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潇潇一看我生氣了,先是一愣,然後他也覺得自己話說錯了,趕忙對我說到“對不起,對不起,平師兄,是我話沒說透,這事是政府爲百姓做好事不假,但主要是那施工隊,你知道那工程的負責人是誰嗎?實際就是領導的親戚,領導把這活包給他,你是不知道這還沒怎麽開工呢,他們就從中黑了多少錢嗎,這些錢不都是老百姓納稅出的嗎,我說的是主要針對他們,平師兄你可别誤會我了啊。 ”
聽龍潇潇這麽說,我才換了個臉色,但想了想之後,我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就這點事能卡他們多少錢啊,我也不缺這兩個錢,懶得再跑腿了。”
“别啊凡哥,蚊子在小也是塊肉啊,别不把小錢往眼裏看,有時候遇到事就差那麽一點錢,就能把人難死,要不咱們就去看看吧。”龍潇潇還沒說話呢,6啓澤倒是急着把話茬接了過去。
宋佳佳在一旁一個勁的點頭“就是,就是,我要不是差那一點錢,能賣家裏東西嗎?”
宋佳佳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就來氣,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一看我瞪着兩個眼珠子,她就趕忙把頭一縮,不敢看我,挑起一塊牛肚在碗裏蘸着醬往嘴裏塞。
我也沒搭理她,而是看着6啓澤說到“這事你可以帶着老和尚去啊,他去可比我去好使多了。”
“别啊,凡哥,還是咱們去吧,這事我是真想接下來,你是不知道,那老和尚我是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就這樣他還動不動就給我掉鏈子,這次我非要讓他看看,沒了他石磨照樣轉。”
一聽6啓澤這麽說,我就滿腦門子的黑線“你小子拐着彎罵我是驢呢?”
“不,不,不,口誤口誤,凡哥,我怎麽會罵你呢,不是石磨,是地球照樣轉。”
最後在6啓澤的軟磨硬泡下,我還是點頭了,他和龍潇潇兩個人都顯得十分興奮,就多喝了兩杯,就連韓嘯到後來都是東倒西歪的,特别是龍潇潇,這大冬天的喝啤酒,一出小飯館他就不行了,渾身直打擺子,清鼻涕順着鼻孔直接往下掉,不過酒勁一上來,他哪還知道冷啊,上下兩排牙‘哒哒哒,哒哒哒’個不停,還一個勁的嚷嚷着久逢知己千杯少,讓找個地方繼續喝。
後來硬是韓嘯6啓澤我們三個費了好的的勁,才把他扛回去,到了家之後,本來是讓他睡我房間的,可宋佳佳死活不願意,說他身上酒味兒太大了,非要讓他睡沙,羅茜瞪着兩個眼睛問“他睡沙,那我睡哪?”
一直折騰到了半夜一點多,最後讓羅茜跟師姐睡在一個房間,韓嘯和6啓澤也沒走,這大冬天的我們幾個在客廳裏打起了地鋪,除了鋪個褥子,連被子都沒有,四個大老爺們就蓋了條毯子湊活了一夜,早上起來龍潇潇就抱着個腦袋說鼻子疼。
不隻是他,我們四個誰也不好受,晚上睡覺沒被子,就把暖氣開到了最大,本來在外面的時候,都一個個凍得直流鼻涕,這一夜暖氣烤的鼻涕全都幹在鼻子裏面了,那滋味啧啧啧···
洗了個熱水澡,頓時就感覺舒服多了,龍潇潇問我什麽時候跟他一起走,我想了想就說越快越好,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那就得把事幫人家給辦了,6啓澤着急忙慌的跑回去準備去了,韓嘯也想和我們一起去,說是整天待在院子裏也沒事幹。
宋佳佳和師姐她們也很提勁,都說要跟着一起去,我知道她們都是想跑着玩去呢,全部收拾好,6啓澤快到中午的時候才來,随便吃了點東西,我們就出了。
這次去連羅茜也給一起帶上了,現在我對她幾乎就是寸步不離,雖然她對于我的這種行爲很不滿意,動不動就耍點性子,但我根本不搭理她,讓她是幹瞪眼卻沒辦法。
這一次去川省花了兩天的功夫,主要是大雪讓一些高被迫封了,到了川省,剛一下高路,就看到清姌還有應天生應天養他們在路口等着呢。
和他們寒暄了一陣之後,他們就請我去他們蜀源觀,我一聽就趕緊擺手“算了吧,我可不去你們那,就你們觀裏的夥食,我連聞都不想聞,我們還是住酒店去算了,再說了道門講究清淨清心,我們這些人去了,肯定亂哄哄的,不合适。”
最後龍潇潇他們實在拗不過我,也就放棄了,給我們安排了一家酒店之後,龍潇潇就帶着其他人先師門,我們幾個剛一安頓好,宋佳佳她們就坐不住了,都嚷嚷着要四處去逛逛。
好在附近商場比較多,不然這麽冷的天陪她們壓馬路,那可就是活受罪了,韓嘯和6啓澤說什麽都不和我們一起去,說是趕了兩天的路,要在酒店休息休息,可當我陪着師姐她們轉完後累得都快虛脫了,回到酒店一看這兩個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上,早上還沒起床呢,龍潇潇就打來電話了,說是那施工隊的工頭前些天不知道在哪找了個道士,都進山好幾天了,不過龍潇潇說據他所知,那道士不但沒把山魁趕走,反倒被山魁追的滿山跑,問我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我一聽就樂了,對龍潇潇說,先不急,越是這樣,到時候就越能向工程的負責人多要兩個錢,反正在有個把月就要過年了,他們比我們急。
龍潇潇聽我這麽說,覺得也在理,就說那在等兩天,不過我卻對他說,等兩天是等兩天,事前先去摸摸情況還是很必要的,讓他先來找我,然後帶着我先去山上看看,那山魁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挂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龍潇潇就趕到了酒店,說了幾句話之後,我們就出了,不過這次隻有我和韓嘯6啓澤幾個人,師姐她們全都留在酒店裏。
本來她們也是想要和我們一起去的,但這次來的時候羅茜也跟着一起來了,現在羅茜就像是我的褲腰帶一樣,走到哪,我就得把她拴到哪,不過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就不能讓她再跟着了,隻能讓師姐她們先守着她,有師姐在她身邊,我也能放心許多。
到了龍潇潇說的地方之後已經是晚上了,不過這裏的氣溫卻是冬無嚴寒,夏無酷暑,四季如春,溫度差不多有十多度,主要是已經臨近晚上了,如果是白天的話,應該會有十七八度不成問題。
來到這裏之後,我就現這涼山地界還真不小,地圖上顯示有六萬多平方公裏,而居住在這裏的人也不全都是一貧如洗,隻有大山深處幾個寨子的人生活十分困難。
由于道路的問題,車子不能太過深進,我們四個是步行來到大山腳下的,龍潇潇說現在天色有點晚了,而且他說的那座山還在眼前這座山的後面,就詢問我的意思,要不要等到明天再來。
我想了想就點了點頭,這趟來也不是多大的事,犯不上半夜的在這山上受罪,就想着先在附近找個旅社先住一夜,明天早上在說。
就當我們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突然聽見從山上傳來一陣動靜,聽聲音像是有人急匆匆的在往下跑,而且還有石塊劃過空氣的破風聲。
擡頭往山上一看,隻見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我們這邊跑過來,不過看到他的樣子,我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隻見這道士的道袍上全是黃泥,整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道帽都快歪到脖子後面了,也沒工夫扶一下,嘴裏還一個勁嗯嗯唧唧的。
在他身後,不斷的有石頭朝他飛馳而去,當他快跑到我們身前的時候,才看仔細,他的頭上已經滿是大包,有的還滲着血絲,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此時他也看到了我們,就一臉焦急的對着我們喊到“快跑,快跑。”
當他跑到什麽身邊後,就氣喘籲籲的說到“你們怎麽還不跑?”
“嗯?我們爲什麽要跑,我看你的樣子像是位道長,不知道你遇到什麽事了,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哎呀,别問了,後面有吃人的妖怪,你們快跟我一起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說着他又作勢準備跑,但卻被我一把給拉住了“道長,你可真有意思,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妖怪啊,你是在逗我們玩呢吧。”
“誰有空逗你們玩了,後面真的有妖怪,不信的話,你們···咦?怎麽不追了,跑哪去了?剛才明明在後面不要命的追我呢,怎麽轉眼就不見了。”
其實不用問,我就知道這道士就是龍潇潇口中說的那負責人請來的人,但我也沒立刻說穿,而是想要從這道士口中套點話,那樣明天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