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是說當年去到那座山的人大部分後來都離奇失蹤了?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這麽大的事我怎麽連聽說都沒聽說過呢。 ”
和這馬主聊天的時候,吳生和宋佳佳的父母也走了過來,聽他說完之後,吳生就皺起了眉頭,吳生是幹什麽的?他可是國家秘密成立起來的調研小組,全國上下有什麽靈異事件就沒有他不知道的,而且聽馬主說的失蹤人數可不在少數,這麽大的事他竟然一無所知,這就讓他有些疑惑了。
“哎,恁又不是不知道因爲啥鬧類糧食關,這是啥光彩事?餓死恁些個人,糧食關鬧了三年,後來才又興起農業,期間死了多少人,這些事都是不讓說類,平時連提都不叫提,那時候抓多緊呐,紅衛兵天天蹲到家門口,誰敢提一個字立馬都給你逮起來,用他們類話來說,現在有吃有喝了還堵不住你們類嘴,所以說有可多事你們這些沒經曆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其實剛才和他聊天的時候,從他的話裏我們也聽出來了,那次的事他也是隻知道個一知半解,具體情況他也了解的不是太清楚,一是當年他年紀小,二是那時候他跟着父母出去逃荒要飯并沒有跟着那些人一起進山,也是後來聽說來的。
他說當年那兩萬人進山讨活命,路上就死了不少,到了那裏之後,就開始有人無故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而且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當人們感覺不對想要離開那座山的時候,就現他們全都走不出去了,這下人們就徹底慌了,就算是被餓死,還能有個屍體,後人還能挖個坑給埋了,這也算是入土爲安了,但要是像這樣死活都找不到人,誰也不願意抛屍荒野。
後來有些年紀大的人就說着肯定是惹怒了這裏的山神,就帶着大夥在山上蓋了間廟,祈禱山神原諒,不過那時候人都餓的沒什麽力氣了,哪蓋的了什麽大廟啊,連像身都是和點稀泥簡單捏起來的,更不要說什麽供品了,連人都還沒吃的呢,到哪去找東西上供啊。
不過等他們把廟建好之後,在那裏向神明祈禱了三天,一些外出找吃食的人居然現了離開了大山的路,這才讓這些剩下的人活着走了出來。
其實聽他說完,我就覺得事情應該沒有當時人們想象的那麽玄乎,那麽多的人一同進山找吃的,肯定不會都聚在一起,這裏的山勢我都看過了,并不是太過富饒,這麽多人都聚在一起的話,找到的東西根本就不夠吃,所以他們當時肯定是分散的。
而那座山又是婦好的埋骨地,不用想就知道在風水上肯定不簡單,像婦好這種王公貴族下葬的地方,絕不會讓後人輕易找到的,我懷疑他們對整座山都布局做了手腳,導緻那些分散開來去找吃食的人迷失在山野間,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想,隻有到了地方才能知道真相。
雪越下越大,到了夜間這山野間的溫度就更低了,所有人都凍的受不了直接鑽進了帳篷,那幾個馬主給馬匹披了條毯子後,也哆哆嗦嗦的進了帳篷。
趕了一天的路,我們這些人早就累了,沒多大會兒,其他人的眼皮就開始睜不動了,他們全都睡下之後,黑勺王星還有雲龍林虎我們幾個又出去巡視了一圈,然後給帳篷外的篝火上加了點柴火,本來我想着我們幾個輪流着值夜,但林虎和雲龍兄弟兩個卻說讓我們隻管睡,守夜這活交給他們就行了,他們知道要是真到了婦好墓,那時候我們幾個才是主力軍,現在必須要讓我們休息好。
一覺醒來天還沒亮,看了看腕表才淩晨四點多,轉頭一看吳生早就醒了,這時候正拿着衛星通訊電話皺眉頭呢。
“怎麽了吳老,你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
聽到我說話,吳生才注意到我“你醒了凡子,我啊,睡不着了,人隻要一上年紀就沒那麽多覺了,倒是你們年輕人應該多睡會兒養養精神。”
“呵呵,我也沒那麽多覺,對了吳老,你拿着電話幹嘛啊,看你這眉頭皺的,是不是通訊器材壞了。”
“嗯,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好好的東西怎麽說壞就壞,這通訊電話可是軍用的,來之前所有裝備我都讓他們仔細檢查過了,沒什麽毛病,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好好的。”
說着吳生還拿起電話在手掌上磕了磕,我也沒說别的,從他手中拿過電話就對他說“有工具嗎,我看看能不能修。”
吳生搖了搖頭“誰知道會壞掉啊,所以就沒帶工具,這種電話結構複雜,拆開了就合不上,沒有專業維修人員跟着,一般是不會打開的。”
沒辦法,他沒帶工具,我也無從下手,這種衛星通訊電話隻要能打開,我就能修,在部隊時這也是我們這種單兵作業兵種的必修科目,就和常規部隊組裝槍械是一樣的。
走出帳篷轉了一圈,現這時候天雖然黑着,但風卻是停了下來,這時候趕路正好,不然等起風了,風刮着雪吹的滿眼都是根本看不清路。
把所有人叫起來之後,草草吃了些東西,收起營帳,我們又繼續趕路,三盞強光燈在前面照明,白雪還帶有反射效果,倒也亮堂。
趕到第二座山腳下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這時候又有起風的迹象了,擡頭看了看眼前的這座大山,我就直撓頭,這座山雖然和前一座山高度差不多,但要難走上許多,主要是這座山很少有人來,所以基本上沒什麽道路,我們這些人想要翻過這座山難度可想而知。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我們帶的食物和水也所剩無幾了,這次吳生他們帶的食物是按照三四天的量,丢掉的那一部分不說,剩下的也夠我們吃上兩天的,不過他們沒想到的是,在這種天氣和環境下,人體需要不斷的補充能量還有保持體溫,不像平時一樣,一天吃三頓就行,現在幾乎每過上一二十分鍾,就要往嘴裏塞上一塊牛肉幹。
正當吳生爲食物愁的時候,就聽到宋佳佳喊到“你們看,今天的月亮好圓啊。”
大白天的哪來的月亮,我還以爲宋佳佳看錯了呢,可擡頭一看,還真就看到了一盞圓月挂在半空中十分明顯,隻不過這一路都低着頭趕路誰也沒有現。
看了一眼,我也并沒有在意,以爲這是大氣層對光折射産生的一種自然現象,讓月亮提前‘升上’了天空,可到了傍晚的時候,所有的人驚奇的現,天空上竟然有兩個月亮,兩個月亮同時挂在天空的時間并不是很長,沒多久我們現在看到的月亮就消失不見了。
快一天的時間,我們才爬到這座山的半山腰多一點,在馬主的一再要求下,我們隻能停了下來,這些老馬不比年輕力壯的馬耐力那麽好,在這種環境下必須要停下來休息。
吳生把所有的食物拿出來後,人們也就吃了個半飽,這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如果這種天氣沒有食物的話,我們這些人可撐不下去。
本來想着畢竟這是在山裏,可以下套抓些野兔什麽的,不過一看現在的情形,怕是有些不可能,這周邊的環境連個植被什麽的都看不到,哪還會有什麽動物出來覓食啊,林虎還自言自語的說到“這次咱們該不會也要體驗一把挖草根啃樹皮的艱苦經曆吧。”
也沒人接他的話,抱着試試看的心理,我就拉着他們四處下套,沒想到到了晚上去查看的時候,還真就抓到了四隻野兔和兩隻山雞,雖然有些少,但總不至于餓着肚子。
宰殺這些兔子和山雞的時候,之前和我們聊天的馬主還在一旁嘟囔到“兔啊,雞啊可别要怪,你們生來就是一道菜,下輩子投胎長點眼,可别在投成畜生喽。”
我笑着對他說“大叔,沒想到你還挺仁慈的嘛,殺個兔子你還要寬慰它兩句,你們家是不是信佛的啊。”
“信不信佛不重要,主要是這些東西也是活物,老人們都說過,因果自有報應,今生你吃它半斤,來生就得還它八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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