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布道,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視我者盲,聽我者聾,敢有圖謀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兇。 ”
将康晨羲推入陣中之後,韓嘯就念起了辟邪咒,康晨羲在陣中更顯得猙獰異常了,當她沖擊陣法的時候,韓嘯的臉刷的一下就變得毫無血色一片慘白。
不行,這樣下去不過五分鍾,這陣法就能被她沖破,連猶豫一下都沒有,我就一頭沖進了陣中,擡手聚起罡氣朝康晨羲的額頭拍了過去。
好在韓嘯的陣法是以自己的精血布置,其中的道法很強,我也不至于像剛才那樣那麽吃力“韓嘯,燒一張鎮邪符,用我的血代替符水給她灌下去。”
一掌拍在康晨羲的頭上之後,她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恢複了清明,頓時就安靜了下來,趁着這個空檔,我對着韓嘯喊了一聲,韓嘯點了點頭,用腳挽起地上的一個頭蓋骨,往上一挑就用手接住了,然後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放在頭蓋骨中,打起一道陽火将其燒成了符灰。
接過他抛過來的頭蓋骨,我就割破手掌,把精血滴在其中,将血液和符灰混合之後,就強行将康晨羲的下巴給打開,直接往嘴裏灌。
當康晨羲喝下去之後,眼中的血紅一瞬間就消散了下去,然後雙腿一軟,就要癱坐在地上,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給抱住了,把她放在我的腿上,就開始掐她的人中。
康晨羲幽幽的睜開眼睛之後,一看到現在我們兩個的樣子,小臉頓時就紅了“平師兄,你幹嘛抱着我啊。”
“呼”松了一口氣之後,我把她扶了起來“你剛才中了降頭,差點要了我的命,那一掌要是拍在我的後心上,心髒非被打碎不可。”
“啊?我被人下降頭了,那我是怎麽醒過來的呀。”說着她就趕緊在自己的臉上摸來摸去。
想着之前她把于金貴打成那個模樣又全都賴在我身上,我就撇了她一眼“别摸了,我可舍不得打你這小臉,你現在嘴裏是不是感覺腥的慌,我們是用符水幫你破的降頭。”
“符水?你們哪來的水啊?”
我也不回答她,而是轉身看着于金貴說到“這你就要多謝謝這老小子了。”康晨羲先是一愣,接着就哇哇作嘔了起來。
于金貴還沒明白過來我這麽說什麽是什麽意思呢,康晨羲就揮舞着小拳頭朝他跑了過去,老家夥平白無故挨了一頓打,哭喪個臉卻也不敢做聲。
“大家從現在開始起都小心一點,這些陰邪術士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别在着了他們的道了。”說完就擺擺手順着那些痕迹繼續追趕。
一直提防着那些陰邪術士,此刻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現周邊的氣溫開始越來越冷了,呼吸都開始帶着哈氣,眉毛間也漸漸的布上了寒霜,很快我們就現了不對勁。
但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隻感覺身體的行動能力開始慢慢減退遲緩,每走一步都要比之前稍費一些力氣。
“壞了,快屏住呼吸,他們在這裏下了毒。”其實并不是這裏的氣溫在逐漸變冷,而是我們的身體機能在逐漸下降,毛間的寒霜其實是毒氣凝結而成的顆粒。
這些陰邪術士不但會邪術,而且對于下毒十分精通,往往他們會把毒物配合邪術一起施展,又叫做五毒術或是巫毒之術,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身中劇毒,死相異常凄慘。
剛一聚起陽氣,身上沾染的毒氣就開始迅的消退,韓嘯也學着我的樣子想要驅散自身的毒氣,但臉色卻越加的黑起來“怎麽回事,你怎麽越使用術法就中毒越深,我怎麽沒事?”
“不對,這毒不但對身體會造成反應,而且還侵蝕神魂,你的神魂在守護姚菲的時候經忘川河水沖刷過七七四十九日,而且之前又在春秋成中被老子的煉丹爐煉過身軀,這些毒自然對你起不到作用,但我們就不行了,如果在繼續留在這裏怕是要不了多久神魂就會被泯滅。”
眼皮不自覺的抽了抽之後,我就準備試着想要以我自身的陽氣幫他們驅散身體中的毒氣,韓嘯也知道我是要幹什麽,當即就搖了搖頭“不行,你自身的陽氣太重,我們中的毒術太過于陰邪,如果在把你的陽氣打入到我們身上來,怕是陰陽沖撞,我們死的比中毒還要慘。”
“那怎麽辦,要不你們先退出這片區域,我自己去尋找那些陰邪術士,他們既然會這種毒術,身上一定有解藥···”
話還麽說完呢,韓嘯就搖了搖頭“不行,你自己去的話太危險了,這些人的手段不能以常理來看待,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複,要退出去也必須咱們一起退出去。”
但我卻對着韓嘯搖了搖頭“誰都能退,但現在我卻不能退,不說你們中了巫毒,我得幫你們找解藥,光是還沒見到彤姬,我就不能退回去,行了,你就放心好了,我又不是隻會些道術,别忘了,我可是當過十一年的特種兵,真有危險的話,我也不會硬着頭跑上去送死。”
說完我也不等韓嘯他們在說什麽,直接就朝着前方趕了過去,但剛走了兩步我就轉過了頭,韓嘯他們并沒有退出這片通道,反而繼續跟着我一起朝前走。
“什麽都别說了,繼續走吧,這時候退出這裏未必就安全了,咱們大家還是聚在一起最保險,再說了現在可不是怕死的時候。”
“我說你們不怕死,那也别把我給扯上啊,我還沒活夠呢,一會中邪一會中毒,就這麽會功夫,我這條老命已經被折騰的夠嗆了,要去你們去吧,我可不陪你們了。”
說着于金貴這老家夥掉頭就要跑,但卻被康晨羲一下揪住了衣領“真是沒出息,遇到點事就想跑,你就是跑現在能跑到哪去,這裏彎彎繞繞的,你能找到來時的路嗎,别在跑丢了。”
聽康晨羲這麽說,于金貴頓時就哭喪個臉“我要是死在這,那也是被你們給害死的,做鬼我也要纏的你們不得安生。”
說着這老家夥竟然走在了我的前面,然後朝着前方走去,想想韓嘯說的也不錯,他們未必退出這片區域就安全了,還是大家在一起保險一點,我也就沒在說什麽,點了點頭就跟上了于金貴。
但看着韓嘯他們毛上的‘寒霜’越來越濃厚,我就更加的擔心起來,必須要盡快将那些人找出來。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于金貴突然就跳了起來,然後大喊大叫着往回跑,朝他身後一看,一個半人半羊的怪物表情顯得異常憤怒,直直的朝着他撲了過去。
韓嘯和我立刻就迎了上去,于金貴直接就竄到了我們身後,當我們面對這那陰邪術士的時候,那陰邪術士看我們的眼光竟顯得有些焦急,還沒等我們動手,他就直接朝我們撲了過來。
韓嘯二話不說直接揮起斬月刀就斬了過去,就在刀刃快要接觸到那陰邪術士的時候,我一把就抓住了刀身,韓嘯愣了一下,就皺着眉頭對我說到“你幹什麽?”
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對着那已經撲過來的因陰邪術士說到“算你這老家夥還有點良心。”
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了手槍撞針空響的聲音,轉頭一看隻見剛才還一臉驚恐的于金貴此時正滿目猙獰的站在背後,用槍對着我。
“手段不少,但就是笨了些,你以爲我沒有現嗎?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會換魂術這種術法,不過現在看來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不然的話你們早就摒棄了這副身軀,找無辜之人奪體了。”
說着我就把手伸進口袋裏,掏出一把子彈在他面前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