,話音剛落,我就滿地打起了滾,這次骨頭上不但癢的受不了,而且還奇痛難忍,最後還是都師兄在中間幫我說情,我才死裏逃生,說死裏逃生一點都不過分,這感覺比死上一回還讓人受不了。
本來想着這次來日本能帶着師姐姚菲她們好好玩玩的,但現在誰都沒了心情,隻要一靜下心來,腦海裏全都是淼淼那肝腸寸斷的哭聲,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的事讓我産生了陰影,心裏有太多的顧慮,生怕暗中還有什麽人在盯着我,我自己還好說,但現在連姚菲都被牽連上了,這就讓我不得不感到害怕。
回國的時候,我們并沒有和龍潇潇他們同行,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帶着爾雷的屍身通過安檢的,回國之後,看着都師兄他們,我心裏打起了小算盤,要是有這幾位大神在我身邊,我也能安心許多。
都師兄他們一回來就準備回觀裏,我是找盡了各種借口能留他們一天是一天,這次百金聖那老東西倒是跟我一條心,主要是他玩性太大,下山一趟他也不想那麽早就回去。
“都師兄,上次咱們兩個在河南相遇的時候,撸串也沒喝盡興,這次正好師兄百師兄都在,我做東咱們師兄弟好好喝上幾杯。”
百金聖這老東西一聽就來勁了“好啊,好啊,師弟,這大冷天的你也别請我們撸串了,咱們去酒吧喝上兩杯怎麽樣。”
聽他這麽說,我就撇了撇嘴,這老家夥心裏想的什麽我在清楚不過了,酒吧裏年輕小姑娘多,他就愛去這種地方,從日本回來的時候,在飛機上他就對我擠眉弄眼的,說要開公司。
我問他開什麽公司,他說要在日本開個影視公司,一個勁的慫恿着我給他搭夥,我說這方面也不懂怎麽開,他倒是一臉無所謂“這有什麽懂不懂的,隻要有名演員就行,到時候把、泷澤蘿拉、小澤瑪利亞這些大牌明星一請,可就是大咖雲集了,你要是想參演當男主角的話,我也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我就知道這老東西正經不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他和無痕那小子是不是失散多年的父子,頓時我就是一頭的黑線,宋佳佳不明所以,一聽他說想開影視公司,就問能不能也給她個主角,就連師姐和姚菲也有點雀雀欲試的樣子。
我把這老東西的肮髒思想告訴她們之後,在飛機上師姐她們對着他就開始抱以老拳,要不是空警把他們給分開了,那老東西能不能下得了飛機還兩說呢。
我帶着他們直接就去了滿芝開的酒吧,滿芝看到我之後,一臉的驚喜,直接就從吧台跑了過來“哥,你怎麽來了。”
“滿芝,你這生意不錯啊,這還不到晚上呢,人就這麽多,你酒吧開業這麽長時間了,我也沒工夫過來給你捧捧場,今天有空了就過來坐坐。”
滿芝給我們找了一個最好的位置,然後也一起坐在我身邊陪我說話聊天,我讓她拿酒的時候,特意悄悄的交代她拿度數高一點的酒,心想着把師兄給灌醉。
滿芝直接拿了三瓶伏特加問我行不行,要知道這酒比悶倒驢都厲害,喝多了沒個兩三天可過不來勁。
滿芝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我給師兄倒酒的時候,她竟然一把拉住了我,說不能讓小孩喝酒,還要給師兄拿果汁,我一聽強忍着不敢笑出來,倒是百金聖那老東西捂着肚子就笑彎了腰。
“誰說他是小孩了,他年紀比我都大,我給你說,他這是侏儒症,看着個子小而已。”
就連都師兄臉上的肉都是一抽一抽的,看着師兄有準備作的迹象,我就趕忙在中間打起圓場,直接給他倒了一大杯。
“師兄,我入門這麽長時間了,也沒和你坐一起喝過酒,不知道你酒量怎麽樣,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看我嬉皮笑臉的,師兄嘴角就咧了起來“我也就半斤量,希望你能陪的住我。”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就樂開了花,就這酒量還好意思這麽說,今天非把你灌的找不着北不可。
師姐她們沒坐多大會兒,嫌這裏吵,就先回去了,我一看沒人管着,就甩開膀子喝,不過師兄一端起杯子我就傻眼了,他說的半斤量竟然是一口半斤,這下可要了親命了,這喝的可是伏特加啊。
他一口喝半斤,我也得跟着喝,三瓶喝完之後,我已經嘗不出來酒是個什麽滋味了,看着他一臉鄙視的看着我,我腦子一熱又讓滿芝拿了三瓶。
這下好了,這三瓶一拿上來,第一瓶還沒喝完,都師兄直接就開始表演人體噴泉了,他和百金聖那老東西坐挨着,百金聖當場就被他噴了個滿身。
等他吐完了,百金聖才反應過來要躲,剛一起身‘咚’的一聲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我這個時候也是天旋地轉的,看誰都是腦袋大,身子小。
滿芝一看,就拉着不讓我們喝了,要找地方給我們休息,但這時候我酒勁也上來了,非要和師兄拼個高下,當我們兩個把這一瓶喝完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我有些意識的時候,整個頭疼的都快要裂開了,渾身上下都冷的受不了,沒睜開眼睛就感覺正抱着一個肉呼呼的東西,耳邊還傳來一陣嘈雜聲。
實在是太冷了,不自覺的抓着什麽就緊緊的抱着,想要取點暖,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實在凍的受不了的時候,就把眼睛掙開了一道縫。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後,我死的心都有了,這時候我和都師兄還有百金聖那老東西被人扒了個幹淨,就剩下一條褲衩子,被扔在了大街上凍了一夜。
現在的天氣雖然沒下雪,但也是冬天了,就這麽赤條條的被扔在大街上凍着,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凍死了,但我們三個現在也不好受。
三個大男人光着身子緊緊的抱在一起,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一個個拿着手機在那裏拍攝,我都不知道這一刻,我到底是個什麽心情。
一把将百金聖那老東西推開之後,我就站起來踉跄着要跑,看着他緊閉着眼睛,凍得渾身直打哆嗦,上下兩排牙跟打機關槍似得,我一爬起來,他還雙個手開始胡亂的摸索,摸到都師兄之後,兩個人一下子又抱在了一起。
擡腳使勁的踹了幾腳之後,他們兩個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也實在是不想在留在這裏被人當猴看了,也不管他們兩個,擠出人群就跑了。
我也沒直接回家,而是跑到了6啓澤那裏,剛一敲開門,就和老和尚撞上了,老和尚看我這副模樣,還沒開口問呢,我也不搭理他,徑直的往屋裏跑。
6啓澤看到我後也是大吃一驚,沒和他細說,讓他趕緊先給我找身衣服,但我這一米八多的個子,6啓澤的衣服我都穿不上,還是老和尚給我找了身寬大的和尚服,我才給套上了。
完了我又讓6啓澤帶着老和尚的兩個小徒弟把師兄和百金聖給弄了回來,都師兄一回來就了狂,要不是我和老和尚在一旁拉着,差點沒把6啓澤的店給拆了。
最後他把氣全都撒在了百金聖身上“你個老王八蛋,誰讓你說他是侏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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