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着沒事吳青折騰他幹嘛,肯定事出有因,但我怎麽問,這老小子就是不說,到最後我直接對他說“你要是不給我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事我也管不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吧。”
沒辦法了,這老小子才給我說了實情,原來過年這段時間,陸啓澤店裏鬧耗子了,這耗子誰屋也不進,隻認準這老小子睡覺的地方了,每天半夜都鬧的叮叮咣咣,這老小子睡不好覺就生氣。
你說你不行就養隻貓什麽的,再不行撒點耗子藥也行啊,但他卻缺德帶冒煙的,把公耗子給抓起來了,完了往耗子屁股裏塞黃豆,塞完黃豆他就把這耗子給放了。
都知道黃豆這東西在潮濕的地方會膨脹,這一下耗子拉不出屎,急的團團轉,最後硬是給憋瘋了,把窩裏的其他耗子全都給咬死了。
這事不知道怎麽就被吳青給知道了,他可是耗子的老祖宗,遇到這事他怎麽可能會不惱呢,當即就跑去找這老小子算賬,别看吳青跟着我沒做過什麽下三濫的事,但他真要是想要整個人,陰險手段多着呢。
最開始是給于金貴這老東西飯裏拉老鼠屎,後來直接放耗子藥,吓的這老小子連飯都不敢吃了,再後來吳青也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麽障,讓這老小子便秘,小半個月了都沒上過廁所,吳青使的這手段,可不是跑到醫院開兩支開塞露就能解決的,隻要是個人都受不了。
本來于金貴這老小子仗着老和尚也沒把吳青當回事,但老和尚怎麽會管這事呢,說起來吳青在他面前可是小輩,他哪拉的下來面去找吳青啊。
後來于金貴不知道給了老和尚養的那條鬼獒什麽好處了,讓那鬼獒給他出頭,但吳青天天跟着贲頭後面當小跟班,一提贲頭,那鬼獒立馬就蔫了,夾着尾巴就跑了。
于金貴這老小子又鬥不過吳青,就一天三趟的往我家跑,看我回來了沒,讓我在中間給他和吳青說和說和。
知道事情原委後,我就撇了撇嘴“你個老東西也太缺德了,就算是鬧耗子,你哪怕直接弄死也行啊,吳青也不會和你計較,你非要玩陰的,你這缺德勁是要人家斷子絕孫啊,他不整你整誰,我給你說,吳青他可是記仇的很,當初我最早見到他時,就因爲一條黑狗,他能把别人家鬧得雞犬不甯,哼哼,這幾天你可是有得受了。”
于金貴一聽竟然嗷的一嗓子哭了起來“平小子,不,平大哥,我管你叫爺爺行了吧,你就幫我給他說說吧,我知道這事我是有些過火缺德了,我現在不是也知道錯了嗎,也犯不着把我往死裏整吧,你看我都多大年紀了,要不我擺宴席給他賠罪還不行嗎?”
看着這老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就趕忙擺手将他打斷了“诶诶诶,行了,行了,大清早的就跑到我家來哭,晦氣不晦氣啊,這事我會給他說的,但最終還得看你什麽表現吧。”
看我吐口肯幫他說情,這老小子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好好好,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個不上道的人,隻要吳青不在整我,我現在就去擺一桌大宴給他賠罪道歉。”
看着這老小子屁颠屁颠的走了,我也沒留他在家裏吃早飯,估計他也吃不下去,吳青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回來就一直抱怨現在上醫院看病太難了,光是挂個号就用了一上午的時間。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把于金貴早上來的事給吳青說了一下,剛一說完吳青就變臉了“大哥這事你别管,這老貨太不是個東西了,雖然我跟着你修了人身,但說到底我的本相還是個地仙,他做的這件事我忍不了,再說了,他要是之前就找我賠不是,我也懶得和他計較,現在屎憋屁股門了,沒辦法了知道後悔了,晚了,之前他不是還牛氣哄哄的找渡惡大師還有那鬼臉的畜生來給他出頭嗎,那就讓他來啊。”
看着吳青沒打算罷休的樣子,我就笑了起來“算了吳青,這老小子知道錯了就行了,就算不給我面子也得給那老和尚面子啊,真要是鬧下去個沒完,你肯定讨不到好,到時候我可鬥不過那老和尚,你也說了現在已經修成了人身,性格也得改改了,不能還總像耗子一樣心眼小,估計那老小子晚上要來請你吃飯賠罪,你就給他個台階下算了。”
聽我這麽說,吳青也沒在說什麽,吃完飯就去找贲頭了,吳青去醫院挂的号是預約号,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帶着宋佳佳去就診,下午沒什麽事,我就帶着師姐她們三個出門逛街去了。
逛街的時候,宋佳佳沒像以前那樣,大包小包的瘋狂購物了,反倒對食物特别感興趣,見到什麽都要買來吃,後來我也開始有些擔心,她這完全不知道饑飽啊,别在把肚子給撐壞了,但又不好說她,總不至于連吃個東西我都要管着吧,也沒逛多大會兒,我就趕緊帶着她們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陸啓澤就給我打電話,說于金貴那老小子定好了飯店,讓我們去呢,想了想之後,我讓宋佳佳通知一下老瞎子他們,讓他們一起去,宋佳佳好歹也是老瞎子的徒弟,從過年到現在,我們也沒往他那去拜個年什麽的,正好借着這個機會一起吃個飯。
本想着這頓飯要狠宰于金貴那老小子一頓,沒想到到了飯店之後,他已經點好了菜,隻等着我們一來就讓服務員上菜,不過這老小子平時就大手大腳的,這頓飯他點的菜還都不錯,山珍海味什麽都有。
我們一上桌,于金貴就嬉皮笑臉的給吳青端酒賠罪,吳青還是黑着個臉一聲不吭,還是這老小子再三賠不是之後,吳青才端起了酒杯,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包香灰扔給了那老小子“用柳枝泡水,就着香灰喝下去你就沒事了。”
于金貴接過吳青遞過去的香灰就老淚縱橫的哇哇直哭,我實在沒忍住,一口酒嗆在嗓子眼差點沒噴出來,我可是清楚的很,能十多天便秘隻進不出那滋味可不是人受的罪。
飯桌上老瞎子和渡惡老和尚吃着聊着,期間老和尚看着宋佳佳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後還雙手合十念了句佛号,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幹什麽,但他卻什麽都沒說,完了和老瞎子聊的挺起勁,也沒再看我們一眼。
于金貴點了不少菜,大部分都是讓宋佳佳和老和尚給造了,臨走的時候,老和尚才走到我們身邊,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三根雪參,不過這三根雪參和我之前見他拿的雪參相比,要大的多,而且我也能看的出來這三根雪參之中蘊含的精氣和靈韻十分磅礴,絕對是好東西。
“小子,今天這頓飯從頭到尾,你也沒搭理過我一句,是不是還記着上次我沒幫你驅毒的事情呢,你這可是犯了嗔戒,對修行不好,這是三根千年雪參,那回去給這丫頭補補身子吧,隻是吃這些世俗之物她自然是吃不飽的。”
“切,我又不是和尚,犯什麽嗔戒,我可沒你們和尚那麽小心眼,那事我早就忘了,你卻還記着呢,既然你這麽明事理,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這三根參,我就替佳佳收下了,不過你說給她補身子是怎麽回事?”
老和尚也沒回答我的話,而是念了句佛号之後就走了,還是陸啓澤湊到我身邊,擠眉弄眼的對我說到“凡哥,該不會是嫂子有喜了吧,雖然我不是女人,但我可是知道,女人懷孕前期的時候特别能吃,你明天還是帶着嫂子去醫院确定一下吧。”
聽陸啓澤這麽一說,我頓時就愣住了,腦子裏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轉頭就看向了宋佳佳,這時候宋佳佳還拿這筷子在盤子裏扒拉呢,沒聽到陸啓澤和我說些什麽。
看着宋佳佳,我的心頓時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腦子裏一直在想,是不是真的懷孕了,我要當爹了,我該給孩子取個什麽名,越想越遠,思想完全跑毛了。
還是于金貴那老小子拽了我幾下之後,我才回過神來“平小子,給你說個事,今天從你那回去,我接了一單大活,想帶你小子一起發财,怎麽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這時候那有心思聽他說這些啊,直接就回絕了,這老小子心裏想些什麽我還不清楚嗎?就他那見識,就算遇到什麽土财主,他也忽悠不了多少錢,想讓我跟他一起坑蒙拐騙呢。
不過這老小子不死心,一個勁的粘叽着我跟他一起,他說是山西那邊有個礦主請他去,說什麽開礦的肯定有錢,到時候絕對能掙票大的。
正當我不耐煩的時候,師姐她們倒是來勁了,一聽是去山西,她們就拉着我的手臂說到“不凡,要不咱們就一起去吧,總悶在家裏太沒意思了。”
就連宋佳佳也嚷嚷着要放松放松心情,最後我也隻能同意了下來,就當是帶着她們去旅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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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